是夜,灯光交错,乐声弥漫,翡萨烈家族举办的宴会在城中最大的主厅举行,修会,莫塔里,拉古那城里一切叫得上名号的势力都怀揣着自己的目的,悉数到场。
我想……珂莱塔肯定会来的吧,礼服和鞋跟不会阻挡她的步伐,她仍然将游走在与其他家族的交际之间。
回忆起数月前与她的诀别,她那欲哭无泪的表情,我不禁苦笑,当初不该如此无情。
谁又能知道我会因为坎特雷拉又留了下来呢,我该怎样面对她……
水晶吊灯在穹顶投下碎钻般的光瀑,我陷在柔软的天鹅绒椅里,身着黑色晚礼服,隐没在这灯光无暇顾及的灰暗之中,我细细摩挲着一枚做工精致的胸针,烫金色的宝石胸针做工精致,即使只有一丝丝的光也能被其捕捉,在上面蜿蜒流转。
“欧泊……与猫眼石吗……”
吱呀一声,厚重的实心木门突然被推开,门外喧哗的声浪如潮水一般用来,又在厚重木门的压制下销声匿迹,清脆的高跟鞋声踏着欢快的步伐向我走来,我隐去如潮的思绪,下意识的将那胸针放入口袋。
“在干什么呢?亲爱的~~”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往事吗……嗯~”
坎特雷拉带着妩媚优雅的声音袭来,她走近,三两下踢掉掉高跟鞋,带着诱人的体香,跨坐在我身上,一个深沉的吻锁住我的嘴唇,我也亦步亦趋的回应着,两只红舌像是一对熟练的舞者,在温暖湿润的舞台上跳着欢快的舞,隔了音的房间里弥漫回荡着刺溜刺溜的水声;她那淫熟的娇躯紧紧地贴着我,挺翘的臀儿熟练的摩擦着我的裆部。
我的双手不禁狠狠地按住那两颗肉球,坎特雷拉娇吟一声,软在了我的怀里。
这几周的淫乱日常里,每次不管她的攻势怎样强烈,只要我稍微反击,她就一触即溃,让我随意摆布。
她双手抱住我的脑袋,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水汪汪的眼睛里早已染上了情欲,我看着她衣衫凌乱,胸前大片的春光乍泄美不胜收,身下的二弟不禁抬了抬头。
她笑了一下,但随即又换上了令人玩味的表情,纤细的手指轻抚过我的鼻尖,她吐出轻柔软魅的喘息,伴随着娇软的情话好似挠人的撒娇。
“真拿你没办法啊~~我的主人~~作为奴仆的任务就是要满足主人的欲望才行……”
我有些无奈,虽然说平常我一再强调不要拿主人来称呼我,也一直说没有谁会完全是谁的附庸,但是一旦欲望作祟,当理智染上了情欲,她便不管不顾了;我一说她,她就摆出一副嗔怪又可爱的表情看着我,手里还不断地做着淫事……随她去吧,不如说我也有点乐在其中了。
“等等,坎特雷拉,在这个地方真的好吗?”门外喧哗的人声和酒杯器皿碗筷刀叉相碰撞的声音连绵不断,虽说大部分都背着厚重的木门阻隔在外,但余下的声音仍旧提醒着我所处的情境。
“无需担忧,单向隔音,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她笑眯眯地对我解释着,言语之间,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褪下我的裤子,狰狞的巨龙弹跳着跃出;她微凉的手指轻轻地爱抚着这个每天在她体内翻江倒海的大家伙,瑰丽的蓝色眼睛里面闪过微醺;樱唇微涨,诱人的红舌稍微吐露,秀出令人沉醉的肉红,像是在观摩一件艺术品。
“嗯哼~~”她跪坐,俯首,香舌带着令人血脉喷张的温度和潮湿席卷而来,粉舌在巨龙上游走缠绕,她细心的舔舐这龙首的每一个区域,从我的视角看去,她的枭首上下起伏,耳边的碎发应和着奢华的黑钻耳饰摇曳;我不禁痴迷了,这个女人,无论何时何地,总是这么迷人又温柔。
我轻轻地抚上她的头顶,细挲着她的秀发,蓝紫色微卷的柔发就像是微波海浪,我又想起这蓝色的海浪被染上乳白色浪花的时刻,那是多多少少个缠绵悱恻的夜晚呢?
我记不清楚了。
“嗯嗯~~~主人的味道,无论多少次都这么迷人呢~~哈唔~~”她细腻地舔舐着巨龙,就像是小女孩舔舐美味的糖果;一阵留恋往返的旅程之后,她将香舌收回口中,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舌尖慢慢划过嘴唇,似乎在细细品味。
她解开胸前的薄纱,露出乳白的玉峰;接着一只手拿捏住巨龙,此刻我的第二人生就在她的举手投足之中,她调皮的捏了捏,就将其放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滑腻的绵软从八方来袭,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忍不住射她一脸。
“坎特雷拉,你知道后面我们要…”
“嘘~~”她竖起手指抵住红唇作出噤声状,“别担心~我的主人~好好享受吧~”说罢,她深深地俯首,将那巨龙用自己的檀口完全地包裹住,我收感受着这无与伦比的紧致与温暖;她的枭首上下起伏,将那巨龙吞吐于樱唇之间,龙首沉溺于这滑腻的紧致之中;坎特雷拉不得不使劲张嘴才能将那巨龙完全容纳,她卖力地吞吐着,时不时抬起头用蓝紫色的眼睛望着我,酥胸全裸,随着枭首的沉浮一下又一下地拍击在我的睾丸;再一次适应了这根炙热之后,她加快了节奏,口腔不断向下深入,直至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巨龙。
“唔~嗯…哈啊”她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着,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滴在豪华的楠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音,荤腥的味道混合着她迷人的体香诱发在空气中;我按在她头上的手不禁用了用力,她明白我的意思,更加卖力的吞吐起来,向着欲望的巅峰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奢靡的黑钻耳饰随着律动剧烈摇晃,柔软雪白的酥胸也更加卖力的击打着我的睾丸;欲火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她努力放开喉咙,好让自己能够吞咽更多精液。
终于,随着睾丸抽动,巨龙一条一条着喷发的乳白的浊液,她的樱唇紧紧锁住龙根,不放过任何一滴精液。
“唔~”坎特雷拉仰起头,喉咙涌动着,有些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溢出,她蓝紫色的眼睛上沾染了淡淡水雾,脸颊也爬上了微红。
“啊~主人的分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她把巨龙从嘴里退出来,用香舌细细清理着残留着的浊液,她用手接住拉出的白丝,即使是这一丁点她也不愿意放过;黑色的声痕早已染上金黄,微微波动着;不出意外的,她的下身早已经泥泞不堪,只不过她可以用共鸣能力将其控制(话说这样用共鸣力真的好吗)
清理完毕,她骄傲地突出红舌,两只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两只手比了个耶,像是个等待表扬的小女孩。
我突然想起在波帝维诺堡里面拍的那些淫乱的照片……我替她把黑色露肩绸缎晚礼服重新穿戴好,还不忘捏了一把柔软的玉峰,她嘤哼一声,嗔怪的看着我,雪白的双腿在地上交叠。
她伸出双臂,露出一个我见犹怜的表情,我连忙把她抱进我的怀里,珠圆玉润的娇躯蜷在我不算宽阔的怀中显得有点勉强,但她还是将头埋在我的胸口摩挲着,像个粘人的小猫。
“唉,一会又要去上台去说好多冠冕堂皇的废话,跟一群衣冠禽兽笑脸相迎。”她用手指轻轻地在我胸口打着旋,弄得我好痒,我也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精美的头饰反射着微光,蓝宝石项链有点硌得慌。
“一些家族蛀虫还没来得及清理。还有修会那些人色迷迷的看着我的眼神,真是令人作呕!”她忿忿不平地发着牢骚,平日里在议事圆桌上敲击的指甲,此刻正卡在我后颈出蜷成贝壳状。
“还有啊…我给你说……”我静静地听着她说着在他人印象中根本不会说出来的话,时不时地用肯定的回答安抚她心中的不安,她很享受在我怀中畅所欲言的感觉。
“要我说,莫塔里家族的除了那个行将就木的老爷子家主,就只有那个二小姐珂莱塔算是个……”这个名字像是在我心中划过密密匝匝的痕,我不由得颤动了一下,坎特雷拉突然噤声不语,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差不多到时间了,我不得不去应付一些人了。”她留给我一个深情的吻,替我调整了在着旖旎中变得凌乱的领结,空调呜呜作响,带着冷风和她的体香一齐灌进我的鼻腔。
“你的空闲时间还很多呢…在这宴会上随便玩玩吧,到点了我回来找你的哦。只不过…”她细嗅我的脖颈,“你现在全身都是我的味道了。”
“怎么了?”
“没什么,玩的开心。”她留给我一个有点意味深长的眼神,依依不舍的挣脱我的怀抱,“美好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呢,尤其是跟你在一起……”丰腴的温软与我剥离,我恋恋不舍的感受着这随风而逝的香软,她向着门口走了几步,突然回头,挥起攥住的手,示意我不必送她。
……
“赛巴斯,确定了吗?”
“确定了,就是那位二小姐的。”
“辛苦你了,退下吧。”
烫金色的胸针在这优雅纤白的手指中灵活的翻转游动,圆润的胸针表盘捉住了一束微弱的光,那是多么微弱的一束光啊,就在这茫茫的光海之中的一束毫不显眼的光,但是也被这胸针捕捉,在表盘上蜿蜒流转,不愿离去。
灯芯在壁灯的玻璃罩里结出了焦黑的瘤,将灭未灭的火苗在坎特雷拉身前投下影子,影子扭曲着,跳着妖娆诡异的舞……
她看了一眼放在秀美木桌上的篮子,抬起手轻轻捂住那狡黠的微笑。
……
我漫步在这花香四溢的花丛之中,静听着远方愈来愈近的喧闹,手指轻轻拂过低矮灌木的枝叶,不远处的路灯无言的泼洒下光辉,我深吸一口这夜晚的静谧,抬起头望向漫天的繁星……多么美好的一天啊,很多事情也都迎来了转机,坎特雷拉终于统合了家族内部,她答应过我会和莫塔里家族尽量和平相处的,同时修会那边也放低了姿态。
嗯,看来一切都在稳中向好的,只剩下残星会那边目前还没有任何动静……
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可以听得出来人的张扬与自信;熟悉的诱人香气由清淡变得浓郁,我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我也转身向着她走去,微风吹来花香,掩盖了她的香气,于是我在朦胧的夜色里追寻这香气走去了。
“漂…”
“那枚胸针,是莫塔里家的二小姐珂莱塔之前送给我的。”
她有些惊讶,但随即莞尔一笑,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我走近,亲密的环住我的脖子,又在我的脸上啄了一口。
“唉,我的男人兜里却装着其他女人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她那冷艳又妩媚的声音如同勾起欲火的燃灯,一字一句都咬的又娇又魅,但是我能听出其中所蕴含的一丝丝嗔怪,“那可真让我有点伤心了啊。”她的柔软双峰又轻轻地蹭上我的胸膛,丰腴柔软的大腿在我的裆部轻轻摩擦着,温热潮湿的吐息打在我的耳边,我只能咽下一口裹挟着欲火的唾液,暂时将神智从这摄人心魄的妩媚中抽离出来。
我开口解释道:“之前本来是想先离开拉古那的,就收下了那枚胸针,你也知道的,我来到这里先接触的就是莫塔里家族的人。说是定情信物,也根本算不上啊……”坎特雷拉双手在我背后轻轻撩动,又轻又重的力道轻抚过,留下一丝丝酥麻的快感;她那蛇信子一般灵活的香舌扭动着探出檀口,带着撩人心弦的热浪和湿润舔舐在我的耳垂上,这摄人心神的撩拨仿佛要把我的灵魂吸出来,吃干抹净,这一切种种,都是她要求交合的前戏,“等等,坎特雷拉,刚才不是刚要过一次吗?”
“哼~那次做的好好的,然后我就在你兜里摸到了这枚胸针,上面还有莫塔里家族的印记呢~”她的一字一句仍然充满了妩媚与优雅,但我能从这冷艳的声音中听出那一丝的埋怨与不安,“作为一个即将入赘翡萨烈家族的男人,却在和莫塔里家族的二小姐私通~~”
“不是,等一下……”我刚想开口解释,她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的抱住了我,就像我们无数次达到爱欲之巅的时候,紧紧相拥;她那淫熟丰满的娇躯与我的身体紧密贴合,令人心安的体温通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而来,诱人的清香侵入口鼻,我感到温暖又舒适。
她的鼻尖紧抵着我的锁骨,温热的吐息打在我的颈窝上,双手环过我的腰,我也紧紧的抱着她,像是两颗缠绕着的树,呼吸的节奏彼此交叠相融,我细嗅着她混杂着欲火的馥郁清香,心中闪过无数和她在一起的温馨日常,她总是那么优雅又从容,总是能够包容我的种种,总是能够承受我的欲火,我想要开口,但是万千话语都只是停在嘴边,最终我只是轻轻地耳语:“对不起,让你不安了。”
她的娇躯轻颤,那么一瞬间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地便恢复如初;她抬起头,我迎上了一双水润柔亮的美眸,似有万般柔媚风情,她抿唇浅笑道:“就算是这样,也没办法逃脱惩罚哦~~吾主~~~”
我无奈的苦笑道:“那好吧,你想要怎样惩罚我?”她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一颗颗似玉石一样洁净,排列整齐的牙齿环绕着柔嫩的香舌,黑色的声痕在其间若隐若现:“陪我品尝一下我新做的糕点。”
……
珂莱塔抚平银灰色连衣裙裙摆的褶皱,她细细地摩挲着这裙子,用料普通,甚至略显粗糙的裙子在这奢华的晚宴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只要看着这裙子,她的脑海中就又能回想起那段和他梦幻的时光,记忆中的大摆钟仍旧在咚咚作响,飞鸟忽闪着翅膀冲向天际,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现在在哪呢?”
少女的心事被水晶吊灯里忽闪过的一道熟悉身影拍碎的无影无踪,她的指尖在香槟杯上猛地收紧,香槟杯纹丝不动,只是她的手指被攥出一道道红痕。
她迈着兴奋的脚步,双腿微微颤抖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响声与香槟杯底部升起的气泡一同破碎。
漂泊者独自站在花园中,侧脸被暖色的灯光染上金色。
这是珂莱塔第一次见到身着晚礼服的漂泊者,一时间她甚至晃了眼,熟悉的让人安心的侧颜,微碎的散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曳。
珂莱塔轻抄起裙摆小跑过去,银灰色的连衣裙在风中绽开涟漪。
“漂…”心碎的声音先于她的呼唤响起。
浅蓝色高跟鞋从花丛后转出来,坎特雷拉耳垂上的黑钻正巧扫过漂泊者的眼眸,珂莱塔的指甲陷进掌心——那个坎特雷拉,此时正将丝绒蛋糕送往男人嘴边……
我和坎特雷拉席地而坐在她一齐带过来的一块野餐毯上,背靠着一堵低矮的围墙;此刻夜色浓郁了,微风徐徐,天色微凉,她歪头靠在我的肩头,也拿起一块蛋糕小口小口的吃着,嘴角还沾了点奶油;我抬手揩去那朵微黄,却没有擦干净,坎特雷拉那精致的俏脸上就挂了彩。
月光悄然漫过花丛,风儿略过花架带来沙响,不知何处的蟋蟀以三连音回应着,远处传来模糊的人声;我静听着,这夜晚的低语尽入我耳。
“谢谢你,漂泊者。”她平静的说着。
“几个月前的我,根本无法想象也无心去奢望如此安静祥和的日常;更无法想象……”她转过头,一双含情脉脉的美眸凝视着我,眼中带着抹不去的笑意,樱唇挑起一个满含魅力的弧度,“更无法想象能有人陪在我身边。”
坎特雷拉突然回想起在今洲与长离说起漂泊者时,这位一向神秘,含蓄,优雅知性又冷艳的令尹参事,竟然也会像开春的少女一般羞红了脸(虽说本来就红)。
她还记得长离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煽动,仿佛连目光都有些羞于触碰那个名字;指尖捻着裙摆的褶皱,恬淡如水的眼眸掀起汹涌波涛……
她只觉得不可思议,爱情竟是如此掷地有声,一个人沾染了爱情,眨眼间就变了样……爱是如此矛盾,温柔又暴烈,解构又塑造;即使是她,也无可避免的着了爱情的魔……爱就像流动的风,倾洒下来的月光,慢慢地渗透着,内心深处的自我也会因此改变。
这种改变并不是为表面添加了粉饰,而是人内心深处某些古老力量被重新激活。
那些曾经顽固的孤独感,此刻却像是沙子一样松散,在他充满爱意的注视中重组为更为纯粹的状态。
她突然觉得,她与这世界抗争到现在就是在等这么一个时刻:当两个灵魂的共鸣在你的生命中掀起狂风,她愿意作为一团未干的陶土,被爱人的手掌捏碎再重塑。
她本不奢望着有一天能够沾染上这爱的气息,但似乎命运再次垂青于此,老天爷好像给她打开了一扇窗,他为了解决鸣式而来,短命之躯成了留下他的筹码,他总是这样的,无私的去拯救遇到的每一个危难之人,而她成为了那个可以让他为此短暂停留的那个人;坎特雷拉静静的看着身旁的爱人,皎洁的月光恰巧落到他的身边,他微微挑起眉毛,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一阵晚风吹来,附近的花丛沙沙作响,一片金黄的树叶旋转着落到了我的头发上,坎特雷拉伸手替我整理了被风吹乱的散发,纤细嫩白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我笑着开口:“坐在春天里思索良久,才发现已经是春天……”
等等,不对劲,这种感觉……
……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连在空中旋转飞舞的花瓣似乎都为此减慢了速度。
“坎特雷拉!你又往蛋糕里面掺和了什么东西啊!”
“嗯哼哼~~只是我最近新研制的药物而已,能够最大限度的激发人内心深处对爱人的爱欲和渴望。”
“等等,距离宴会开场还有多长时间?你不去应酬真的好吗?而且你刚才才要过吧!还没吃够吗?”
她眉眼含笑,一只手放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着,另一只手不安分的伸到我的下面,轻轻的爱抚起那只又抬起头来的巨龙,她的手掌早已经不是初次性爱的简单上下移动,而是带着一种更加细致的探索,时而用手掌整个包裹住,从巨龙根部开始,带着一种要把其间所有东西全部释放而出的力道,时而只用一根手指轻轻地从根部撩起,在龙首的位置轻轻的打着旋,我感受着这抑扬顿挫一般的力道,感受着这柔软与微凉,心中又浮现出那纤细葱白的手指与狰狞巨龙交叠摩擦的画面;醒目的对比将欲火燃起,已经无可救药。
“应酬的事情都推给赛巴斯了,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而且……”
更要命的是,她优雅的轻抚上我的耳垂,檀口微张,带着温热的吐息和甜腻的湿润打在我的耳朵上,我甚至能够想象出她的绵软香舌微吐,宛若一条灵动的蛇,缠绕着欲望的果实;她温柔的舔舐上我的耳垂,轻轻的耳语冷艳又妩媚,每个字咬的极轻,却彻底将我拖向欲望深渊:“跟你哪有够~~~”
珂莱塔早已经忘了她是什么时候,怀着什么心情地躲在一旁的灌木中偷偷的窥视着俩人亲昵的举动,少女的心好像被狠狠地剖开了一个洞:她的内心被震惊,悲伤与诧异占据,像是一道闪电劈下,迅猛无情又丝毫不讲道理;她的呼吸好像停滞了,手掌微微颤抖着,整个世界变得陌生,大脑一片空白;悲伤如同潮水般涌入,缓慢而又沉重的浸透她的心房。
“为什么……为什么啊……漂泊者,明明,明明我才是……”泪水在珂莱塔的眼眶中打转,一滴不经意间滑落,顺着脸颊流下;她的内心渗出传来一阵阵的悲痛和失落,仿佛有一部分灵魂被悄然抽离;同时,诧异犹如一条细线贯穿始终,带来一瞬间的不真实感;珂莱塔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疑问:“这怎么可能?为什么?”她试图理清思绪,她感觉这是一场梦境,期待着能从这场噩梦中醒来,但是那无孔不入的真实感都在消磨着她的希望。
“漂泊者一定是被她蛊惑了!漂泊者,你等着,我承诺过的,就算抢也要把你抢回来。”珂莱塔心中升腾而起的一丝丝猜测就像是救命的稻草,被她拼命抓住,心中的希望又开始放大,“没错,没错,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漂泊者,你等着,我马上……”她却怎样都使不上力,即使连一丝丝的勇气也无法挤出,虚假的谎言铸就的脆弱壁垒在现实的飓风面前不堪一击;而她接下来的亲眼所见,所听,更是摧毁了她心里的那一道防线。
……
我狠狠地印上她的红唇,温软和湿润伴着跳动的红舌一起冲击着我的大脑,坎特雷拉的舌面与我贴合着,缓缓的滑动,犹如春风温柔拂过,温暖而湿润;口中未消的甜腻相互交融混杂,混搭这欲火呈现出更加迷人的口感;她娇嫩的香舌灵巧的勾引着我,像是伊甸园里的毒蛇;每一次肌肤的相触,都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颤栗;花园中顿时弥漫着滋滋的水声,唇齿相交的声音伴着坎特雷拉的娇哼;巨龙咆哮着、战栗着抬起头,想要挣脱这衣物的束缚。
珂莱塔最后的心理防线被无情的击溃,眼前映入的一切让她感觉犹如晴天霹雳,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泪水不争气的大滴大滴的淌下来,但是她却连放声哭泣的勇气都没有了,一只手紧紧捂住嘴,生怕吐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哀泣,花园中弥漫着风声、沙沙声,落叶在空中飞舞,珂莱塔在这嘈杂的环境中,精确的捕捉到了漂泊者低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坎特雷拉妩媚冷艳的娇哼;她只得无力的轻轻瘫坐在地上,洁净的银灰色连衣裙染上尘埃,还有珂莱塔的落泪。
我腾出一只手将那绵软的玉峰紧紧的握在手中,坎特雷拉也解开我的裤链,巨龙弹跳着击打在她的红唇上,突如其来的解放以及坎特雷拉红唇的柔润与温软让我欲火中烧;坎特雷拉的巨乳在我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我将她那绸缎像一边撇开,夜色为这洁白的玉兔裹上了一层迷人的黑纱,嫣红的蓓蕾已经充血肿胀,威威挺立着;我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蓓蕾,稍微用力的揉捏和拉拽着,其他三指和手掌发力,在这柔软温软的肌肤上舞动着,坎特雷拉的玉乳犹如熟透了的果实,饱满而温润,我时而轻缓抚摸如沐春风,时而用力挤压揉捏,带着急切的欲望。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脸上染上一抹嫣红;与我贴合的嘴中不断地发出满意的哼哼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体香,混合着亲密的爱意,我们的眼神迷离,共同沉浸在这缠绵的挑逗中。
“来吧我的主人~我已经展开了共鸣能力,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嗯哼~~”
……
珂莱塔的体内突然升腾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心中的情欲如同火山般喷发,她感到身体发热,口干舌燥,像是跌入了无尽的欲望沙漠,而在这沙漠中唯一的绿洲,便是她日思夜想的男子,而可笑的是,她那梦中的情郎,此时正与另外一个女人卿卿我我。
珂莱塔本想悄无声息的离开,但是却怎么也迈不开第一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口中溢出唾液,白嫩的手儿欲拒还休地向下探去,直指着那深处的欲望之穴;另一只手攀上自己的乳房,娇小的乳房也堪一握,她极力压制着胸口的起伏,努力的不让口中难以抑制的娇淫吐露;她好想要闭上双眼,这样就不用再看着她日思夜想的漂泊者的健硕坚实的胸肌,雕塑般匀称而结实的臂膀,俊俏清冷的侧脸深情的拥吻着,狰狞的巨龙冲天怒号,而这些全部是在另一个女人的怀抱里……当珂莱塔的下面传来微凉,她猛然清醒,大滴大滴的泪水破开了束缚,不争气的滴落在她的手上、地上、银灰色的连衣裙上;她看着这条漂泊者那天为她买下的裙子,又想起那天他淡淡的笑意,他温柔的话语,他的手轻轻拍打她的肩膀,他洁净的眸子里……只有她……珂莱塔的心理防线彻彻底底的崩溃,她突然感觉无所谓了,于是她的手指向着那泥泞不堪的蜜穴里伸去。
她仿佛像一只落水的麻雀,无力自救,无可避免的慢慢在痛苦与挣扎中沉溺在无尽的深渊。
(与此同时)
夜色如墨,花园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灯,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私密中。
空气中弥漫着爱欲的气息,两人互相倚靠着,依偎着,娇软的喘息与粗重的呼吸在夜色的静谧中交缠,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无知的默契。
我伸出手,手指轻轻探入她的花径,那泥泞的花径柔软而温热的包裹住我的手指,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闭上眼,唇间溢出一丝低吟,像是春风轻轻撩拨池塘掀起的丝丝波纹;她的手指也向下探去,回应着那片欲望之源,她轻轻的握住,那里早已经坚硬如铁,像是一团不再跳动的火焰。
她开始上下滑动,时而缓慢又撩拨,时而急促又渴望,微凉的触感燃起我眼中的欲火,我的手指在花径中时而穿刺直入,时而拱起轻挠。
两人的动作渐渐合拍,像是多年合舞的搭档;她的眼神泛起迷离,脸颊爬上嫣红,樱唇微涨,丝丝娇淫轻泄;我的额头沁出细汗,目光深邃,紧紧的盯着迷离的爱人,两人即将跌入无尽深渊。
珂莱塔此时只能紧紧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的不发出一丝娇淫,但是心中莫名升腾的欲火催动着她伸手向下探去,她的内心此刻已经被羞耻与绝望填满。
“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珂莱塔紧紧的盯着她的心上人和另一个女人的相互爱抚,无力的跪坐在地上,眼泪大把大把的掉下来,“难道我是这样淫乱的女人吗?漂泊者,为什么……”珂莱塔平日里的优雅与从容全然消失不见,她此刻就像一只跌入油污的白鸽,已经沾染上了无法洗净的污渍,只能在裹满尴尬与羞耻的苦痛之中狼狈挣扎;她的一只手拨开早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蕾丝内裤,在耻穴的外围轻轻的摩擦着,跳跃着的快感像是电流一般穿过了她的全身;晚风无情的吹过她颤抖的双腿,她的眼睛瞪大着,手指加快了速度,一跟手指也浅浅的进入蜜穴内部轻轻的挑动着……
坎特蕾拉突然翻身跨坐在我身上,巨龙直逼花径入口,蜜穴前端轻轻的摩擦着,晶莹的爱液不断滴落在龙首上面;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居高临下看着我,我的双手滑上她雪白柔嫩的大腿,欺霜赛雪的双腿带着无与伦比的优美曲线与雕塑般紧绷的肌肉轻轻颤抖着。
“来吧我的主人~~”她的樱唇微涨,香舌微微吐露,声音酥软柔腻,像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的捕食者,香汗珠子早已经爬上了她的全身,她的体香本就十分浓郁,欲火的焚身下更是摄人心魄;那一对雪白的双峰傲然挺立着,她跨坐在我身上,诱人的曲线从花径与巨龙微微交合之处向上蔓延婉转,细腰婀娜,臀儿挺翘,双峰傲立,还在微微颤动着。
“就让我们~~~不分彼此……”
她带着全身的情欲彻底跨坐下去,冲天怒号的巨龙彻底淹没在紧致泥泞的花茎之中;花径中每一层褶皱兜都在源源不断的浸润出旖旎的爱液,揉动着,挤压着,吸允着巨龙;我伸出一只手轻捏住一只白兔,挺立的蓓蕾嫣红着,柔嫩的酥乳从我的手指缝隙中满溢而出;坎特蕾拉为了让我更加尽情的揉捏,身子下俯,两只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我毫不客气的拉住她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在反作用力下更加紧密的与那酥乳贴合;我向上用力,坎特蕾拉的身子随着我的每一次向上冲击而前后晃动着,奶白色如同羊脂一般的肌肤由于剧烈的运动染上了绯红,蓝紫色的长瀑遮盖了背后的滑腻骨肉,随着洁白无暇的酮体前后摇曳着,另一只没有被我揉捏的酥乳也泛上了阵阵如浪,如同初春时节盛开的梅花,难以掩盖的晶莹又散发着坎特蕾拉无以伦比的妩媚气息。
珂莱塔紧紧的盯着坎特蕾拉在漂泊者身上上下起伏娇淫,同时手指在蜜穴内不断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淫水四溅,混杂着眼泪,彻底染湿了那条银灰色的连衣裙,水渍不断的浸润扩大;她的内心像是被灌了铅一样逐渐的沉重起来,思维被黑色的情欲占据,她只能盯着两人亲密的交合,手指的动作深入又加快,另一只手情不自禁的移到自己娇小的酥乳上狠狠的揉捏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带着出现又消失的气泡,口中含糊不清的吐露着娇淫,一个人的名字在其中若隐若现:“漂泊者…漂泊者…哈啊~~”一根,两根……更多的手指随着珂莱塔高涨的情欲被塞入初次开垦的嫩穴。
动作在加快,积攒的情欲如同海啸一般爆发,坎特蕾拉已经爬在我的胸膛上,与我深吻,最终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唧声,我一只手搂着她的纤细腰肢,摩挲揉捏那紧致的嫩肉,下身不断加快着速度;对于我们,时间仿佛凝滞,她紧紧的抱住我,这是她即将高潮的前兆,她的身体突然一颤,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呼,我感到精关即将失手,咬紧牙关,喉间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两人的声音交汇;她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水润的美眸中铺满情欲,我看出了她眼中的炽热与迷乱,两人好像一齐携手奔向同一个终点。
珂莱塔的两根手指在嫩穴中快速的穿梭,一股她闻所未闻的爱液味道弥漫而出,挑动着她内心的情欲,无与伦比的快感冲击着她残存一丝的理智,她知道,自己嫩穴的第一次高潮即将交代在这荒诞又可笑的地方了。
终于,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席卷而来,我低吼一声,她轻哼出声,珂莱塔的娇躯颤抖着,紧紧捂住口鼻,紧接着是我和坎特蕾拉满足的叹息。
她软软地倒在我怀里,我紧紧搂住她,珂莱塔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两人的心跳在胸膛间交织。
夜色依旧,灯光勾勒出我们相拥的身影,像是画卷中最温柔的一笔,诉说着这场亲密的无声乐章。
……
一袭紫色鱼尾长裙,浅蓝色的高跟鞋优雅地落在鲜红的地毯上,荡开一众宾客,裙摆轻盈的摇曳,曼妙有致的优雅曲线毕露。
坎特雷拉微笑着和上来攀谈的人寒暄问候,耳垂吊着两颗玲珑剔透的黑钻轻轻摆动,在灯下艳色夺目,她只化了淡淡的妆容,雍容华贵,却不显得过分明媚,但仍旧是全场的焦点。
这是她扫清并统合了家族内的反对派,牢牢地把家族大权掌握在手中后的第一次宴会,众人都显得有些压抑,尤其是莫塔里家族的那些人,一个强大,统合的翡萨烈家族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的。
但是惊讶,诧异的目光更多地落在了被坎特雷拉亲昵拥挽着的少年,很多人一眼就认出,那不正是在狂欢节上夺得头筹的“桂冠”大人吗?
人群中响起纷纷的议论声,有人说坎特雷拉怪不得这么快就能够统合家族,原来是早就傍上了高深莫测的“桂冠”大人,有人说坎特雷拉这招太狠了,莫塔里家族的压力又增添一份……我听了是真无语啊,这全都是坎特雷拉一个人策划并且实施的,我这几周就只是天天和她……
坎特雷拉并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她娇软地靠在我的肩头,狭长的眼眸微微眯着,眼底柔情似水,泛滥而出;她搂住我的胳膊,亲昵地在我耳边低语着:“这套衣服还合身吗?我专门找人定做的,看起来你很喜欢啊…”
我轻轻的搂住坎特蕾拉妙曼婀娜的纤腰,落于腰腹的手轻挠着,以此回应坎特蕾拉的呢喃;眼神在一众宾客之间来回闪烁跳跃着,忽然间,一位优雅的中年男士拨开人群向着我和坎特蕾拉走来,精致的装束,儒雅的步调,落于左胸前的猩红胸针昭示着来者不同寻常的身份——莫塔里家族第一把手[弗朗西斯],随着他的到来与走进,周围有些朦胧的议论声变得更加难以捕捉了。
“坎特蕾拉阁下,很高兴再次相见,上次与您会面已经是许久之前了,一段时日不见,您变化很大啊……”弗朗西斯行了一个鞠躬礼,开口寒暄着,锐利的眼神却似有似无的落在了我的身上,“您的近况如何?”
我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坎特蕾拉敏锐的觉察到了这一点,她回以浅屈膝礼,幅度几乎与他一致,抿唇浅笑,用着同样锐利但又捉摸不清的眼神回敬着他,我刚打算照猫画虎,她却轻拉了一下我的胳膊,开口道:“弗朗西斯阁下,我能有什么变化呢?不过是近些时日心情较为愉悦罢了。”她看向我,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又看向弗朗西斯,“我想,这位应该不用我过多介绍了吧。”
“[桂冠]阁下,此前与我们曾有过一段短暂的缘分,不过…”他顿了顿,不紧不慢的说道:“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您,也更是没有想到您似乎和翡萨烈家主有着不浅的交情。”
“并非似乎。”我对着他行了一个鞠躬礼,同时回应道。
弗朗西斯的脸上浮现出一瞬间的讶异,他转过头看向我,仍旧是平日里那副沉稳、波澜不惊的样子,饱经沧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回了一礼,开口道:“阁下,我有一事想要代为转告。”他抬头看了一眼坎特蕾拉,坎特蕾拉亲昵的挽着我的手,两个人亲近的几乎要贴到一块去,她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蓝紫色的刘海在额前摇曳着。
“小女珂莱塔想要与您在偏厅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