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他凝视我的样子,原本深邃的幽海,倒映在他澄澈的眼眸中,也变得清澈见底,一览无余。”
皎洁的月光将那窗后的书桌镀的洁白,一根镌刻有繁复花纹的钢笔在月光下起舞,纤细葱白的手指拨弄着钢笔,摊开的厚重日记本上浮现出洋洋洒洒的字迹。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不再是[毒药],而是我自己。”
她坐在书桌前,静听着钢笔沙沙声应和着蛐蛐鸣叫,细嗅夜来香混载着的清新纸香;钢笔在纸上游走,载着她欢快的气息;她时不时轻轻摩挲笔杆,用手抚上自己微红的脸颊,微风穿过窗户,穿不透她那做工细致的羊绒睡衣;她的睫毛轻颤,嘴角勾起一个幸福的弧度。
她忽然回头,手中还攥着正在滴墨的钢笔,含情脉脉的眼眸带着一分的疑惑,望向了在床上平躺熟睡的男人;她松了一口气,突然响起的轻微鼾声正好吻住了她内心的丝丝不安;她转头继续笔走游龙,力道更加重了几分。
“我喜欢他温柔地爱抚我的样子。”她羞红了脸, 钢笔在直面游走的轨迹突然变得迟疑,笔尖悬停在一个位置轻轻颤动;她抬手将碎发别至耳后,抬起的袖口滑落露出雪白的小臂内侧——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点墨痕。
她怔怔地看着那点墨痕,心潮澎湃,浮想联翩,心中的墨痕却浮现出猩红;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将日记本往胸前拢了拢,仿佛那点墨痕会从手臂上跃出,撞进她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
月光爬上她的眼眸,平日里深邃的眼眸此时却颤动好似初春下了一场小雪。
老式木床突然发出吱呀的叫声,她慌慌张张地合上了牛皮封装的日记本;木桌深处传来纸张摩挲的细碎声音,混着梳妆镜里面尚未褪去的潮红;她将镜子微微偏转,铺满情意的眸子只对上了他侧躺熟睡的身体;心里满蓄着的情话都扑了个空。
但是她却不怪他,只因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不自觉地又回忆起这镶嵌了满满爱欲的一天……
……
早晨 ,狄萨莱海脊,波帝维诺堡。
高悬天际的太阳懒洋洋地泼洒下明媚的日光,一缕阳光破碎在随风飘舞的树杈之间,一群群斑驳的点子撒向宅邸周围娇艳盛开的花朵,暖黄的日光将那些艳丽的紫花抹去了一丝娇媚,增添了一缕生机;昨夜未干的露珠在上面闪亮,有的顺着叶片滑落,滴入土壤中,无影无踪;有的则在青石板上绽开了银亮的水花。
还有一缕阳光则透过那灵动的蓝紫色彩窗,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影,打在屋内宽大的原木桌上;突然,一碗茶闯入了那光中,斑驳的光在碗中波澜流动的茶水中流淌又离散,映照出茶水中升腾而起的滚滚热气;骨瓷碟上斜倚着两片全麦吐司,水煮蛋剖成两半……
我轻手轻脚地收拾着一顿清淡的早餐,刀叉碗碟轻碰的声音比晨钟更轻微,宅邸里依旧安静的出奇,一串串裸足轻踏地板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无言,继续收拾着早餐,背对着门口忙碌着;沉闷而又急促的咚咚声戛然而止,我仍旧没有转头,开口道:“坎特雷拉,早饭做好了,我之前听你说你喜欢清淡的食物,所以就自己在厨房找了一些食材,按照我之前在今洲的经验自己做了两份,还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呢,我都准备……”
自说自话了半天,却还是没有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我诧异的偏过头去。
“坎特雷拉?”
她只穿了件我的衬衣,下面真空,早晨的天还是有点冷。
细腰婀娜,天然微卷的散发慵懒的耷拉在肩上,衬出雪白优美的颈线,头上还有几根呆毛翘了起来。
她就手搭在门边,全然无了往日的妩媚,怔怔地看着我。
胸前两座高耸的玉峰即将撑破我的衬衣,在衬衣的收拢与裹挟下,那高耸的山峰更加捉眼,迷人,深邃的乳沟避开了光线,与四周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形成让人想要犯罪的对比;胸前唯一扣住的一粒扣子卯足了劲,但也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更加灼人眼球的是她那双腿和踏在地板上白里透红的玉足,瓷白的脚面上画着隐隐约约的青细纹路;往下,厚实的足下显露着代表生命力的肉红;她的腿更是勾人心魄,修长的比例与紧绷的肌肉相得益彰,步履之间勾勒出令人欲火焚身的曲线,宛若古希腊雕塑般流畅的线条从脚踝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滑腻雪白的双腿带着无与伦比的线条透露出性感与优美之间的完美平衡,但是只需要一步,就会跌入欲火的深渊。
成熟,典雅,性感,此刻甚至多了一丝小女孩一样的呆萌,好像一朵盛开的白花,细嗅一下便要跌入欲望的幻梦。
不知为何她的眼眸颤了一下,垂低眼,狭长的眼线翘起。
她的优雅,妩媚是渗透到骨子里,但这样不经心流露的憨然更加勾魂夺魄。
我一时间有些看呆了,坎特雷拉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她赤着脚向我走来,急切的步伐中吐露出诱人的体香,窗外吹来微风,卷着这清香缠住彼此,还未回过神来,她已经踉跄地扑到我的怀中。
满溢的香气和挺拔的肉软一齐撞进了我的怀中,但我却收起了心,亦步亦趋地回应着这踉跄又紧密的拥抱——怀中之人在微微颤抖。
她的手抚上我结实的后背,十指相扣牢牢地把我抱住;微红的脸紧紧地抵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吐息浸润开来;我愈发结实的感知到胸前紧贴着的柔软,直到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等等,太紧了,怎么了坎特雷拉?发生什么了?”
“下次不许突然消失了……”她抱的略微松了点,但仍旧带着不容置疑、无法反驳的力道;平日里优雅妩媚的声音被衣物阻隔反射的软软糯糯,还带着点委屈的呜呜声;诱人的体香融合了令人安心的体温扑面而来。
我的心脏停跳了几拍,却也冒出了一个令我担忧的念头。
这不会是那种方法的副作用吧?她变得更粘人了?
“放心,我不会一声不吭的就消失的。”我轻拍她的后背,像是安抚一只落水的猫咪;晨钟滴答作响,温热的吐息不断地打在我的颈窝,她那曲线诱人的小腹紧紧地贴在我的下面;微风拂过,带走了一丝暖意,反而更让人感觉到身前的温暖。
“嗯……你说好要陪着我的……可不许耍赖。”好软,于是她猫儿似的轻轻地蹭着,吸闻着我身上的气息,发尾轻扫过她的鼻尖。
突然,她的脸颊红了起来,连带着耳根也遭了殃,但很快的,她就换上了往日的妩媚与优雅,用一位家主的从容来应对小腹处虎视眈眈的巨龙。
“嗯哼……这就忍不住了吗?我亲爱的~~主~人~”温热而又妩媚的吐息在耳边悠荡,她灵活的舌尖轻挑着我的耳垂,未挂寸缕的小腹紧紧地贴着我的下面的凸起轻轻地蹭着,一条妙曼修长的腿也勾上了我紧绷的小腿;温香软玉在怀,还带着如此的情趣,我不禁在心里把早餐的行程往后挪了挪,但细想了一下,还是算了,毕竟她的身体刚刚融合了我的共鸣力,还需要更多的休息。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将她从我身上推开,温香软玉离身,还带着未散掉的余热,我双手伏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殷切又恳求的眼神,像是在撒娇,弯弯的媚眼像是天上掉下来的月亮,慢慢地说道:“好了好了,先吃完早饭吧,身体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我替她整理了一下衬衣,拯救了那个濒临崩溃的扣子。
“怎么穿的是我的衣服……根本不合身啊…”我突然闭嘴了,只因对上了她嗔怪的眼神,听到了她敏感的娇软嘤哼,思绪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浪漫和情欲的爱欲之夜;系上纽扣的瞬间,我连忙把嘴里溢出的口水吞咽下去。
“还不是你昨晚太疯狂了,我的衣服上全是那个……都不能穿了。而且,大早上起来就没看到你人,那么大的床上就只有我一个人……多空旷啊,我以为你走了,我好害怕……”她又换上了软糯的声音,最后一个字咬的又轻又软,真是我见犹怜;她左手轻轻地捏住我的衣角,右手拽住我的手腕轻轻摇晃;我低头,看着她轻轻闪烁的睫毛,粘连着不知真假的娇媚。
忽然,她抬起头,明媚的眼眸里浸满了皎洁的笑意,樱唇微张,那摄人心神的香舌就静静地躺在那里,黑色的声痕若隐若现。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啊…”她的嘴角挽起了一个令人心动的弧度,如月般皎洁的双眼含住了那一丝笑意,洁白如凝脂的肌肤又泛起了腮红;肌骨莹润的玉颜融进这明媚的阳光里,相比于夜晚时刻的朦胧,就像是冬春初放的梅花,独树一帜,而我恰好与这惊人的美撞了个满怀。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我感觉她的皎洁逐渐变的坏起来了,有点不怀着好意,但是我又不自觉地去期待起来;只见她往我身上靠了靠,踮起脚尖;我又能感受到那两座柔软,只不过这次是轻轻地拂过我的胸膛;迷人的体香占据了我的理智,即将崩溃于接下来的旖旎之中;那微张的樱唇越来越近,缓缓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不迫,就像是捕食者饶有兴致的看着唾手可得的猎物。
“你觉得呢,我想要什么…”她伸出葱白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撩过我的胸膛,即使隔着一层衬衣,却也令我瘙痒难耐,全身上下的毛孔好像都战栗在这摄人心魄的勾引中。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几个字,但是我却能听出其中所蕴含的情意;美人在怀,盛情难却,我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吗?
看来做好的早饭得凉了……
就在我愣神之际,坎特雷拉已经迫不及待的吻了上来,双手也热情的环上我的脖子,一条腿不安分地顶到我的下面,丰硕的大腿肉摩擦着巨龙;我好似陷入了两座柔软的山峰之中,山中香气缭绕,温暖宜人,而我置身于月光下的沙滩之上,感受着温暖的海风拂面,海鸥传来声声婉转的啼叫。
坎特雷拉紧紧的抱住我,我们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我抽出一只手,直接伸向她真空的下面开始挑逗她的蜜穴,丰腴柔软的蜜穴早已经泥泞不堪,我的手指很顺利地就进入其中,柔软的蜜穴经过昨夜的疯狂现在还在微微肿胀,湿滑的温暖将我的手指包裹起来,我的两根手指扩开蜜穴,蜜液不断涌出,滴在地板上,滴答,滴答,像是晨钟的奏鸣。
坎特雷拉原本强势的攻势瞬间就崩溃了,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娇躯微微颤抖着,嘴里发出悦耳的嘤哼声,软泥一样瘫软在我的怀里,任君采诘。
“呜呜……太坏了,阿漂~~~”坎特雷拉微微喘息着,但并没有反抗,反而扭动身子,迎合着我的挑逗。
“等等,那里!很敏感…嗯哼~~”她的娇躯紧紧地依附着我,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角,娇躯微微颤抖,本就濒临崩溃的衬衣在着扭动下终于崩塌,两只雪白的玉兔弹跳而出;她虽然嘴上说着抗拒的话,但是身体却很诚实,蜜液不断涌出,她勉强松开了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往那弹跳的玉兔处送去,霎时间,我脑海中浸满了柔软和滑腻,精关差点失守。我的手按在那巨大的柔软之中,一半隔着我的白色衬衣,一半与肉体直接接触,鲜明的反差更加重了这份情欲。
“啊啊~~阿漂的力道…有点重呢…”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的,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她没有拉开我在她胸部肆虐的大手,反而引导着我加重力度。
“哈啊~~主人,好好地疼爱我吧~”坎特雷拉蹦起身子,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因快感来袭而不断蜷缩伸展。我更是好不到哪里去,身下抬头的巨龙在裤子里面绷得难受,情欲在体内像是火山一样爆发,脑中仅存的理智在呼救,可是依然无法摆脱糜烂在这情欲之中的命运。
我的手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玉峰和蜜穴,托起她圆润挺翘的蜜臀,抱着她轻轻地放在桌子上,餐桌上的餐盘和汤匙奏响了淅淅沥沥的乐曲,为接下来的性爱铺垫着高潮。
“衣服…唔~~~衣服。”我早已经意乱情迷,在爱人的提醒下连忙将那巨龙于束缚中解放,就像是在炎热的夏天终于喝到了解渴的冰水,无比舒畅。
我连忙褪下所有衣物,坎特雷拉也将衬衣脱下,露出了莹润的肌肤,两座玉峰傲人的挺立着,充血的蓓蕾像是两人的衣服胡乱的被甩在地上,妆点着这胡乱的情欲,煮好的粥还在连绵不断地冒着热气;晨光爬上她顺着她洁白的肌肤爬上她微红的脸颊,蜷曲的秀发在风中凌乱着;她左手支撑着,斜倚在桌上,右手已经饥渴难耐的攀上了自己的一座柔软,两根葱白的手指轻轻掐捏住一颗蓓蕾;大腿根部分开,露出红润的蜜穴,还在不断吞吐着蜜液;两条小腿交叠,向下垂落成令人痴迷的弧度;桌布被推压出细密皱纹,顺着优美的臀线漫步成海浪。
“宝贝,不饿吗?这么欲求不满,我还以为昨天疯狂了一晚上你该消停消停了…”我轻轻攀上她的玉峰,附在她的耳边舔舐着她的耳垂;她的樱唇微涨,吐露出一声不易察觉的娇哼。
“饿呀……”她轻笑起来,睫毛扑闪扫过下眼睑;她轻轻地吻了我的脸颊,我看着她檀口微涨,黑色的声痕静静地躺在舌头上,总是那么引人注目不知为何,我总想盯着那声痕看。
她突然伸手扳过我的肩膀,鼻尖相抵时,晨光恰好漫过她的肩头,她垂眸看着我,像极了天上下凡的仙女。
“这不是等着你‘喂饱’我吗?”
于是我不再忍耐,巨龙拨开迷雾,直入花径,层层堆叠的湿润和温暖将巨龙包裹;相比于昨夜的第一次进入,这一次顺利了很多;坎特雷拉也见不到略显苦痛的表情,尽是欲求不满的渴望,她口中不断泄出婉转的低吟,混合着我粗重的喘息声。
她扶起我的脸,檀口微张,我深深印上她的唇,对于她的请求,我一向无法拒绝,这次更不例外。
随着巨龙在花径的中不断游走征伐,她已经无法抑制体内的快感,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我顺势将她抱起来,她突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支撑,只得慌慌张张地用双腿夹紧我腰部,她的长发凌乱的散开,好几缕碎发都被汗液黏在充满潮红的脸颊上。
“啊啊啊~~阿漂,真厉害~~~啊啊~~太快了,不行了,要~~要~要坏掉了”她腰腹拱起,小腹紧贴我的身体,这样的姿势使得巨龙能够最大程度的深入花径,房间里回荡着巨龙征伐花径发出的噗噗声,“啊啊啊~~阿漂~主人~~我爱你~~把我变成你的形状~~~啊啊啊”她越抱越紧,巨龙每次都是几乎完全退出在猛地进入,我的小腹处与她的翘臀猛烈撞击带起一层层的肉浪,而她早已经有点意识模糊,只得下意识的抱紧我,被动的承受着我的撞击。
她的蜜穴不断流出蜜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流出,地板上已经变得滑腻。
啪~啪~啪~房间中不断回荡着肉体相碰的声音,另有娇吟与粗重的喘息声;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高悬于头顶,晨光延伸到我们意乱情迷的战场上,堆积于地上的蜜液闪闪发亮。
听着坎特雷拉淫靡的情话,并随着花径不断地颤动收缩,我终于也控制不住,抵达最深处,将自己的欲望发射出去。
我将她轻轻地放到沙发上,她无力的瘫软着,脑袋别到一边,露出已经爬上潮红的颈线,蜜穴仍旧在不断地收缩,像是要榨取更多。
我回过神来,清理了残局,去到房间里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套干净衣服……她已经坐起身来,撒娇一样地对我伸出双臂,我连忙过去,她却直接跨坐在我身上,又与我拥吻起来。
“主人~~我已经被灌满了~~但是,你把我弄得好狼狈,你要补偿我!”她嘟起嘴,坐在我身上撒着娇。
我搂着她,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唉,你可真是个喂不饱的小妖精,那我该怎么补偿你呢?”
“我要你陪我去参加下下周五的翡萨列家和莫塔里家的晚宴,作为我的爱人。”她突然来了性质,兴致冲冲的摆着手指头,“我还要你陪我去约会,逛街,品茶,陪着我!”
她露出一个性奋的表情,坐立起来,吻上我的额头,“最后当然少不了的是……啊~~~”
“不是现在啊!啊啊啊~~~”
“等等,让我歇一会~~~”
“阿漂你这个坏蛋!”
充满性福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