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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终将铭刻于心的爱欲之夜 只有你走进的不为人知的敏感脆弱内心 深夜中于阿漂怀中哭泣

第1章 终将铭刻于心的爱欲之夜 只有你走进的不为人知的敏感脆弱内心 深夜中于阿漂怀中哭泣

(故事发生在坎特雷拉伴星任务的最后,此处省略坎特雷拉忽悠漂泊者到床上去的剧情)

昏暗的闺房之中弥漫着氤氲的香气,房中繁杂奢华的装饰显露着其主人的地位尊贵,而紫色的主基调无不透露出神秘、优雅,以及危险……

在这房间中,一张大床横陈其间,床上躺着一对俊男靓女,女人跨坐在仰面正躺着的男人身上,笑容满面,媚眼如丝,娇躯轻颤。

“坎特雷拉……我就知道,紫合欢,一听就不是什么安眠药”我躺在紫色大床上,双眼紧紧盯着身上的伊人,绷紧身子,咽下一一团口水;不知不觉间,两只手已经按捺不住地放到了她的大腿上轻轻滑动。

饱满的大腿被紧身的白丝勒出一道肉浪,摸上去滑而不腻;那紧实饱满的蜜臀,带着如雕塑般的轮廓,紧紧的压在我的胯部;这一切都让我欲火中烧。

但坎特雷拉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此时她已经是香汗淋漓,那香汗珠子更是散发着一股勾人魂魄的味道,俏脸上潮红一片,本就妩媚的眼神更加迷离,迷迷糊糊的看这身下的漂泊者,香唇微启,吐露出一片轻吟,似乎有些痛苦,又似乎很愉悦,宛若优美的瑟琴鸣音。

“呵呵,漂泊者,希望你不要介意。”坎特雷拉腰肢扭动,小口小口的喘着粗气,圆润的翘臀时不时的拱起,我只觉得喉咙发干,闭上眼,屏息凝神,但是纷乱的心境却怎么也无法平静。

“够了,坎特雷拉……”我努力地将思绪从紫色的温柔乡中拉出,双手支撑,下身微微向上发力,想要从这石榴裙下挣脱。

“啊~ 漂泊者,别着急啊,慢慢来……”坎特雷拉樱唇微启,忽地发出一声淫呼,扬起悠长雪白的脖颈,上身缓缓的压在我身上,两颗呼之欲出的雪白被挤压成肉饼,她的两只葱葱玉手微微颤抖着抚上我的脸颊,低着头,我看不到深埋在她慵懒刘海中的双眼。

复苏过不知道多少遍的我早已经对这些药物有了耐药性,头脑逐渐冷静的我轻轻用手按住她的云纱轻覆的香肩。

但我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两片香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带着无可违逆的威严,狠狠的锁住了我的嘴。

“等下,坎特雷拉”我拼了命从身上丽人的唇口中挤出片片热熄,我觉得一切都来得太快,快到情欲还未驻足停留片刻,荤腥的肉欲已经于此先行。

“闭嘴,接吻”她将双手环上我的脖颈,滚烫的淫香和温软的玉体衬托出独属于她的温暖与诱惑。

我流连忘返于她那片湿软的唇瓣,死死贴住,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坎特雷拉口中残留的茶香涌入口腔,如蛇信般灵巧的香舌轻易的就将我的牙关攻破,我的舌头轻而易举的被她肆意挑逗着,嘴里的唾液也难逃被肆无忌惮汲取的命运,那摄人心魂的温软携着一股动人心魄的雌香,唇齿间的爱欲在唾液的交换中撕裂碰撞,肆意挥发,闺房中充斥着绵密粘稠的水声,我们的神经像是要融化。

但那香舌只是一味的在唇齿间冲撞,渐渐的,我接管了口中的主导权,在紧密贴合的口中将那蛇信逮捕,开始了属于我的反攻。

就在我以为我会稳操胜券的时候,坎特雷拉却不甘示弱的加大了攻势。

情到深处的坎特雷拉一边和我激吻,纤细的柳腰在我的臂弯中不断扭动,带着那淫乱的翘臀一起晃荡起来。

我大感不妙,在愣神中,抚在她双肩上的双手已经被她一把抓住按在了床上。

坎特雷拉的强吻和所向披靡的攻势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被她燃起的欲火让我的举动逐渐粗暴,我试图从深不见底的欲海中拉回理智,准备吹响摇旗反攻的号角,但不幸的是,我失败了。

良久,唇分,香汗展示了衣襟,染上无可救药的情欲,粘腻的温热渗透衣服,连同我的心脏一并润湿;理智即将绷断在这淫熟的娇躯之中,直到……直到那晶莹的泪珠浇灭欲火,滋润我残存无几的理智,将深陷于温香软玉中的我拉回现实。

察觉到发生了什么的我一瞬间就恢复了理智,这次,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挣脱了双手,捧起坎特雷拉精致的脸颊,错愕的看着身上流泪满面的丽人;我无措的看着那泪水噙满眼眶,又像是断线的珠子一般无声坠入我的心田。

精致的眼妆花成一片,她咬住颤抖的红唇,眼泪却像是背叛了一样不断下落,我透过那双哭泣的双眼看到了很多东西,很多很多。

坎特雷拉将脸深深的埋在我的颈窝里,泪水润湿我熨烫平整的衬衫领口。

我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在这连绵不断且愈演愈烈的哭泣之中,语言的力量已经无比渺小;我转而用双手穿过那蓝紫色的长发,环上她的后背,用手轻拍,就好像大哥哥在安慰哭泣的小妹妹一样。

怀里的人在发抖,像是在深海暗流中惊慌无措的小水母,那些白日里妥帖安置的高贵,优雅此刻已经碎了一地。

我还记得几个小时之前面对危险的幻境,她的临危不乱,从容不迫;我还记得她十几分钟之前在会议室里温柔的安抚,慵懒的刘海微微划过幽海般的眼眸,蓝紫色的耳坠在阴暗的紫光下划出凛冽的弧光。

“抱歉,漂泊者,我……”她突然抽泣着开口,眼泪陷进我锁骨凹陷处,“我一时间没有控制住情绪,我……”压抑太久的情绪漫过心田,精心描画的口红在我的肩头蹭出破碎的红色污渍。

我仍旧没有说话,只是环在她背后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丝质长袍下的娇躯显露出克制的弧度;她双手环上我的颈部,好像要把自己嵌入到我的胸膛,她像是一个在外面受到了委屈回家找到爸爸妈妈哭诉的伶人怜爱的小女孩;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破碎的如此彻底。

府邸里安静的出奇,就连心碎的声音都听得一干二净,我这才反应过来,这诺大的宅邸里竟只剩下她一人。

哭声渐渐的小了,我不由得开始思考,这些天的过往如走马灯般在我眼前闪烁:翡萨烈的壮烈但又暗淡深沉的过往,她所承受的不堪入耳的骂名,她所忍辱负重背负的沉重使命,那无时不刻悬在她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她常年四处奔走,只为了追寻那几乎虚无缥缈的可能性,我还记得当初面对她的请求,我在深思之后给出否定的回答时,她那精致美丽的俏脸上,被精妙地隐藏起来的,看似滴水不漏的,绝望的表情……

两颗鲜活跳动的心脏已经无比接近,可是还是隔着几层血肉;那么两颗心又隔着多远呢?

她的哭声已经停止了,我静静的抱着她,静静的想着。

我又想起那些密不可闻的阴暗过往,我又想起那霭霭雾气中独自起舞的她,如此妙曼又孤独的舞步,她看到我走来的眼神无比明亮;我又想起她主动向我揭露那些由无数人血泪浇灌的过往,她将那审判的利剑交由我手,她把自己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我面前;我还想起在那鲜红水母前的抉择,明明已经难受的几乎无法控制脸上的表情,但还是温柔着安慰着我;我还记得,她说她知道哭泣无法解决任何事情,她是个极其坚强的人,但是此时此刻最脆弱的她就在我怀中哭泣。

我想起来了,小坎,就是那个被别人成为阴郁郁的小女孩,那个喜欢安安静静的站在窗前向往窗外的飞鸟的小女孩;长大之后在残忍的试炼中座上家主之位,不知道要套上多少层伪装。

在外,家主必须冷酷无情,可是谁又知道她的内心如此敏感脆弱,像那个鲜红的水母一样。

回过神来,胸前的衬衫早已浸湿,但是哭声已经停止了,我正向开口,却发现怀中的丽人竟然睡过去了,还有微小的鼾声传来。

我看向怀中,阴冷的紫光在她的睫毛上折射,鼻翼随着呼吸轻轻扇动,碎发粘在被泪水沁湿的额头;她的嘴角挂着让人心颤的弧度,微微鼓起的腮帮,挂着泪痕的双眼,这一切都让她看起来像极了蜷缩在墙角微微发抖的小猫。

我叹了口气,在之前她曾不止一次的提醒我去多休息,多多注意身体,但她才是最需要休息的那个人啊,这许多天的操劳,她早就疲惫不堪了吧。

我准备起身让她好好休息,至少盖上点什么避免着凉。

我小心翼翼的反转身体成侧躺的姿势,用腿支住身体,想着慢慢地抽出手臂,怀里的重量却突然下坠,她的眼皮还微微泛着潮红,睫毛已经沉沉合拢,双臂却像是焊死一般在我的颈部越收越紧,她额头近乎执拗的抵住我的锁骨,仿佛稍稍松手,连梦里最后一片港湾都会沉没。

繁杂又空旷的宅邸里依旧寂静无声,坎特雷拉突然在睡梦中抽泣一声,我低头,看见她左手紧紧的攥住我皱成被揉成一团的纸的衣角,紧紧蜷缩的指关节甚至泛出微白,像是暴雨之中紧紧抓住土地的青草根。

这满溢而出的破碎已经浸润了我的心田,我不由得对怀中的小女孩感到心疼。

我小心翼翼的重新搂紧她,手臂轻轻地环上她的后背,又和她诱人的娇躯重新贴合;温香软玉,美人在怀,但是我却无法升起一丝丝的情欲;窗外的日光透过斑驳的彩窗,将这大床分割成阴阳两半,我躺在明亮的那一半,她躺在昏暗的那一半。

正当我愣神之时,坎特雷拉突然蛄轻颤了两下身子,紧紧收拢在我颈部的双臂稍微松了松,脸也在我的脸上蹭了蹭,还发出了满意的哼哼声。

“坎特雷拉?”我以为她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回应我的只有细密的呼吸声,我只得苦笑。

紫色雾霭在那玻璃纹路上流淌又离散,深紫红的光晕在玻璃刻痕中层层晕染,产生了如同海市蜃楼般的虚幻叠影,给人一众虚实交错的奇幻视觉。

值得一提的是,坎特雷拉丰满圆润的胸部也同同样的在我身上蹭了蹭,为了压制升腾而起的情欲,我不得不盯着房间里那漂亮的彩色玻璃窗。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上那彩色又以紫色为底色的流影,斑驳的紫影打在地上,玻璃本身如同流动的彩色雾气,光斑也随着角度变化闪烁,美轮美奂。

我盯着那窗户看了良久,不禁感慨,还得是翡萨烈的家主有品味。

我继续盯着那彩色玻璃窗,心里却在犯难,等到坎特雷拉醒来之后,该怎么面对她呢?

我不由得叹气一声,我一向对这些情感问题很犯难。

在这一次的旅途中,我一向的做法就是将那情火狠心浇灭,头也不回的向着下一站出发,再热烈的情火,没有薪柴也只能默默的燃尽吧,时间在我身上已无法刻骨铭心,就让岁月带走一切……不知怎的,我的眼前又浮现出和珂莱塔告别时,她脸上的表情:睁大的眼睛蒙着水雾,倒映着我决绝的表情,下唇无意识咬住又松开,脖颈线条紧绷着上下滑动,但她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挤出一个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轻轻的说了 一句,一路顺风……

不知何时,闺房之中已经变得波光粼粼,深蓝色的微波在房间中弥漫,不时还有如同蓝色斑点一般的鱼群游曳而过。

我瞬间警觉起来,但是意识如同坠入幽暗无边的深海,四肢的力气同时被抽走,五感失灵,只余下视力见证着自己慢慢地向着深渊坠去。

我的眼皮渐渐的合上了,而在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须臾,我看到了一只淡蓝色的水母。

光线穿过彩窗,照向那圆桌上的提灯,在猩红的沙发上投下一片星星点点的斑驳。

雾紫的房间内点了几盏昏黄的小灯,圆桌边坐着几个模糊的人影,有的施施然坐在光明处,有的悠悠然浸没在黑暗里。

“说什么‘我仍在幻梦里,但我会努力试着让脚落到地上……在那个半梦半醒的间隙,抓住一点点确定的实感’”黑暗里传来慵懒而笃定的声音,瀑布般的长发,深蓝的吊坠,曼妙的身段,她紫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戏谑“那个人一来,还是不抛不下这短而又短的‘幻梦’?”女人斜倚在宽大的猩红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手指轻轻托着茶杯,裙摆倾泻如同碎了一地的月华,茶杯中的茶水在轻轻拖住它的左手中旋出迷人的光晕。

“坎特雷拉姐姐只不过是想要遵循本心而已啦!”稚声稚气的小女孩趴在沙发上,两只纤弱的手臂托住下巴,白色丝袜包裹住的小腿和脚丫轻轻摇晃着,“反正低语的囚笼已经消散啦,我们也已经自由啦,为什么不去做想做的事情呢?她已经找到了让所有人通往幸福结局的通路,为什么不能满足一下自己的心愿呢?唉,大人总喜欢将一些很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直接给那个人说不就行了,坎特雷拉姐姐到底在犹豫什么?”

“啪”地一声,坐在角落里静静看书的少女猛地合上了手中陈旧的笔记本,抬起头,精神抖擞的甩了下刘海,抖了抖洁白的披肩,明亮的光照在她碧蓝的眼眸中,若暗若明。

“这样的讨论不见得有什么意义,她早就有了答案,你们知道的,她拿准的事情一向不会有改变。”少女将笔记本抱与胸前,双手交叉,看着圆桌上的提灯,底座上的玻璃灯罩吞吐着火焰的呼吸,吐露出的光晕在桌上的橡木纹路里游弋,只是不知为何,这盏灯今天异常的明亮。

“反正对于我来说,在哪里,该如何,都一样,早就习惯了。”

“得了吧,这次可不见得如往常一样”女人将手中的茶一口气全部灌入喉咙,放下茶杯,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

“感受到这里频率的异动了吗?这还是第一次吧,她露出那样的表情,姿态,还是对一个臭男人。呵呵,平常那股子魅劲怎么都没了?她那样子,就像个失恋的小女孩。”她忽然看向圆桌上的提灯,又马上移开了视线。

“要我说,想要的东西就要拿到手,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翡萨列的作风。不如就把他带入这幻梦里,虚幻的此岸有什么不好?大家不都在这里畅游了很久吗?”

“就是就是,坎特雷拉姐姐多可怜呀!虽然她在当家主的时候那么潇洒漂亮,但是我们都知道,她内心其实很孤独的。好多好多事情都不能给其他人说,也不知道给谁说,只能来找我们;每次她来的时候,都是一脸疲惫,有时候眼圈还红红的,问她怎么了她就说没事,真气人!”刚刚还趴在沙发上的小女孩看了一眼圆桌上的提灯,她啪地拍下沙发,弹簧震颤,她也猛然弹起,落在地上,双手叉腰,露出一脸愤愤然的表情。

“现在终于有能够知她,懂她,还爱她的人出现了,自私一点怎么了。说什么不想让他为难,最后不还是差一点没忍住?而且!最气人的是,她自己也什么都不说,这样怎么可能让那个人明白她的心意?真搞不懂,坎特雷拉姐姐那么漂亮,那个人怎么能无动于衷的!”

小女孩的眼神忽然暗淡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两只手也耷拉下来,嘴角下垂,嘴唇微微颤抖着,带着令人心颤的颤音,开口道:“而且,就算姐姐她不说,我们也知道,她没有多少时间了。”小女孩努力压抑着情绪,两只手攥着衣角,两只眼睛里泛出泪花,狠狠地说到:“让他陪着姐姐过完这最后一段时间也行啊,姐姐都不知道自私一点!如果是我的话……”圆桌上的提灯忽明忽暗起来,闪烁的光把她娇小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其他两人沉默不语,屋里的氛围变得阴冷又哀伤。

少女也注意到了那圆桌上明亮的提灯,叹了口气说:“她一定是完全放下了伪装了,完全敞开了心扉吧,要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最后还得让我们收拾烂摊子。而且,你也知道的,她不会说的,不然那就不是她了,她总是这样的。”她面无表情地握住提灯的提手,接着露出了明媚的微笑,“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算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吧。我说过的,在恰当的时机操作恰当的步骤,就能解决眼下遇到的大多数问题。再不符合常理的规则、再惨烈的状况,都可以找到解决的步骤和方法,无论事情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她站起来,拿起提灯,转向其他两人,“即使我们也是步骤的一环也不要紧。”其他两人对视一眼,“说什么呢,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什么叫我们。”女人也站了起来,伸出一只细腻滑嫩的手,小女孩跳起来,伸出一只小巧白嫩的手,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少女伸出了一只丰润却略显粗糙的手,三只手交叠在一起;慢慢地,洁白的微光在交叠出显现,那白光又化作一条条的波纹,舞动着,跳跃着,涌入提灯,提灯也发出耀眼洁白的光,随即,光暗淡下来了,光熄灭了,曾经耀眼的提灯只余下空壳,整个房间都变作漆黑一片。

我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先于意识浮出水面,几缕雾紫的光从缝隙里射进来,撕裂了一望无际的虚无;触觉与身体重新链接,带来的是令人安心的温暖与舒适,后脑仿佛枕着浸水的棉花。

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绣有繁杂花纹的天花板,暖色的灯光打在上面更显得雍容华贵。

四周寂静无声,静的仿佛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好像刚从梦中醒来,茫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我刚才……斑驳的光从墙上的彩窗中射出,光线扫过眼眸的刹那,我猛然惊醒,额间的剧痛混合着诱人的清香,幻境中窥探到的秘密此刻在血液里沸腾。

昏暗神秘的小屋,斑驳的彩窗,忽明忽暗的提灯;女人,少女,小女孩,相同的眼眸,一样的发色,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同样诱人的气息……

“难,难道?!”

昨夜俯身灯盏时听见的絮语,此时此刻化作利刃破开迷雾。

香薰中的紫合欢,床上的投怀送抱,失声痛哭,一切的一切就像一颗颗珍珠被串成一串珍贵的项链,挂在了我的心头。

“等等,时日无多?”我敏锐的从回忆中捕捉到这如同针尖一般的词语,狠狠的,缓缓的扎入我的心脏,我的心仿佛坠入深渊,无法相信的事实,这看似遥不可及的事实,我不想去相信,但是我的理性告诉我这一切都有迹可循,幼年的经历,试炼的磋磨,长期使用毒药异能,长年在外奔波劳累,以及,失去了二次共鸣的力量……

我痛苦的从床上坐起,右手却按压在一片轻柔的发丝之中,是她,她趴在床边上,安静的睡着了,淡紫色的发丝散落在床边,其中几缕从耳后散落,轻柔地落在脸颊旁,为她的睡颜增添了几分慵懒和随性。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颊微红,樱唇微张,似乎正做着一场甜美的梦,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如此美好的场景,我的心里却生不出一丝一毫欢跃的心情。

因为我知道,这美好的,也是易碎的,就像那镜花水月一般……

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快到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一切。

翡萨烈家族刚刚拜托了低语的折磨,鸣式刚被封印,卡提西亚也找回了自己,一切都在变好,一切都在走向正轨,一切都将走向光明的未来……可为什么……

我越发感到府邸中静的出奇了,静的除了我的心跳声之外,只余下坎特雷拉平稳的呼吸声,这心跳声也听得烦人,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时间的紧迫,提醒我她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我用双手捂住面部,回忆如同胶片般在脑海中闪回,第一次不太愉快的见面,在阿维纽林的并肩前行,宅邸前的独舞,幻境中的心心相系,她面带温柔的接过剧毒的水母,她明媚的笑颜,迷人的气息,这一切,都将如飞沙般消散吗?

就没有什么办法,一定有什么办法,一定有……

“漂泊者,你醒了!不舒服吗?”就在我痛苦的思索时,坎特雷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

我扭头看她,迎面而来的是带着关切又带着担忧的表情,眼圈还泛着微红,她爬上床,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一只手轻抚我的额头。

“对不起,漂泊者,都怪我,我不小心释放了共鸣能力,而那扇彩窗又是进入幻境的一个入口……”坎特雷拉开口解释一切,可惜是非对错原因结果我已无心在意。

“只剩下这个办法了吗?”我低着头,喃喃自语,“可是……这个办法需要……”我看向手背,手背上的声痕涌动,发出熠熠金光。

我又看向坎特雷拉,她依旧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她深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身影,我知道那种眼神,我曾无数次见过那种眼神:医院前,女人握着体温计的手发白,看着男人蜷缩在椅子中咳嗽不断;书房灯下,女人端着蜂蜜水停在门边,端详男人揉揉发酸的眉头;磅礴大雨里,女人将伞柄微微倾斜,注视着聚精会神分析地图的男人。

我知道这眼神的,我早该知道的,天下有几个男人忍心辜负这样的眼神?

“怎,怎么了漂泊者?”我突然转头看向她,她有些吓了一跳,原本直勾勾盯在我身上的眼神瞬间变得闪躲。

看见坎特雷拉这少见的慌乱模样,我突然感觉有些可爱和好笑,心里升腾起几分暖意,一切都还来得及,我又在心里默念着。

我想缓和一下这奇怪的气氛,于是心里泛起了几分捉弄她的意思。

“坎特雷拉,你知道人的眼睛会说话吗?”

我一边发问,一边向她逼近。面对我突如其来的提问和逐渐靠近的身体,她的脸上染起了几分羞涩的红晕,呼吸也忍不住粗重了几分。

坎特雷拉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后又恢复到了平日里那种优雅妩媚的招牌笑容。

优雅成熟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欣喜,带着期盼,还有一丝失落。

“漂泊者,这下我真的是对你来说一览无余了……”

“我要你”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眼睛,而这时她也怔怔地与我对视着,我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颤动着,红唇微微张合。

脸上闪过很多表情,惊喜的底色里掺杂着,错愕,失落……不一而足。

“呵呵,漂泊者,你可真会开玩笑,我知道你所肩负的责任,你怎么会为我……”

我打断了她的话,伸出手将她揽到我的怀里,她颤抖的声音戛然而止,珠圆玉润的娇躯被我双手揽住,此时此刻竟然感觉她有点……脆弱?

像是一只落水的麻雀。

她亦步亦趋地伸出纤弱的双臂抱住我,俏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在胸口翻滚。

“但是,你知道,我不剩多少时间……唔”我不想再听怀中的美人如此心碎,一个快速、贪婪而深沉的吻堵住了她的樱唇,坎特雷拉娇嗔一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别担心,我有的是办法。”她的娇躯颤动一下,又慢慢的放松下来。

我的身子不自觉地跟她靠的更近,滚烫的淫香和温软的玉体衬托出独属于她的诱惑。

良久唇分,嘴唇之间牵起一缕洁亮的银丝,银丝滑落。

我不由得又望向那宝石般瑰丽的眼眸,我很喜欢坎特雷拉的眼眸,如同幽海般的眼眸平时总是如深邃的海沟一般深不见底,又如同山间的迷雾一般朦胧;但此时她的眼眸就如雨后天晴的太阳一般明丽,充满情欲的碧蓝眼眸比起琼浆玉露还要让人沉醉,她就这样带着无与伦比的爱意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一种无从言表的气质让我的心脏停滞了一瞬,我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对上她的桃眸,我们双方不约而同的撞进了那股炙热的渴望中。

我深吸一口气,暂且压抑住快要喷涌而出的情欲,左手温柔地牵起坎特雷拉的左手,将其放在我的心口,感受着我滚动的心跳;右手与她紧紧十指相扣。

“我们经历过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我们看过倒悬于天际的高塔下的日落,我们在惊险的幻境中险象环生;我见过你战斗时耳坠晃动的弧度,记得你所背负的重责与你付出的努力,听过你熟睡时细弱的呼吸声,你的呜咽,你的泣不成声。”

滴答,滴答……窗外响起了接连不断的雨声,雨声打在那扇斑驳的彩窗上,打破了这孤单又寂寞的的黑夜,这寂寥又漫长的黑夜,竟然空前的变得热闹起来了。

窗外的雨滴,一滴滴的累积起来,带着这潮湿又粘稠的爱意,润湿了我们两人的心灵。

“我,我不会讲很多情话。”我竟有些羞红了脸,声音里掺杂了几分踌躇,而身前的爱人咬住了自己颤抖的唇,更加用力的十指相扣回应我的慌乱,“但是我可以确定一件事情,跟你在一起,总觉得今天可以继续,明天会按时到来,后天也会更加美好,所有季节流转,晨昏更替,我都想和你并肩站在同一块草地上。,所以,要不要把还有不知道多少年的未来,一并交予我呢?”

她突然用力将我拉近,我们的鼻尖几乎相触。

她的脸上挂着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妩媚笑容,明明早已经对着笑容熟视无睹,但是我的心却跳个不停。

“笨蛋……这时候应该更强势一点啊。”她突然吻上我的唇,我们十指相扣的双手中闪过微光,“看好了,这就是我的回答。三十年…不,三百年都要这样纠缠下去哦。”

弥漫的夜光下,我注视着她的容颜,注视着她左眼下的紫色泪痣,家族的血泪流淌其中,坎特雷拉所承受的苦难流淌其中,我抽出左手,轻轻的抚摸上那泪痣,血泪留在了她的面颊之上,无时不刻的提醒着我,那段沉重的过去;心中传来悸动,已经无需再次确认那份命中注定的情感,我又吻上她的唇。

她投入在这注满了爱欲的吻中,于我和舞,于我合唱;我相信,我们已经抛下了一切,尽情的沉溺于此。

无比的温润传来,带着诱惑的香甜于柔软钻入我的口腔;我用力的吮吸着,将那刻有声痕的香舌逮捕,我想要将那滑腻柔软清香留在口中,她也不甘示弱,反击的号角吹响,滑嫩的粉舌犹如灵活的触手,缠上我的舌头,几招之后我便败下阵来,只能被动的接受着她的索求。

一时间,房间之内回荡着缠绵不休的滋滋声,愈发浓重的喘息声也夹杂其中。

欲望就像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越是注视,便愈加深邃。

我的手不自觉的攀上她胸前高耸的玉峰,只伸手一摸,那滑腻的雪白便被我覆在了手中,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那呼之欲出的丰满让我有些头晕目眩。

坎特雷拉更是好不到哪去,她娇呼一声,在我口中肆虐的香舌被慌慌张张的抽出,瘫软在我的怀里。

局势彻底反转了,她无力地环抱在我的颈部,下巴抵在我的肩头,“真卑鄙啊,我的主人~”我的耳边传来呢喃,香香软软的小舌犹如灵活的蛇信子在我的耳边轻轻打着旋,湿润、温暖的震颤刺激着我的神经。

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边,轻嗅她发梢的晚香玉气息——这明明是口腔与耳道的接触,却让我的脊髓泛起酥麻的涟漪;而那镶嵌满魅与欲的一声主人,更是令我欲壑难填。

口中湿滑的抽离让我聚精会神地去感受手中的温软雪白,手指掠过半裸的衣装,将那仙桃从衣裳的禁锢之中解救出来,我的一只手竟然无法将其容纳。

“亲爱的,没想到真正握在手里的时候,比隔着衣服目测的还要大上不少。”我附在坎特雷拉耳边轻轻地打趣着。

“那你喜欢吗?”坎特雷拉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混热的娇躯压在我的身上兀自扭动,我咽下口水,轻声回到,“当然喜欢了。”

“喜欢的话……就……”

“就怎么样?”

“以后就……都给你……玩……”

外面的人绝对不会知道,人前高贵,优雅,妩媚,神秘莫测的旧贵族势力翡萨烈家族的家主——坎特雷拉·翡萨烈,无数拉古纳人眼中最危险的女人——[毒药]坎特雷拉,竟然也会用柔柔糯糯的声音跟心上人撒娇:“我好不好……以后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给你一个人玩……”

这真的有人能忍得住吗?也没必要忍了。

癫狂的情欲在我们之间像是火山一样喷发,心中的欲火无情的燃烧起来。

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发热,我一只手揽过坎特雷拉的臻首,死死地将我的嘴唇印在她的樱唇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揽过坎特雷拉的腰肢,将她完完全全的与我紧紧地贴在一起。

坎特雷拉的呼吸嫣然急促了几分,但她的嘴唇已经被我狠狠锁住,只能被动地迎合着口中舌头的激烈追逐和吸允。

别无他法,她只能更加用力的抱紧我,一双挺翘的乳峰压迫在我的身体上,完全压成了厚实的肉饼。

我的下身实在是有些硬挺的难受,不得已找回了几分理智。

我托住她的纤腰肥臀,猛地将她反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带来的反冲击力让被我压在身下的坎特雷拉浑身魅肉微微颤抖,在我的怀中掀起诱人至极的肉浪。

我调整了一下弹道,接着开始褪去她身上的衣物与饰品:头巾,耳坠,项链,旗袍,内衣,左腿的白丝被我保留了下来。

床上的佳人顺应着我的动作摆动身子,我的手指撩过某些关键部位的时候发出嗯嗯啊啊的淫叫,还时不时地挤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香舌轻吐,黑色的声痕印刻在那鲜红的舌头中无比显眼,手指轻轻拂过舌尖,灵活的如同蛇信子一样的红舌就慢慢地收回口中,我又咽下一口口水。

不一会,床上和地板上随意的甩着一些衣物,我已经全身赤裸,而坎特雷拉独留着右腿的白色丝袜。

我看向身下的坎特雷拉,玉体横陈,肌肤光洁水嫩,身材姣好,饱满结实的大腿不断扭捏摩擦着,深埋于那诱人的大腿根部的光洁耻穴中溢出潺潺爱液,在灯下显得雪亮,爱液溢出打湿了床单,印出斑斑点点。

坎特雷拉脸上一片潮红,樱唇微涨,含着一小点红舌露在外面;她的左手紧紧的揪住床单,右手按在自己的胸脯的乳头上轻轻搓捏。

不论外表多么妩媚动人,她终究也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坎特雷拉微微偏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这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如此迷人,我完全地痴迷了。

我轻轻地分开她的双腿,狰狞的肉棒向着那光洁的耻穴前进,在我们即将融为一体的时候,她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纤纤玉手抚上了我的面颊,轻轻摩挲着心上人的肌肤,我错愕的看着她,她的眼眸似水,面颊上带着些许红晕,我看见她温柔的笑意。

“多陪陪我。”

“我尽量。”

巨龙摩擦着蚌肉,裹挟着爱液。

“嗯~~”

虽然做足了前戏,也挑起了足够的爱欲,但当巨龙真的贯穿花茎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高昂的叫声。

我用手擦去她的泪珠,轻轻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眉间,和唇瓣上。

“真是温柔呢~”她的眼波迷离,轻咬着红唇,微微的呻吟声传入我的耳朵,“你这么温柔,我怎么舍得放你走。”

“现在还疼吗?”

“这一小会的疼痛算不了什么,只是你这么温柔,倒是让我舍不得这痛了。”

坎特雷拉清秀的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身影,配着她妩媚冷艳的脸庞,美得惊人。

花径的腔壁如同丛林巨蟒紧紧的箍住巨龙,湿滑的爱液不断地从每一条褶皱中渗出。我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忍得好辛苦。

坎特雷拉轻笑一声,调皮的眨了眨眼,腰身忽然向上挺了挺。

“嗯~~”巨龙深入花心,这直冲云霄的愉悦让人情难自矜,我倒是忍住了,但坎特雷拉喉间隐隐约约的娇媚喘息,已经化作婉转绵延的优美轻吟。

“夜还长,我的宝贝。”我附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她那傲人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身之上,双手伸出,与我十指相扣。

长到我有足够的时间改写她的命运。

“吾主,就让我们再也不分彼此。”

我抓住那纤纤玉手,将唇瓣狠狠地按在她的唇上,腰身一阵前顶,娇媚的喘息声被我锁在了朱唇之中。

巨龙在花径之中横冲直撞,就像玉杵捣入蜜穴,水花接连溅出。

坎特雷拉神色迷离,娇淫不;胸前傲人的巨乳上下跳动,两粒红豆挺翘,好像两朵娇艳淫靡的花朵。

“啊啊啊,快一点,再快一点,我是你的人了!”坎特雷拉满脸潮红,娇淫不断,口齿不清的呻吟着,即使片刻的主动都未曾掌握,但仍旧催促着身上的情郎加快攻伐。

我自然不想让她失望,花径被进进出出的巨龙捣的淫靡不看,滋滋的水花溅出,腰身不断下探,深入;她好像用着全身的力气,拖着我的手按向了我身下那两具迷人的巨乳,她只能哆哆嗦嗦地发出几句含糊不清的声音了。

我毫不留情地将那巨乳把玩,雪白柔软的双峰在我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奶白的乳肉从我的手指缝隙中溢出。

坎特雷拉的柔软娇躯接连颤抖,被那巨龙攻伐抽插的痉挛不止,伴着噗噗水声,就见坎特雷拉那被撑成洞的娇嫩密肉翻进翻出,丝丝白沫在缝隙中被生生挤出。

面对如此尤物,我差点锁不住精元,于是我上身挺立起来,将坎特雷拉那傲人的双腿挺立,用手揉捏着那被细密白丝包裹着的滑腻腿肉。

此时她的大腿,香汗淋漓,伴有微微的颤动;白丝将那腿肉勒出一道肉浪,浸满香汗的白丝在灯下显得洁白耀眼;那白丝偏上部分印有翡萨列家族的家徽更为这旖旎的场景多增添了几分淫靡:翡萨列家族的家主,正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

快感在她体内积蓄,直到她的娇躯再也无法承受,花径剧烈收缩,爱液喷洒在巨龙之上。

我粗重的喘息着,看向身下的她:剧烈的快感让她有些失神,樱唇微微张合着,黑色的声痕若隐若现。

“要休息一下吗?”我附在她耳边轻轻问道,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她却直勾勾地盯着我,透过眼中的情欲盯着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目光依旧未曾从我身上挪动半分。

(好想要更多…更多他的味道…他的温柔…之前曾想,哪怕只做一些时日的鱼水之欢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但我此时却是……满心不舍。)

我被她看的有点不自在,搞怪的心理突然兴起,下身猛地一顶,“啊~”一声婉转悠长的啼叫传来,再看向身下,坎特雷拉已经换上了幽怨的眼神。

“真会欺负人~!”

我哑然失笑道:“你看的我心里都有点发毛了,怎么了?回味无穷吗?难不成还想要?”

没想到的是,坎特雷拉却羞红了脸,扭扭捏捏起来:“想…想要。”

“你求我啊,求求我我就给你。”我一边打趣到,一边看向手背的声痕。

没想到坎特雷拉突然发力,将我按到了那挺拔的双峰之中,我猝不及防地撞入这极度弹嫩的绵软中。

“我的主人~这么着急吗?”

坎特雷拉充满雌性魅力,妩媚至极的声音,和那绵软的触感都让我的欲火彻底高涨,不管了,我一口含住一粒鲜红的蓓蕾,这软糯挺翘的蓓蕾在我的口中无情地被舌头来回摧残。

“啊啊啊~~~等…等一下”坎特雷拉喉咙里发出带着含有几分娇嫃的哭音,扭动身子,想要摆脱我的唇舌,将乳蒂解救出来,可惜我根本不会给她那个机会,我的舌头打着旋,还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嗯~~”的一声娇吟又从坎特雷拉口中发出;不仅如此,我能感受到,在身体的反应下坎特雷拉情不自禁低将自己的胸脯向前挺了几分,迎合着我的吸允,而且她本来紧紧揪住床单的两只手,也在这时,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头,用力往自己的胸脯上压了下来。

坎特雷拉的娇躯一颤一颤,绵延悠长的娇淫在樱唇地一张一合之下不断地发出,我的腰身继续发力前顶,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另一只晃动的白兔用力的揉捏着。

在胸脯上的刺激下,花径不断收缩,吸允着这条巨龙,坎特雷拉的两条傲人大腿紧紧地箍在我的腰身。

我又吻上她的唇瓣,两人的肉身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此时此刻,我们已经不分彼此。

坎特雷拉的体香本来就十分浓郁,我俩这般激烈的动作,两人全身上下都已经是汗水淋漓,灯火之下,坎特雷拉身子上的香汗珠子泛着晶莹的光芒;两人汗液的味道与爱液,体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这让我的欲望达到了顶峰,似乎比紫合欢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我看着手背上的声痕,差不多是时候了,陡然间,我直立上身,两只手抓住那雪白滑腻的大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加快了动作速度,加大了动作幅度,坎特雷拉仰着头,闭着眼睛,已经说不出一句话,只有断断续续的娇淫发出,她的俏脸上全是汗水,潮红一片,发丝贴在脸上,慵懒妩媚。

看着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淫乱模样,感受到精关即将大开的我,将那巨龙全部插入,随着一声低吼,坎特雷拉的身子顿时颤动起来,而我已经一泄如注,完全注入了坎特雷拉的身体之中,随即松开她的大腿,巨龙继续保持深入的姿势,确保每一滴精元都能够注入她的身体,我看向手背的声痕,感受着身下爱人的身体,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有用,但是一次还是不够啊……

“宝贝,让我们换个姿势。”

“哈~~吾主,你真是威猛呢,感觉整个身子都变得舒服了。这下就让我来侍奉你吧。”

坎特雷拉果不其然地变得精神了许多,她迫不及待地吻上了我的唇,这一吻变得强势了很多,她引导着我慢慢地平躺在床上,翻身跨坐在我的身上。

她用那纤细嫩白的手指轻轻挑逗着那在她体内翻云覆雨的巨龙,“主人的大肉棒~~ 真是令人欲罢不能啊。”她一只手搓弄着肉棒,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乳头,香香软软的红舌吐露在外面,微微张开的鲜红私处还在流淌着蜜液,魅的惊人。

明明不久之前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经历过一次性爱的滋润之后,食髓知味了吗?

我默默地想着:果然还是起作用了,坎特雷拉……就在我陷入遐想之际,坎特雷拉已经将那巨龙重新变得硬挺,她俯身将那巨龙对准蜜穴处,在阴蒂处慢慢地摩擦着,硕大的龙头梭磨着湿润泥泞的蜜穴,我艰难地忍受着难耐的快感,望向上方她那绝妙的曲线:丰盈的美臀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令人为止疯狂的葫芦形曲线,坎特雷拉特有的丰盈肉感让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在那光洁白腻如同羊脂的肌肤上细细摩挲。

坎特雷拉此时整用那傲人的双腿艰难地支撑着身子慢慢地摩挲着巨龙,肥硕的双腿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地颤抖着,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很是玩味,好像在观摩一件艺术品。

“坎特雷拉,我等不及了,赶紧插进来吧”

“抱歉,我的主人~让你久等了,我这就让你进来~”

坎特雷拉抽双手抵在我的胯间,让那狰狞的巨龙能够抵住那肥厚阴阜与纤薄蜜唇之间,巨龙的头部微微陷入那蜜穴之中,两人之间炙热的交换让我们都为之颤动了一瞬。

终于,巨龙拓开紧致缠绕密切的穴肉沉稳低地挺到最深。

巨龙一触到底,在坎特雷拉淫臀的重压下,一路剧烈摩擦包裹紧致的穴肉,发出呲呲的水声。

这混热的腔壁和紧致的压迫带给我的是直冲云霄的爽感,坎特雷拉更甚,已经被耕耘过一次的花径无比敏感,坚硬滚烫的巨龙与其刚一接触就令坎特雷拉微微颤动,一鼓作气直达最低之后,剧烈的性爱刺激直接让坎特雷拉的爱欲达到了最高潮。

大股的爱液从坎特雷拉的爱巢之中倾斜而出,肆意喷塞在我的精囊和床单上。

两条蹲垮在我身侧的玉腿止不住地颤抖着,她的玉颈高高扬起,口中泄出不带丝毫遮掩的高昂娇淫,如此娇媚。

随着花径的不断收缩,她脱力一般地瘫软在我的身上,胸前的两只白兔也被压扁,她意乱情迷地胡乱地吻着我,带着强欲的吻落在我的脸蛋,额头,眉间,鼻子上,最后是我接住了她的吻,她双手穿过我的腋下,环在我的肩膀上,我也将她紧紧地抱住,她的嘴里发出了满意的哼哼声,似乎很享受这种依靠拥抱和接吻来传递感情的方式。

“嗯嗯嗯~~~主人~我没力气了,你来动吧~”

“求我,我就自己动。”

她夹起嗓音,像一个在爱人怀中撒娇的小女孩一样,带着几分暧昧几分哀求,和几分期待。

“求求你了,你想怎样就怎样,我都是你的~”

我就喜欢让她说出这种让人气血上涌的话,这谁忍得住啊?

于是我用手搬起她的膝盖作为支撑,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双脚发力,下身向上顶,一次长驱直入的突刺足以令刚刚高潮过的坎特雷拉再次攀上快感的巅峰,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与最为顶级的女性肉体紧密的贴合着,简直要嵌进彼此的血肉里,我不得不咬紧牙关,拼死防守即将崩溃的精关。

“啊啊啊!我爱你…我爱你!漂泊者!我都是你的了!”

坎特雷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一阵阵地发出喘息和低吟。

我的胯部开始发力,不断地上顶,巨龙在花径之中肆无忌惮地冲撞,紧致的腔壁在这冲撞之中不断地变换形状,腔壁上的褶皱不断拉伸收缩变换,蜜液渗出;每一下冲撞,我的小腹都会和她的翘臀紧密接触,粘腻的香汗浸满两人肌肤相贴之处,裹挟这外溢的爱液,每次肌肤分离之时就会拉出一条条晶莹剔透的丝线,每一条抗拒着分离。

坎特雷拉将头深埋于我的肩头,紧紧地抱住我,像是暴风雨之中抓住着力点的浮萍;她又一口咬在我的肩头,一口银牙虽说并未使劲,但也留下了两排整齐的牙印,这一丁点的刺痛反倒更加增添了我的情欲,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和幅度,而她继续依偎在我的怀里,任由我去摆布。

情欲在这一前一后的重复动作中不断地累积,就像是下雨天摆放在院内的水桶,倾泻而出的情感与肉体最单纯的刺激像是倾盆大雨一般哗啦哗啦落下,水桶慢慢地被填满了,每一滴雨水落入桶中都激起了一朵浪花,留下了一串串的波纹,这些波纹映照在我的心中,映照在坎特雷拉的心中,留下了此生难以磨灭的痕迹。

坎特雷拉走进了我的世界,走进了我的心,而我的旅途也终将为她暂留。

低沉的吼声与婉转的低吟彼此交织,满溢而出的情欲将兴奋冲击到顶峰;爱液与爱液喷发,冲撞,交织,浸润了坎特雷拉的心,她软在我的怀中,突然间,她抬起头,脸上闪过错愕,震惊,喜悦等等不一而足;眼眸闪闪发亮,微微颤抖着红唇张合:“你…怎么可能…”她的睫毛急促的抖了两下,嘴唇向下抿了抿,可最终还是未能说出半句话,于是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不争气地顺着鼻梁的弧度滑落下来,砸落在我的胸膛。

不长的时间内我已经见到过身前的女人两次哭泣了,我伸手轻轻拂去她的眼泪,手背上的声痕黯淡了下来。

她突然间抓住我的手,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的声痕,“如何呢?共鸣力量就是这么用的!”我挤出一个笑容,打趣道。

她的胸膛起伏着,她开口了,带着哭腔。

“值得吗…你不用对我这种…呜…”

我用一个深吻回答了她的问题,唇分之后,我用手托起她的俏脸,拨开她耳边的碎发,凝视着她的眼眸,摆出一副认真又气恼的脸色对着她说:“不许再说什么值得不值得,就是因为是你所以才值得。如果下次再有这样的话……我就……”我看着坎特雷拉疑惑的表情,不禁地心跳慢了一拍。

“你说过会陪我的!”她像是被夺走玩偶的小女孩,生怕失去了这令人心安的温暖,我看着这令人心碎的表情,彻彻底底的后悔了,不该说出如此伤心的话,“是啊,我答应过你的。”我又吻了吻她,安慰了好一阵,她就在我怀里沉沉地睡去了,毕竟这种共鸣力还是需要在体内去转化的。

夜深了,窗外响起“吱吱吱”的声音,月亮挂上枝头,昏沉的光无私地撒在大地上,透过那扇彩窗照射进这屋内。

我抱着熟睡中的坎特雷拉,她温热的吐息打在我的胸前,发出平稳的呼吸声,一头靓丽的秀发被压在枕头上,明天早上起来估计得炸毛了。

她睡得很熟了,但是我却一点都睡不着。

到底要说多少次谎言,才能够将这脆弱不堪的幸福留存片刻?

到底要付出多少,才能和大家一起奔向那没有苦难的明天?

我看向那彩窗,它无言地嵌在那里,彩窗不能够回答我;我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为无言地横隔在那里,但是它也不能够回答我;我看向怀中的人,今晚过后,她又要担当起家主的重任了,又要在误解和唾骂中登上那岁月垒就的高台,又要……不知何时,晶莹泪水从她那还带着点微红的眼角滑落,似啜泣般喃喃道:“不要…留我一人…”

“漂泊者…我好想…”

我无言,默默地听着耳畔的梦呓呢喃,任由她死死地抱住自己,双手紧紧捏在自己的肩膀上,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她心底到底留有多少的孤寂痛苦不曾与我诉说,我在今晚感受到了她炽热情感全部汇集在我的身上,只求的垂怜片刻时的心安满足。

三十年…甚至是三百年吗…我感受着怀中爱人的体温,默默地思考:我何尝不想呢?

“我好想再来一次……”

……

如果用这种方式去增长她的生命力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交合去稳固啊……一段时间内她见到我性欲都会很旺盛的……

我哑然失笑,本来我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了,经此一役不禁又欢快了许多,想到后面等着我的各种暧昧旖旎,感受着怀中爱人丰盈的肉体,我的二弟不禁又抬起了头。

陪着她吗……

我伸手抓向茫茫黑夜,手指划过漆黑的空,丝丝微凉在我手中略过,五根手指渐渐聚拢,握成了一个拳头。

我何尝不想陪着她一响贪欢,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

我闭上眼,脑海中划过那些被摧残过的城市,零散着残垣断壁的荒野,无家可归的人们……我想起那些毁灭于悲鸣的,在末日的怒涛下苟延残喘的文明。

而她又何尝不知呢?一切的挽留都只不过是通过语言来完成对自己的自我说服罢了,只需要时间来……还有足够的时间……

……

(一段令人贪恋的时光之后)

信纸边角被手揉的发皱,窗外的风扑进来,台灯也跟着晃了晃,她才发现自己憋着气,喉咙有些发紧。

风把信纸按在胸前,“你值得”三个字如此炫目,硌的她的心有些发疼。

她摩挲这信纸,看着那熟悉的字迹,信纸中还有斑斑点点的湿痕。

“我亲爱的坎特雷拉,希望你幸福。以后遇到难处,记得你从来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你可能暂时见不到我了,但你的存在改变了我很多。往前走,别怕。你值得所有特别好的东西,值得被真心对待,就像你曾经毫无保留地对待这个世界一样。如果你哪天想找人说话,你知道怎么找到我。不必等我,但是我一定会回来的。”

她抬头望着暗下去的天,忽然笑了一下,眼泪挂在信纸角上,在风中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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