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飘落的五秒里你来不及想别的,只是一味想要靠近,直到肩膀的温度互通心脏。
“喂喂!这边的小姐,看镜头了!”
她只是呆呆的望着他的侧脸,似是痴了。
……
夜色如墨,珂莱塔静立在这寂寥又空幽的偏厅中兀自伤神,她紧紧握住左肩,那肩头似乎还存留着与他相碰时淡淡的体温,以及他舒心的阳光气息,可是细细一嗅,一感,却什么都没有;她抬起头,轻咬下唇,努力的将自己脸上的表情控制在能够好好的见他的程度……她望着这幽然的黑夜,一滴眼泪又滑落,但是珂莱塔却是笑了。
两颗心已经靠近过了。
但一切都还来得及吗?
她徜徉在温馨的回忆中,但心中的凉意,经久不散。
……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只浴缸形状的声骸正摇着那短小而精悍的尾巴,慢悠悠的走过;缸中的水漫开白沫,在暖日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缤纷。
暖黄的日光下,珂莱塔端坐在咖啡馆的椅子上,一双雪白的小腿轻摇,微红的俏脸躲藏在那竖立在桌子上的报纸后面,羞答答的目光像是受惊了的小鹿,时不时地透过墨镜躲闪不安地打在对面的黑衣男人。
“怎么在这个地方碰到他了啊……”珂莱塔的心中欣喜与羞涩交杂,她感觉心中小鹿乱跳,有些不安地整理了一下衣角,纤细葱白的手揩过稍微散乱的发梢,“他好像还没有发现我……”珂莱塔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可人的弧度,眸光闪动,有些含羞带怯地又瞄了他一眼;她收拾了一下有些俏动的心情,准备过去打声招呼,眼角的余光却瞄到了那铿锵有力的步伐向她走来。
“真巧啊,珂莱塔,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
“是啊,真巧啊,你也来这里吃早点吗?这家店的口味确实很不错。”突如其来的对话让女孩有些不知所措,但她立马调整了过来,以优雅又自信的笑容和语气去面对。
漂泊者早已经把他桌上的早点一并拿了过来,直截了当的放在了桌上。
“既然碰到了,那就一起吧,如何?”
“嗯。”珂莱塔轻轻低头,应了一声,脸颊与目光一样清丽,如同含苞待放的荷花。
“要我说,你不如来莫塔里家的一个宅邸里面住一段时间吧,你一直住在一个旅馆里面像什么样子啊。”微风吹来花香,珂莱塔与漂泊者一同沿着一条小河旁边的步行街散步,她背过手倒退着行走,莲步轻点,娇小但傲人的身段显露无疑,“而且,前段时间修会的人来找你麻烦了吧,他们要是敢欺负你,一定要跟我说,我拉一车面包人收拾他们!”珂莱塔有些忿忿不平的说到。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住进宅邸还是免了吧。”漂泊者微笑着,静静地看着在一旁眉飞色舞的少女,“况且,我已经在打算离开黎那西塔了。”
轻轻的一句话却如同巨石入水,在少女的心中掀起波澜,“什…”话语还未完全出口,突如其来的变故却打破了这份宁静。
“哈——”珂莱塔倒吸一口凉气,一大块冰凉又黏糊的东西撞在了她的裙摆;褐色的冰激凌球在灰白的裙摆上晕开大片污渍,挣扎着向着地面扭动而去;拐角处奔跑而来的小女孩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眼前,眼中逐渐湿润,唇瓣颤抖着,小女孩的脸上,衣服上,鞋子上都是褐色的巧克力污渍;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小女孩的眼中满溢而出,小女孩吓得大哭,如同乍响的春雷。
漂泊者连忙扶住了被撞的踉跄了一下的珂莱塔,他掏出纸巾,将那不断下坠的冰激凌球揩去,扔到了一旁的垃圾箱里,又轻轻的擦拭着珂莱塔的裙子。
“对…对不起……”小女孩抽泣着道歉,小孩子特有的稚气声音,如同正在融化的冰激凌,融化了人心中的那一丁点怒意;珂莱塔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她轻轻蹲下,从兜里掏出湿巾,仔细的擦拭着小女孩的手;她叹了一口气,装作无奈的说到:“姐姐的裙子洗洗就好,你的冰激淋时光可不能浪费呀。”说罢,她用手指揩去小女孩的泪痕,“况且,冰激淋逃跑并不是你的错呀,下次可要小心一点,不要让冰激淋球乱跑了哦。”
漂泊者也半蹲下来,正准备开口,一句句喘着粗气的叫喊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真的很抱歉,二位,这孩子跑的太快了,我真的跟不上。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一位疑似孩子妈妈的女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脸上挂着带有歉意的笑容,她赶忙把小女孩从地上拉起来,“还不快给哥哥姐姐道歉!”
“没事的,这位阿姨,您家孩子已经对我们道过歉了。”珂莱塔微笑着对她说到,“小孩子性子急,这是难免的事情,没必要放在心上。”看到珂莱塔的表现,我也开口附和道。
“唉,真是感谢你们这对小情侣了,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是我的一点补偿,打扰到了你们约会了。”妇人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来几张钞票往珂莱塔手中塞。
“哎?不是的,阿姨,您误会了……其实我们不是……”珂莱塔一边把那攥着钞票的手往回推,俏脸上却是染了绯红,她的眼眸微微闪烁着,偷偷地撇了漂泊者一眼又迅速收回。
漂泊者也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这位阿姨,您误会了一些事情,但是……”他接过了珂莱塔推脱不收的几张钞票,“您的心意我就收下了,就当是给小朋友买新衣服的押金吧,待会我们把购物小票拍给您。”
“情侣……约会……”珂莱塔呆呆地沉浸在小女孩母亲所说出的话中,她的脸更红了,就连耳尖也沾染上了一丝绯红,“珂莱塔,正巧我们前面就是一家正在打折的服装店,不如我们就……珂莱塔?”漂泊者疑惑的回头,正巧对上了珂莱塔痴痴的表情,他有些憋不住笑,最终还是轻笑了出来,“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刚刚走神了……我……”珂莱塔慌乱的绞着衣角,目光湿润,眼神慌乱;她低着头,有些扭捏的微微扭动娇躯,真是娇羞可人。
广场上的鸽群扑棱着翅膀突然飞起,连同少女的心事一齐冲向碧波蓝天,珂莱塔又露出了那自信且优雅的微笑,她的手颤了一下,但随即就拉上漂泊者的手腕,“嗯,走吧,我们一起去。”
……
滴答,滴答,淅淅沥沥的雨声敲击着窗檐,空气中激荡起潮湿的味道,像是发酵了的苦酒。
珂莱塔从回忆中喘过一口气来。
寂静的偏厅中,时间被拉的很长很长,每一秒都带着期待与忐忑的交织。
珂莱塔在沙发上坐下又站起,怎么也找不到那一个舒服的姿势;她的双手不断地拂过脸颊,拂过那隐隐约约的泪痕,拂过连衣裙,拂过那泪水大片洇开的地方;她深吸一口气,镇静语气,缓缓发出一个音节,已经不带着哭腔和鼻音,但房间里的灯还是关着的,漆黑一片。
她不想要他看出她的脆弱与无助,因为那样的话他肯定会可怜她,她不想这样。
她又回想起以前与他一起的那些快乐时光,回想起那伴着硝烟与流弹的共舞,回想起那在拉古纳最大舞台上的合演,回想起那扑朔迷离的幻境之中的相伴。
她的泪水差点又没止住,差点溢出眼眶,她回想起了不久前在后花园里面的所见所行所感,她能感受到那男女之间带着情欲的耳鬓厮磨水乳交融,心中那可笑之极的一丁点希望也被撕得粉碎。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内心依旧翻江倒海;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应该怎么算?
时间和距离不会冲淡那段感情,她仍旧记得诀别那天他的话语,他的眼神,他的眼中那一丝丝不易察觉的苦与累。
所以,究竟是怎样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
雨声愈加密集,她不喜欢雨夜,但此刻她却希冀着,这抹去鲜血的雨,能够洗净内心的痛苦。
心中的疑虑如同秋日的落叶一般越积越高,但旋即刮过一阵风,那一堆落叶变一扫而空,并不是消失了,只不过是暂时离开了心绪。
啪嗒、啪嗒,清脆的脚步声响起,是他来了。
……
我向着角落里的偏厅走去,心里仍旧回味着临别前坎特蕾拉留给我的那个眼神。
她的修长眼尾洇开红晕,半垂的眸子自下而上跳过来时,她突然别过了一下脸,接着回头露出了一个妩媚的微笑。
“去吧,我等你回来。”
我又看不懂了。
“唉,该来的总会来啊。”我无奈的扶额叹气,一遍思考着回去后如何哄好坎特蕾拉,一遍想着珂莱塔的用意。
“为什么邀我在偏厅相见呢?难道她已经知道我和坎特蕾拉之间的事情了?或许如此吧,毕竟我们谁也没有刻意隐瞒。先道个歉吧,毕竟是我食言了。”我笃定思绪,推开门,门外的光随着我涌入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偏厅之中。
嗯?怎么这么黑?
“珂莱塔?”我想要摸索着打开灯,但是门却咣当一声关上了,一袭软香与温热撞进了我的胸怀,她紧紧的拥抱着我,独特的香水气味涌入了我的鼻腔,两只手急切的环上我的后背,如同急促的鼓点一样密密麻麻的摩挲着,像是面对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
我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后腰却抵上了冰凉的门把手;她的呼吸很碎,喉间似乎滚动着模糊的呜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之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
“珂莱塔,我…”
“别推开…”破碎的气音呜咽着在我的胸前晕开,我只好虚掩上她的纤腰,小心翼翼的回应着她的破碎。
“你都知道了,是吗?”我抬起头,轻轻的说着;手指却扶上了一股熟悉的绵软滑腻,我忽然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那个上午,在服装店内紧紧相拥的我们,事到如今,我却早已经失去了再次相拥的勇气。
“你还记得吗?这条裙子,在那天上午。”
“嗯。”
记得?我又何须想起,从未忘记……
……
我拿着那几张钞票,和珂莱塔来到了那间服装店,在店员的引导下去到了女性专区,店中琳琅满目的衣物令我有些晃眼,看了一眼价格,我却皱了眉头。
“这家店的东西跟你的身家没办法匹配吧,看来只能委屈一下二小姐了。”
“什么啊,你以为我平常传的都是很贵的衣服吗?”珂莱塔从我背后探出头来,她正用我的身子挡住那裙子上的污渍,“刚好我想要买一个新裙子了,这些钱也够的,你帮我挑吧。”她欢快又雀跃的说着,脸上笑容洋溢,好像很是期待啊。
服装店的落地镜像是映照出了一个个平行世界,我们就在这梦幻的时空中穿梭着;走着走着回头却发现,珂莱塔早就不见踪影了,正当我疑惑的时候,下面传来她的细碎的私语。
“猫眼石,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原来她只是半蹲下来了……
我看过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这个领口蝴蝶结会不会太幼稚…”眼神余光瞄到她头上的那个硕大的蝴蝶结,我突然闭上了嘴。
没准她特别喜欢蝴蝶结呢?
珂莱塔只是轻哼一声,把那条裙子放了回去,“那你给我挑一件吧,让我来看看你的品味如何呢?”她双手叉腰,有些不服气的嘟起了嘴。
我只好在店铺里四处环顾起来,一团银色的闪亮吸引了我的眼球:一件银灰色的连衣裙安静的垂坠着,丝绸面料在店铺里的暖光灯下流转出冷艳的金属光泽,斜切的裙身如同流水一样贴合身形,裙身在腰肢出浮现出褶皱,恍若是被银色的星河缠绕;我的脑海中浮现起珂莱塔不足一握的纤细腰肢,将一口口水吞咽了下去。
“珂莱塔,我觉得这条裙子很搭你的头发,你穿起来一定会很漂亮。”
她早已敏锐的察觉到了我带着些许渴望的目光,她的脸色有些绯红,一把拿下了那只裙子,会给我一个略带嗔怪的眼神,就向着更衣间走去了。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条啦…稍微等我一下吧,猫眼石。”
……
珂莱塔向后倚在刚刚锁住的门上,心里砰砰地跳个不停,她深吸一口气,将那雀跃的心往下压了一压;小手抚上绯红的俏脸,嘴角像是弯弯的月牙,眸子明亮迷人。
她在心里回味着那个眼神,“天呐,我这是怎么了。”她看了一眼手上的丝绸裙子,裙子的薄纱装饰着银色丝线刺绣,随着晃动产生动态的光感。
“猫眼石的品味果然不错!”珂莱塔也很中意这条裙子,但是直到她换上了这条裙子,这才发现不对劲。
背部几乎完全镂空,仅仅靠一条很细很短的缎带相连接着,大片雪白的侧乳袒露无疑,下摆仅仅就是两条短小的鱼尾造型,很短,几乎无法遮盖禁忌区域。
即使优雅自信如珂莱塔小姐,也是一时间羞涩无比。
“这个缎带,怎么这么难系啊~”珂莱塔双手挣扎着在背后鼓捣,却怎么也系不上去;就在那即将成功的前一刻,她突然鬼使神差的停下了手。
她盯着更衣室的门锁,冷色的灯光打在上面让人感觉有些冰凉,但她的脸早已经爬上了炽热;一丝念头闪过脑海,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心中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她下意识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转而慌乱地整理耳后的散发,整只耳朵已经绯红好似三月的晚霞。
珂莱塔突然静默了,心中只是回想起漂泊者的话语。
‘况且,我已经在打算离开黎那西塔了。’
于是少女下定了决心。
……
“漂泊者~~~过来帮我个忙,这条裙子的缎带太短了,我不好解开……”
我回过头,珂莱塔正从虚掩的更衣室门后探出头来,只是感觉……她的脸有点红?
“缎带太短了?话说,我进去更衣间真的好吗?”我有些犹豫,也有些跃跃欲试。
“难不成你忍心看着我在这里为难吗?”珂莱塔摆出了一副嗔怪又可爱的表情,真让人我见犹怜。
“要不要我喊店员来?”我刚想转身去叫店员,她却突然拉起我的手,砰的一下就关上了门,掀起了一阵小香风。
“这位客人,发生什么了?”
“没…没事,不用管我,你去忙吧。”
……
温热的吐息撩过发梢,弥漫在这有些逼仄的空间之中;她紧紧贴着我,双手甚至环过我的背后虚拢着;她的耳尖早已红透,枭首微微低着,埋在我的胸前,温热的吐息裹挟着清新的莫塔里香水的香味一齐涌入鼻腔,于是这本就暧昧的氛围升温,更加的旖旎动人。
“珂莱塔……”
“我……我的后背都还光着,你……你就这样帮我系上吧。不许偷看!”我一时间怔住了,这还是那个优雅又自信的莫塔里二小姐吗?
她的声音中带有着娇羞与期待,本来虚拢在后面的手攥紧我的衣角,微微颤着,像是我那已经凌乱的心;半露的雪白手腕贴在我的腰上,她逐渐贴近我,鼻尖顶在我的胸前,又慌忙的后撤,于是我背后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好的,你别动,我这就……”我平复了一下鼓动的心,双手轻擦着绵软的布料向后伸去,慌乱之间触到了一丝湿滑与粘腻;我这才发现,在这小小的空间中如此贴近的我们早已经冒出了一层细腻的汗,而珂莱塔本就白嫩细腻的肌肤在那一层细汗的浸润下更是丝滑娇嫩,两者相得益彰,我感觉像是拂过了细腻的羊脂,仅仅一瞬的触碰就已经让我的心弦颤动。
而珂莱塔也在慌乱之中发出了一丝细若蚊呐的娇哼,她虚浮着的手彻底的抱紧我的后腰,凹凸有致的娇躯与我紧密贴合着,胸前那两个不大不小刚刚好的柔软也紧贴了上来,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我开始小心翼翼的系上那略短的缎带,平时三两下就能够搞定的事情在此刻却如同天堑变通途;我好几次不知道怎么的就手指打了结,呼吸也慌乱的几分;珂莱塔更是好不到哪里去,她只能在我手指下凌乱,就像是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浮萍,唯一能够抓住的根就是我,她紧紧的抱住我,耳尖像是充了血一样赤色欲滴。
好几次我的手指不小心的划过她的后腰肌肤,在我心中掀起涟漪,我有些微醺,逐渐贪恋起指尖的滑腻触感;每次划过,珂莱塔都会微微颤动一下,而她只是将头紧紧的埋在我的胸前,不发一语。
一时间,更衣间内静极了,缎带摩擦的声音细不可闻,我只能够听到我们的呼吸声在凌乱的交织。
时间的长河在这狭小的更衣间内仿佛已经断流,我们俩都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缎带已经系好了;而我的手却已经不知道放在那里了,她在我背后的手轻轻的摩挲了一下,我也顺势地将手轻抚在珂莱塔的纤细腰肢之上。
时间仿佛真的静止了,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只有我们的身躯随着已经逐渐合拍的呼吸声慢慢浮动。
不行,再这样下去二弟就要有话说了!
我使着极轻极轻的力道慢慢地将珂莱塔从我的怀中剥离。
感受到我的动作,她似乎是微颤了一下,须臾之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娇躯向前微微挺着,又与我紧贴在了一起。
巨龙终于积蓄满了力量,冲破束缚,微微向上,抵在了珂莱塔那紧致诱人的小腹上,绵软又细腻的触感刺激着龙首,而珂莱塔感受腹部的压力,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娇躯,这一下可不得了,我彻底的跌向了欲望的深渊;巨龙也在怒目狰狞着向上冲刺着。
就当我因为这无可避免的情欲而感到尴尬和羞愧,并且正在思索如何开口去缓解这种局面之时。
珂莱塔却是突然抬起了头,于是我对上了一双覆满情欲的桃眸,蓝宝石一样晶莹剔透的眸子此刻已经是碧波荡漾,水润的爱欲像是要从其中滴出来,纤细修长的睫毛轻轻缠着,吹弹可破的莹润红唇微微张开,我甚至能看到丝丝的唇纹排布其上,而这张诱人的红唇正悄然贴近。
我们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痴了,痴在这秋月春水般细腻舒适的旖旎之中,痴在这互相交织的渴望之中;我还未回过神,或者说我不想回过神,致命的堕落来源于一条无关紧要的银灰色连衣裙,但此刻我们都意识到了,在这里装腔作势随波逐流,我们缺的到底是什么。
两个人已经贴近到呼吸无处可去的地步了,但无处可去,便是随处可去,逆着人群行走,脚步酸涩的时候,不在乎街道上人声嘈杂,只见头顶星月皎洁,晚风替你舒展身体,砂石帮你磨砺脚底,静夜下的碧波海浪带给你足够的浪漫。
满眼渴望早已经沸腾,我狠狠地堵住她的呼吸,起先,两个人的唇只是胡乱的紧贴在一起,就像是雨水与大海最为原始的碰撞;一次唇分之后,呼吸还未分离,她急不可耐的开始了第二次的冲锋,我的唇舌如同利剑,狠狠的破开她虚掩的城门;呼吸交杂,津液汇聚在舌唇起舞之处,滋滋的水声弥漫。
她还是不满足,双手热情的环上我的脖子,我不得不托起她的翘臀,紧致的双腿夹紧了我的腰,两只脚离地,在空中无助的摇晃着。
我向后斜倚在门上,她倚靠在我的身上;她的娇躯兀自扭动起来,光滑紧致的小腹摩擦龙首,我拖着的挺翘臀儿被压出一道肉浪。
我将她向上脱了一下,手指头发力狠狠地抓向那弹软的挺翘;她不可避免的娇哼一声,娇躯痉挛一下,娇吟虽显得稍微青涩,但那平时截然不同的魅意风情,酥醉麻人,竟有些妖娆勾魂。
在这旖旎的凌乱中,她的衣衫稍解,裙带渐松,羊脂玉琼般的肌肤在我手中划过时颤动;我的手渐渐的向那早已泥泞的蜜穴之中探去,我们距离那最后的情欲之巅近在咫尺……
……
方才在黑暗中的静思让珂莱塔嘈杂汹涌的内心收敛了一些,可是当熟悉的脚步声靠近,安心的阳光香气再次涌入鼻腔,她还是没有忍住,一把敞开双臂搂住他的身体,混杂着其他女人的体香让珂莱塔的心再次一紧。
厅外欢快的爵士乐声,透过厚重的门扉闷闷地传来,宴会已经开始了,灯红酒绿,觥筹交错之间,珂莱塔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无言的相拥着很长时间了。
但她只觉得心一抽一抽的痛着。
漂泊者轻抚在她的腰上的手,还是虚掩着的。
往事回味,不过是弹指一挥,但那温馨的回忆与现在的苦痛与哀伤,如同欲壑难填,一遍又一遍地洗刷着她的神经。
“如果那时,我再勇敢一点,如果我没有推开你…”
“不”
我突然开口,珂莱塔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当时我们都没有做好准备。”我的手离开了她的腰,温柔地抚摸着珂莱塔柔顺的长发,最后轻轻的放在她的头上。
“对不起,终究是我食言了,至于缘由……”我拿出了那枚胸针,在黑暗中摸索到她的手,放在了手心里面。
“不…不,我不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些许哭腔。
我向他娓娓道来了这几个月的所见所闻所行所感,她只是紧紧的拥着我,静静的拥着我,未发一言;温热的吐息与潮湿一齐在我胸前洇开;听到最后,她的双臂仍旧紧紧搂着我,但也无力的向下坠着。
“珂莱塔,我不久之后就要离开了。”温柔的嗓音轻轻敲击着她的心,她只觉得力气都被抽走了,心里萌发的念头,嘴边即将说出的话语,全部消失不见。
“我可能有一天会回来,也可能自此永别。”
“我不会寻求你的原谅,终究是我让你错付了。”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此时变得更大了,密密麻麻地胡乱地敲打在巨大的落地窗上,沉闷的咚咚声溢满了房间,珂莱塔只觉得心乱如麻,多种情绪交杂,将她的心洗刷的千疮百孔。
“我…我有一样东西,想要交给你。”
珂莱塔的手紧捏着相纸一角,仿佛只是让着相纸在手,就耗费了许多气力;她的手从他背后抽出,将那相纸放进了他的上衣口袋,抽出的手没有回去,只是无力的垂着。
如果,如果能回到那时…有些事情会有改变吗?
如潮水般的哀伤涌上她的心头,缠绕着她的思绪,她又回想起那天,笑声,告别,空中飘飞的花瓣,每一个细节都清晰的如同昨日再现,却又遥远的如同上个世纪的梦。
……
两个人低着头,红着脸走在街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珂莱塔在心里一边又一边的回想起在更衣间内有些冒险甚至唐突的举动。
“为什么我在最后推开了他?”少女的心被羞涩占据,但又有一点欣喜;她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又近了一步。
“我是还没有准备好进入更深层次的关系吗?”珂莱塔的手轻抚上布满红霞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从满脑的旖旎之中清醒了一分;她的手又轻抚上胸口,就在刚刚,那里还紧贴着他壮硕的胸膛,鲜红的蓓蕾依旧充血挺立着,那梦幻的触感仿佛重现,如同一股电流穿过她的心脏,她又悄悄的摸了一下她的臀儿,脸更红了,温和的暖风吹来,她的心扑通扑通。
“这条裙子,果然很适合你。”漂泊者正笑眯眯的看向珂莱塔,他的神情自若,不知道的根本看不出来刚才的旖旎。
珂莱塔愣了一下,随即自信的笑了起来,嘴角向上挑着,晶莹水润的大眼睛微咪,“那当然了,猫眼石,你的品味不错嘛。”珂莱塔看向他清秀阳光的眉眼,心中突然回荡着两人最后一次唇分之时的情景:一缕晶莹剔透的银丝拉开,唇齿之间仿佛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两人喘着粗气,互相注视着对方铺满情欲的双眼;但时间已经不为了他俩停滞,当情欲逐渐褪去,无措与尴尬渐渐涌现心头。
下一步该干什么了?
他们在更衣间内,门外的顾客已经渐渐的多了起来,人声逐渐嘈杂;一个是莫塔里的二小姐,家族的话事人;另一个只是在漂泊的旅者,费尽心力的寻求延续文明的办法。
但这种令人消磨的心绪很快便消失,珂莱塔觉得,她还有很多时间,即使是在错的时间与对的人。
“唉,你们这对情侣可真是郎才女貌啊,我觉得你们很入镜啊,能不能帮你们拍一张照片?免费的,不收钱。”思索之时,他们已经走到了一个码头,密密麻麻的鸽子在码头往复飞落,有一只鸽子还叼着一根薯条。
一个男人脖间挂着一个大头相机,正稍微弯着腰,脸上挂着灿笑。
“可以呀,那就麻烦你了。”珂莱塔率先开口,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他,他也笑着点头。
他们站在一棵樱花树下,樱花纸条垂的很低,珂莱塔不断用手揉搓着裙子边角。
摄影师往后退着找角度,她也往树影里挪了半步,突然有阵风从旁边刮过,漂泊者的黑色外套下摆飞扬起来。
树上的樱花忽然哗啦哗啦往下掉,她抬起头,有些花瓣落在了她的头发上,仿若织成了一副花冠;她看见漂泊者跳的很高,手掌还举在半空中,带着体温和他的清新体香的风吹过耳边,相机快门的声音咔嚓作响。
飘落的花瓣挡住镜头方向时,右肩传来漂泊者的体温与结实,她突然希望风不要停下来。
珂莱塔轻轻接住飘落的花瓣,摸起来又绵又软,香气扑鼻。
当摄影师给他们看照片时,她这才发现自己嘴角翘起的角度。
她的耳朵持续发烫,直到他们离开了摄影位置。
明明时刚刚发生的事情,她却已经开始回味那种感觉,那种心里的悸动。
她故意慢走半步,看着前面的人踢开地上的花瓣,突然感觉她什么都不缺了。
……
他们还是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但时间已经不会为他们停滞,雨水刮过窗户,留下一道道的雨痕,门外的声音涨起又低落,宴会渐渐没入尾声;而他们只是静静的,默默的相拥着;若是能将那体温留在心底,该有多好呢?
珂莱塔却在这忧伤中,悄然滋生了一丝释怀。
她明白,有些事是命中注定,有些人是注定要走。
她无法改变过去,也无法抓住未来,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这一切,放下心中的执念。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吐出胸中的郁结。
释怀的感觉像春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和清新,让她感到片刻的解脱,仿佛卸下了一部分负担。
但心中的不舍却如同影子一般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她舍不得那些温暖的回忆,舍不得曾经陪伴她的人,舍不得那些共同走过的风风雨雨。
她想伸手抓住那些画面,不让它们随着时间逸散。
她知道,一旦松手,那些美好就如同沙子一般,从指间流走,再也追不回来。
内心的遗憾和眷恋,几乎要将他吞没。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的滑落,润湿了他的胸膛。
她的心在颤抖,她想大哭一场,她想大笑一场,她想要大喊大叫。
可最终,她只是静静的拥着他,任由这些情绪在心中翻滚交织。
雨渐渐的停了,时间无情的向前走着。
她知道,她必须面对现实,走向新的开始。
但在这一刻,她只想沉溺在这复杂的情绪里;她止住泪水,轻叹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她知道,她该离开了。
这次又是她轻轻地推开了,两人无言。她走向偏厅的后门,屋外雨后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她没有回头。
漂泊者静静的望着,看着她融入黑暗,隐没在淡淡的遗憾里。那份被再三压抑的心终于开始引出密密匝匝的痛。
漂泊者无力的靠着门慢慢滑落,有气无力地坐在了地上;他抬起头,无边的黑暗依旧;但不一会,他就重新站起,轻开门走去。
……
回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以往的一切春天都无法复原。
我独自走在这冗长的走廊上,默默地听着自己的脚步和心跳,屋顶上一盏灯洒下微弱的光;那天的诀别却如同附骨之疽,悄然爬上心头。
“抱歉,可能,这都是荷尔蒙作祟的幻觉吧”
“我觉得,我们需要一段时间去冷静冷静。”
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如同剪影一般的回忆片段在脑海中闪过,他,她,它;一个个模糊面庞如同昨日初见,时间能够带走熟悉的人和物,能够带走所珍视的一切,他人生命中冗长的片段,对于我来说,只不过如同昨日朝露,如同半日浮游,弹指一挥间,便转眼消失不见。
心中又传来悸动,随之而来的是密密匝匝的痛,过往的情感深入血肉,即使是忘记了一切的转世轮回,也还是超越了时间,带给我沉默与哀伤。
时间竟是如此刻骨铭心。
我从回忆中喘过气来,迈开步伐向着大厅走去。
夜深了,万籁俱寂,空无一人。
宴会的痕迹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我刚想着要不要直接回到波帝维诺堡,一处微弱的光源撞入了我的眼帘。
烛泪积了半盏,顺着边沿滴落,渺小但倔强的火苗在空中摇曳跳跃着,散发出微弱的光,柔和的映照在一缕蓝紫色的长发上。
坎特蕾拉伏在桌边,闭着眼,像是睡着了;烛芯爆开细小的火星,金红的光顺着柔顺的长发流泻而下,在她绝美的容颜上凝聚成小小的光圈。
我心头一紧,放轻脚步走进,看见她的睫毛在眼下拓展出密密麻麻的影,莹润的红唇上还留着我无数次尝过味道的胭脂,金黄色的火光烘托着,使其更加娇艳欲滴。
瓷白的手腕还照拂在被篮子盖住的糕点上,细细一看,里面全是我爱吃的,指尖还松松的勾着碗筷,里面的汤早已经凉透,凝结着几点油花;我突然想起上周随口提了句想要喝她亲手做的汤,她却把随口的一句话牢牢记在心头,分明是味觉几乎消失殆尽的人,却为了我细细调节着调料的用量。
一缕碎发垂在鼻尖,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微风中轻轻颤动的蛛丝。
我突然想要伸手拨开,又在在即将触碰时停下来了——她的眉眼间泛着藏不住的忧思、哀怨,连那颗紫色泪痣都透露着疲倦,但这只能在她毫不设防的睡梦中见到,当她醒来,肯定又会是那副让人安心的笑颜。
她从宴会开始一直等到宴会结束,从暮色四合等到星月西沉。
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心中泛起酸涩。
“每个人的一生里都会遇到某个人,喜欢上她,爱上她。”
“有些人在合适的时间相遇,就像是在春天里遇到花开,于是一切都会很好,他们相恋、订婚、结婚、一起生活。”
“而有些人在错误的时间相遇,就像是冬天隔着冰层看见浮上来换气的鱼儿,鱼儿换完气就沉到水下去,再也看不见了,什么结果都没有。”
“所以,再见吧,以后我们可能会在正确的时间相见,也可能你会再遇到一个正确的人。”
“我喜欢你,这件事情,我从未后悔过,我会带着这份感情继续向前。”
“你不用等我,我也不会等你,但你知道怎么联系我,如果你感到无聊。”
“好好照顾自己…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想听你讲许多开心的故事。”
明明是不一会前告诉珂莱塔的话,却在我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回响,带着那悄然滋生的愧疚与悲痛,一齐袭向我的心脏。
对不起,珂莱塔,我骗了你,我不知道这是否是正确的时间。
时间对我来说是个伪命题。
对不起,坎特蕾拉,即使这段时间对我来说如同朝露,我也没办法陪着你。
寻求希望的路途需要我事必躬亲……不。
我是怕了。
“有人曾对我说,永恒是神明的礼物,但他们有所不知的是,这份幸运需要不断压抑自己的情感。”
“我怕我只能看着你慢慢的在我怀里老去,我怕岁月在你身上留下痕迹,最终将你从我身边带走。我已经快要无法想象没有你的笑容、你的触碰、你的爱的日子、只是略微想象,那份孤独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只是略微注视一下,就好像要把我吞噬。”
“所以,我宁愿在这份感情深入骨髓之前,悄然离去,至少,不会留下让你纠结一生的遗憾;就让我独自带着这份感情上路吧,与你共度的每一刻,都是我的宝藏。”
“对不起,面对你这样热烈又激情的爱意,我仍旧带着镣铐,无法毫无保留。”
我不知觉间,我已经凑近,半蹲在她旁边,轻轻握住了她的伸在外面的指尖,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震,我竟然不自觉地吐露出郁结已久的心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好像已经忘记了一切,忘我的倾诉着;坎特蕾拉仍旧伏在桌边,熟睡着,此时此刻,恰如无数个夜晚的彼时彼刻,我搂着怀里的爱人,在脑海里小心翼翼的想。
不同的是,这次我说出来了,就像是千万年前的人类第一次凝望浩瀚的星空,我也第一次说出了埋藏在自己心里的苦闷。
……
坎特蕾拉在朦朦胧胧醒来之时,恰巧听到了他的轻声呢喃,她静静的伏在桌上倾听着爱人的话语,就连呼吸都轻了几分,无数种情感在她内心翻涌交织;她本来有一点点气恼爱人如此晚归,以至于错过了整场她精心布置的宴会,还在心里想着要发点小脾气,再找个理由狠狠地享受他的爱抚;但此刻听到他在平日里根本不会吐露的心声,那所展现出来的挣扎与痛苦,像是一根尖刺狠狠的扎进了她的心脏;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漂泊者在冷静强大外表下,所蕴含的那些独特的脆弱、恐惧与痛苦,以往在心里有些作祟的种种疑惑似乎都得到了解答。
她怎么会看不出爱人眸中深深含有着的一丝忧虑?
她松了一口气,就好像最后一缕迷雾被误打误撞的拨开了;坎特蕾拉感觉即沉重又温暖,即同情又心疼,她从未深思过永恒的代价,但现在她明晰了爱人所受的无尽岁月的孤独,她从未怀疑过漂泊者对自己的爱,但现在她再次确认了那份爱有多么深切,她从未在意风华正茂或者人老珠黄,但现在她意识到漂泊者对于终将失去她的深切担忧。
她的思绪开始与他一齐转向未来,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是啊,自己本来就是短命之躯,还是靠他才得以续命,即使在这之后的寿命远超常人,但在那无穷无尽的永恒之下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她无法改变自己的寿命,也无法完全理解他不朽的孤独。
但是,她却感觉自己的内心没有一丝丝的苦涩,无奈,焦灼,有的只是一幅幅往日的温馨,像是画卷一样铺展开来:她随口提过的小众爱好,他却默默记在心底,某天突然给她一个惊喜;失眠的时候他会一直陪着自己直到进入梦乡,平常寂寥难耐的夜晚因为有了他的陪伴而变得如此短暂;即使是有些无理取闹的小小任性,他也在尽力的满足自己,就像是永远高悬在头顶的明亮的光,时时刻刻的温暖着。
坎特蕾拉突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在她生命最艰难,最灰暗的时刻有一个人出现了,义无反顾的拯救了她,给与了她无私的爱与包容,配着她度过了一段她未曾敢想的梦幻般的日子,没有低语的折磨,没有勾心斗角明争暗斗,有的只是纯粹的美好。
而现在她碰巧的发现了爱人的脆弱之处,她更进一步的走进了他的内心,有一刻她的内心像是被撕裂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太爱他,爱到无法忍受他独自承受这样的煎熬。
但是她有信心能够用爱来反哺,如果说,有什么东西能够超越永恒,那坎特蕾拉认为一定是爱。
说起来这次能够见到他这副模样,大概率跟那位二小姐脱不了关系吧。
等等,不对劲。
虽说这次漂泊者和珂莱塔二小姐在偏厅私会…不对,是明会了一整个宴会,想到这里,坎特蕾拉不禁有些吃醋:他们在那里做了什么用了这么长时间,不会是……虽说坎特蕾拉知道对漂泊者倾心的女子有很多,自己也不是一个无法接受他去享受齐人之福的女人,但是每每想到此处,内心的酸楚和哀怨还是无可抵御地滋生起来……哼~!
谁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了什么,一定有肢体接触了吧,首先手肯定牵了吧,毕竟两人许久未见,那位二小姐与他还有这一段精彩的过去……肯定抱抱了吧,毕竟谁能拒绝他那宽厚温暖的胸膛,坚实有力的臂膀,当他紧紧拥抱着你的时候,那种无与伦比的满足与温馨,就像是置身于皎洁月光垂照的沙滩上……牵了手拥了抱,下一步该干嘛了?
难不成?
也做过了?
毕竟那么长时间,难不成还能在里面单纯的说话聊天那么长时间吗?
他跟我在一起做爱都没有这么长时间过!
想到此处,坎特蕾拉好像同时吃了十个柠檬喝了一瓶醋,酸的她好像牙齿都在打颤,被我勾着的手指头不禁动了一下。
动了这一下可不得了,我愣住了,她也愣住了。
我眼巴巴的看着坎特蕾拉睁开妩媚的双眼,抬起头,理了理有点凌乱的发丝,被手臂压出的印记还在脸上挂着,她视线躲闪着向一边转过头去,没有看我。
一瞬间,寂寥无人的大厅里静甚至能够听到烛火在空气中微微起舞的呼呼声,空气都好像凝滞了,尴尬在空气中蔓延开来,两人的内心一时间都被无措填满。
我率先回过神来,看她这个表情,竟然不是吃醋,而是一种小孩子干坏事被大人发现的羞涩与窘迫。
不会吧?!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我讪讪的说到,有些面红耳赤,整个心脏都碰碰地跳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坎特蕾拉,想要从她的神情里找到那一根救命稻草。
“早都醒了。”
“难…难道?”
“哼哼,我什么都没听到哦~~”
“坎特蕾拉……”
“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哦,在这里等了你半天,从宴会开始等到宴会结束,从宴会结束等到月挂高空,等的你都睡着了……”
坎特蕾拉眉眼弯弯,美目含笑,纤纤玉手轻掩樱唇,一双艳冶妩媚的眼眸微眯着,妖冶的面庞在阑珊的烛火闪烁下显得更加惊艳,美的惊人,她已经换上了常服,两条丰腴妙曼的长腿翘着,裹上吊带白丝的那条长腿被另一条雪白滑润的光腿压出了一道肉浪,紧致的双腿没有一丝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美肉都好像造物主降下的神赐,恰巧出现在它们应该出现的地方,金黄色的烛光打在上面,为其增添了几分圣洁的同时,丝毫没有减少一丝一毫的欲感。
浅蓝色的高跟鞋半脱着,藕断丝连的摇摇欲坠,白里透红的莹润玉足带着令人遐想的诱人曲线半隐没在那高跟鞋中,随着高跟鞋的摇晃来回地显隐着,就像是断臂的维纳斯,令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脱下高跟鞋,将那玉足暖在手里把玩。
即使多次在床第之间领略了她的诱惑,但还是能从她不经意之间的一颦一笑之中找寻到那直传心脏的一击。
我仍然觉得,如果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她的美,都未免有些词穷,这份美用任何语言形容,都显得如此单薄。
她的美不单单只是五官,身材,还有那种油然而生的气质,以及眉眼之间,眼眸深处,一颦一笑之间都不断满溢而出的妩媚与冷艳。
但我现在根本无心欣赏,自言自语被听到的当下,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哼~你去和你的小女友私会,不,明会了这么长时间,错过了一整个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宴会,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抱歉…情势所迫…”
“嗯哼~情事所迫啊…”
“不是那个情事…”
“那是哪个情事?!”坎特蕾拉嗔怪的剜了我一眼,脸颊泛着红晕,从椅子上下来,还有些跌跌撞撞,半蹲在地,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和我平视着,我有些怔怔的,“我知道你的小情人很多,也知道你在外面有很多女子倾心于你。”
“不是,我哪有小情人。”
坎特蕾拉突然贴近我的耳垂,温热的吐息里裹挟着酸涩,“就比如说,送给你胸针的莫塔里家族的二小姐”,她的双手搂过我的脖颈,“还有那根羽毛,我知道那是今洲令尹参事送给你的,我跟她可是好朋友来着。”
“那都是普通朋友关系…互相送点礼物啥的…”我试图解释。
“哼!你现在身上全是莫塔里家族的香水味,还夹杂着一些女人的体香,别以为我闻不出来。”
“我和她啥都没干…只是拥抱了一下,而且我已经明确的拒绝她了。”
“拒绝?果然是情事啊。”
“我……”
我一连拜倒在坎特蕾拉的攻势下,不禁苦笑连连,真是打翻了醋坛子;坎特蕾拉一边说着哀怨的话,但语气里止不住的关心还是温暖了我,我想着等到回到波帝维诺堡里要好好安抚她;就在这时,一缕若有若无的果香,带着丝绸般柔顺的香气,悄然进入了我的鼻腔,我不禁皱了眉头。
“宝贝。”
“嗯?怎么啦?”我略带严肃的语气让坎特蕾拉为之一颤,或许她已经明白了什么。
“你怎么又偷偷喝酒了?”
“哪喝了,你闻错了吧。”
“你明明知道自己一喝酒就难受,为什么还要喝,每次你有什么心事就喝酒,喝完了就一个人偷偷难受,我……”
我突然说不出话了。
她的脸深埋在我的颈窝里,我看着她的耳尖染上绯色,那一抹漂亮的胭脂红顺着颈部蔓延,将脖间的珍珠项链衬得更加洁白。
我伸手抚过她垂落的鬓发,她瘦弱的肩膀在我怀里微微起伏,像极了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麻雀。
摇曳的微弱烛光洒在她单薄的背影上,影子在地上拉的很长很长,我的影子完全隐没其中,看不出一丝丝的痕迹,诺大的大厅里黑暗弥漫,只有一盏微弱的烛火和她形单影只的背影,多么孤独啊,一想到在我走后她一个人,又将一个人面对着一切,我的心底就难免泛起酸涩,我给不了她一生的幸福,她却因此要承受一生的潮湿,一生的困顿。
“抱歉……我知道这次让你感到不安了,但是没办法,是我辜负了她,也终将辜负你,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办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绪未落,她突然抬起头,正对着我的脸庞,烛光微动,一双碧蓝瑰丽的眸子隐没在阴影里面,眸光闪动,樱唇微颤;她贴近了我的脸,两个人鼻尖几乎相触,含情脉脉的眸子里藏着说不尽的话,藏着显而易见的心事,或者说,根本没有藏着;她抿着唇儿,像是有什么想说未说的话,于是我贴近,从阴影里脱出,进到那微弱的烛光里,两双眸子就这样对视着,不需要过多的话语,不需要多少的言辞;当那两双心意相通的眼睛终于消磨掉最后一线的距离之时,残烛突然爆开一朵灯花,她的嘴唇颤了一下,万千心事只化作为了寥寥几字。
“喝没喝酒,你尝一下不就知道了?”
于是两个人的鼻尖错开,我们的影子在闪烁的烛光下融成了完整的一个圆,她微凉的指尖紧贴合着我的后颈,像是要抓住即将消散的迷雾;那些未曾出口的话语在相融的唇齿之间漫开浓烈的酒香,酸甜的唾液裹挟着沉重的心事,在舌尖酿成了令人微醺的酒。
如此热烈,如此温柔。
如此令人安心。
我感觉自己什么都不缺了,空虚的心被那温柔的吻填满了,爱人莹润的唇儿慢慢地,轻轻地与我的唇摩挲着,娇软的唇儿就像是春日的暖风一般温和,躁动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她的温度,她的柔软,她的挺翘,她的气息,她的心跳,她温柔的动作,她轻声的呢喃,她毫无保留的爱意,都像是涓涓细流轻抚过干涸开裂的土地,填满了每一处深邃的裂痕;相融的唇像是急促又深切的笔触,无时不刻书写着她的存在。
随着吻的深入,那份温柔渗透进每一个细微的触感,时间好像为此静止了一刻,全世界只剩下在此相拥的二人,沉溺在这无边无尽的温柔之中。
唇分之后,我怔怔的看着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缠绵的雨夜,我牵着她的手放在心口,用自己的爱意填满心的空缺,映入眼帘的是她温柔的笑颜,眉眼弯弯好似天上的月牙儿。
(此处在01篇有所记载)
只不过这次好像角色互换了。
“你好傻。”坎特蕾拉轻掩笑颜,含情脉脉的眸光像是冬日的暖阳。
“没想到,你也会有如此脆弱的时候,垂头丧气的样子好像落汤鸡呢。”
“你果然听到了。”我却好像是松了一口气,“对不起,我注定无法一直陪着你,我……对不起……”我低垂下头,爱人温柔的眸光此刻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刺的我愧疚不已。
“所以才说你好傻…”坎特蕾拉双手托起我的脸颊,眸光清澈透亮,凝视着逃避的我。
“我爱你,你知道吧。”
“我知道……”
“我爱你,我爱你自信有力的笑颜。”
“嗯……”
“我爱你,我爱你神秘莫测的过去。”
“我……我知道,为什么说这些?”
“我爱你,我爱你强大无比的力量,我爱你细致入微的关心,我爱你战斗时帅气的模样……”
“我爱你深藏内心的脆弱,我爱你与宿命抗争时矗立的脊梁,我爱你独自咽下苦楚时的狼狈模样。”
她的额头与我相抵,鼻尖相触,发丝吹落,温柔的笑着。
“我最爱你此刻破绽百出的模样。”
她把我搂近她的怀里,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发丝。
好温暖,好安心。
“我爱你带给我的快乐,陪伴,激情,承诺,也爱你一切平淡的落差,不甘,脆弱,苦楚;我也爱因你而生的控制,嫉妒,独占。”
“你觉得我是那种爱人不在身旁就哭哭啼啼的女人吗?”坎特蕾拉将我的下巴抵在肩头,像是个揽宝宝入怀的妈妈。
“你害怕看着我老去,自责自己不能更多的陪着我,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在意的从来不是时间的长短,而是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刻有多么真实。”
“你今晚看到我睡着时的心疼,不正是因为你那热烈又内敛的爱吗?这份爱,已经让我觉得这一生都值得了。”
她的声音渐渐坚定。
“我从不在意风华正茂或者人老珠黄,也不怕你永远是意气风发少年郎。有你在,我愿意珍惜现在,珍惜每一天每一刻,我愿意陪你走过每一个清晨和黄昏。”
“你的不朽是诅咒也是礼物,我想和你一齐面对未来,无论他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让你独自承受这份命运。我爱你,这份爱永恒。”
烛台里的更香突然折断,烛火应声而灭。黑暗将我们淹没,我紧紧拥着怀里的爱人,不得不提起头才使得小珍珠不掉在地上。
“你这个女人……真的是……”
“哼哼~毕竟是你的女人嘛~~下雨了吗?怎么湿湿的?”
“没,没有吧~大晴天的哪里能下雨。”
“声音语调都变了哦~”
我感受着怀里的体温,仰起头,嘴里有点咸咸的味道,记忆中刻有繁复花纹的天花板被无边的黑暗笼罩着,空旷的大厅中寂寥无声,我的声音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碎碎的,带着点鼻音。
“啊啊啊,真的是,今天真是精彩的一天啊,你——”
尾音在空气里消散,我突然想要她的气息,她的柔软,于是我低头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脉搏在我的唇下跳动,“我也爱你,最爱最爱你了。”
……
“没想到,你说等我回来,真的一直等到了我回来……”
“那当然了,你以为我是会抛下爱人自己回家的女人吗?哎呀,吃慢点,没人跟你抢的。”坎特蕾拉用手撑着下巴,两团呼之欲出的柔软挤在桌面上,在烛光的照耀下如此莹润耀眼,她笑眯眯的看着我,眼中满是爱怜。
“所以,宴会结束后,整个舞厅的电力系统都关闭了,所以你才找了一些蜡烛……抱歉,我也没想到会待这么久……”
“没关系,我特地嘱托他们留下了一个房间,天色太晚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凑合一晚上吧。”
吃完了饭,坎特蕾拉在前面带着我走到一处房间,万籁俱寂,只有坎特蕾拉的高跟鞋声回荡在这漆黑寂静的走廊里,她举着烛台,在前面引路。
突然,她小跑着加快了脚步,纤细的小臂在空中摆动着,烛台上的小火苗颤颤悠悠,她麻利的打开了前面的一扇门,闪身进去,啪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怎么回事?
面对着反常的举动,我不假思索的紧跟在后面,进了门。
比起漫无边际的黑暗与虚无,先进入我的感知的是一袭熟悉的温暖与诱人的体香;门被啪的一下关上了,熟悉的温软娇躯将我紧紧贴在墙上,两团罪恶的温软与我的胸膛摩擦着,即使隔着一层该死的布料,我依旧能体会到那令人沉醉的触感;她的一只手快速的抓过我的两只手腕将我按在墙上,另一只手伸向下方摩挲在那抬起头的龙首之上;如同蛇信子般灵活又湿热的香舌带着轻重缓急的力道撩拨地舔舐着我的耳垂,银牙轻咬,如同全身通过电流一般酥酥麻麻,我的全身防线一触即溃;她开口,温热的吐息带着急促的呼吸声如同春夏交际时的暖风,令人流连忘返。
“主人~今天你陪着那位二小姐这么长时间,该怎么惩罚你呢?”
她的声音妩媚又撩拨,不像是想要降下惩罚的神明,而像是祈求怜爱的奴仆,带着那一丝丝的傲娇与冷艳,点燃熊熊欲火,我的心像是被猫爪撩过一般瘙痒难耐,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不知不觉间,我的手早已经挣脱了她的舒服,狠狠地按在她那柔软的双峰之上,她娇哼一声,立马软在了我的怀里,之前的一切攻势都只能全部溃败。
一只手抓不过来,只好退而求其次,紧紧地握在一边的柔软之上,拨开那半覆盖的外衣,像是拨开那丰润多汁的鲜橙,呼之欲出的果肉在我的大手中不断变换,溢出,从指缝之间鱼贯而出的乳肉像是沙漠中的一汪清泉,浇灌在了我的欲火之上,但却令其越烧越旺。
“啊~~你就会用这一招,太卑鄙了~”坎特蕾拉只能够瘫软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把玩,她的嘴唇紧咬着,双手抓住我的肩,整个人都向前倚靠在我的身上才;我反手将她搂紧我的怀里,黑暗中,我和她贴的极近,呼吸交织之间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减反增的情欲,温热的吐息打在我的脸上,香甜可口;我稍微歪头,继续贴近,直到我的唇几乎可以感受到她的唇的潮湿与热浪,我开口道:
“宝贝,你不是就好这一招吗?”
于是我不再磨蹭,狠狠堵住她的唇,不给她回答的机会;另一只手从那柔软的双峰之中脱出,按住她摩擦巨龙的手,用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着她的下方走去,我轻轻捏住她的一根手指,莹润白滑的指尖直冲着向早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径而去,撩开裙摆,隔着一层柔软滑腻的丝质内裤开始摩擦起来。
她被我的动作弄的一颤,扭捏着想要反击,但我狠狠印住她的唇,另一半手指开始加快;她被我弄得意乱情迷,嘴里发出的哼哼唧唧的声音算是最后的反抗,于是我操纵着她的手指轻轻拨开内裤,探入那花径之中;我的舌头也撬开她的牙齿,娇软的香舌肉肉软软,静静的躺在哪里等着我将她逮捕;残留的酒香与那娇软的触感一同涌入我的脑海;如此沉碎,如此情醉;触碰到舌的那一刻,坎特蕾拉却意外的想要发起反攻,妄图在这里扳回一城,于是我更加用力的搂着她,像是要把她融进我的血肉,下面的手指加快速度,加快深度;上面的舌头被我不紧不慢的逮捕了,纠缠在一起,慢慢地吸允着,品味着口腔中的每一处,酒香浓郁,我也醉了几分。
于是我缺氧了。
在意识被埋没之前,我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香软的舌,娇嫩的唇,唇分之际拉出的银丝滑落在她的胸前,我伸出手揩过,顺便捏了一下;她弱弱的喘着粗气,胸膛的起伏也带着滑腻的乳肉挤压着我的胸前;下面传来滋滋的水声,她的手指在我的操纵下越来越快地在蜜穴中进入进出,所以的触感收束,我专心的在下方经营着这从未尝试过的方式,她的娇躯一颤一颤的,嘴里止不住的发出嫩哼,我亲吻她的耳垂,轻轻地说:
“这是惩罚,还是奖励?”
坎特蕾拉在自己的手指之下迎来了高潮,她的娇躯痉挛着,无力的靠在我的身上,樱唇微启,悠长婉转的低吟吐露而出,带着愉悦,带着些陶醉,宛若优美的琴瑟鸣音;啪嗒啪嗒的水声突兀的闯入了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中,她喘着粗气,叼住我的下唇瓣,迷迷糊糊的索着吻,还带着淫水的手急切的抓住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胸脯上;嘴里微微的吐露出的轻语在这寂静的黑暗中清晰无比。
“就这吗?完全不够呢~~~”
于是我托起她挺翘的臀儿,那令人深陷其中的柔软令我流连了一瞬,反手将她按在门上,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眸,但她凌乱的气息,混热的娇躯,嘴边流连着的口水,欲求不满的低吟,无一不在我的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娇媚的画卷;被我托起的一瞬间的失重让她下意识的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丰润肥美的双腿紧紧的夹住我的腰;巨龙越过束缚探出头来虎视眈眈的寻觅着花径的气息,随后毫不留情的突然插入,突如其来的饱满让坎特蕾拉意乱情迷,她迷迷糊糊的索着吻,嘴里不间断地发出盈盈婉婉的低吟,莹润的唇儿落在我的眉间,脸颊,香甜的唾液胡乱地涂抹着,最后是我接住了她的唇,拉过她的舌,忘我的吸允着,我们好像再次融为了一体。
于是我开始发起猛攻,我将她抵在门上,紧贴着她柔软的双峰,下身用力抽插起来,昂首的巨龙裹挟着黏糊的爱液,带动着花径内的褶皱一齐运动着,我直接顶到了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花心,即使有过了很多次做爱,那粘稠紧密又温软的感觉还是让我深吸一口气,有些头皮发麻。
“啊啊~嗯嗯~哈啊~嗯哼~”
坎特蕾拉犹如雨中的浮萍,双腿紧紧的夹住我的腰,花径紧紧夹住巨龙,一双巧手搂住我的脖子,而我抽出一只手来细细把玩嫩乳,即使这么多次的性爱,这一对嫩肉还是令我爱不释手,然而这次,不同于身下的猛烈撞击,我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我的手指缓缓的划过她滑嫩的肌肤,最终停留在那柔软的曲线之上,巨大的乳房握不尽我的手中,那雪白滑腻的玉兔在我手中随着下身的冲击轻轻的颤动,宛如熟透了的果实,饱满而温润,平时做爱之时,坎特蕾拉最喜欢的就是拥抱接吻还有被我揉捏巨乳。
我轻柔的捏着,指尖绕着乳晕画出细腻的圆,动作轻缓撩拨,如同昨日春风。
空气中弥漫着诱惑的体香,还有亲密的热意,但我的手就只是在这巨乳之上轻轻的撩拨,一丝力气都不使用,渐渐的,坎特蕾拉开始饥渴难耐的扭动起来。
“啊啊~~主人~~我~我要~”
“嗯?你要什么?”我不由分说的又堵住她的唇,堵住了她讲说未说的话语,坎特蕾拉却扭动着头,想要从这唇枪舌战之中脱身而出,但好几次都无法得偿所愿,最后没办法了,一只手抽出,按着我的手狠狠的按在了那玉兔之上。
“嗯嗯~~嗯嗯嗯~~”
于是,花茎之中爱液冲刷着巨龙,从那紧密贴合之处溢出,滴滴答答的洒落在地上,她的娇躯一阵痉挛,颤动着;我也锁不住精关,放开束缚,抽动着将那白浊的精液送入花径,于是爱液与爱液交织,一如我们在此交织的心意。
“坎特蕾拉,我爱你。”
“爱死你了。”
几乎异口同声的话语成了我发起下次征战的冲锋号。
“哎!你让我歇一下,就一下,啊~~”
……
天光破晓,我和坎特蕾拉手牵着手互相倚靠在落地窗前,她温软的手被我紧紧抓着,娇软地靠在我的肩头;暗蓝色的夜幕被东方的金箔层层剥开,她忽然直起身子,晨曦漫过她的衣襟,身前微微垂落的发丝染上金黄。
“你看你看!那云霞光,多美啊!”她惊呼着,抬手指向远方的云彩,下颌扬起优美的弧线,一缕晨风吹来,卷着薄雾;我应声转头,却在半途停留,只看见她鼻尖凝起的朝雾,修长的睫毛在晨光里随着一闪一闪的眼睛微微颤动。
她指给我看云海中燃烧起的火,而我注视着她的侧颜,心弦颤动,竟然无法移动半分。
我走上了一条比记忆还长的路,陪伴着我的,是朝圣者般的孤独。我脸上带着微笑,心中却充满悲苦。
但如今……
“快看呀,一会消失了。”坎特蕾拉回过头,弯弯的眼角带着明媚的微笑,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打在身旁,她圣洁的好像下凡的天使。
我这样死板的山,竟也会为了你哗然。
我轻笑了一下,随着她的指向看去,只是一眼,索然无味,于是我又回过头了。
漫天美景不及你。
我搂过她的肩,将她靠在我的肩头,轻轻的耳语。
“你好美,这真是我的女人吗?”
我这样凝滞的水,竟也会为了你流动。
她转头明媚一笑,轻轻地吻了我的侧脸。
“你好帅,这真是我的男人吗?”
风突然卷起她的发梢撩过我的侧脸,我们十指交握,指缝之间渗出细汗,而我终于明白,为何古人会说晓光醉人。
我这样漂泊的云,愿意为了你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