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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黑化

第33章 黑化

“是你逼我的……你、你、你自己找死。”安不敢睁眼眼看血淋淋的场面,

“你敢伤我宁儿,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还担心你不敢呢,那样我还不好意思下狠手。”男人的声音在近处响起,依然那么笃定。

“怎么可能!”安惊恐地睁大眼睛,明明匕首已没入男人结实的胸肌,但一点血迹都没有。

安的双手连同刀柄被男人一起握住,反过来对着她自己,刀柄前端空空如也。

“安小姐这么好谋略,没感觉这刀比割断绳子的那把要小上一些吗?”刀已经被换了,这是把伸缩假刀,安明白自己完了。

男人一掌把假刀拍掉,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往上举。

安的身体被贴着浴室墙面向上推起,双脚已经离地,慌张的双手握着男人的手腕掰扯,想把自己解救下来。

掐住喉咙的大手是那么的用力,自己对男人又踢又打都无法让他松开,剧烈的运动加剧耗氧,逐渐地她开始感觉缺氧,同时腹部深处也传来异样的感觉。

安是一种特别的受虐体质,她对鞭打、捆绑、强暴等虐待不太会感到兴奋,刚刚在调教室的动情都是她装出来的,但唯独窒息感能让她进入特别的天堂。

年轻时的风月经历中,安小姐凭借狐媚的本钱和高超的技术,在性爱比试中安鲜有对手,多少男人雄心勃勃与她比拼耐力都抵不过她的各种挑逗,最终被斩于马下,让她赢得了很多赌资。

但偶然一次,一个变态在比试中突然用塑料袋套着她的头,那种怎么挣扎都吸不上气的绝望和对即将窒息死亡的恐惧,让她的敏感度骤然倍增,失控的快感在体内乱窜,竟然比这个丑陋的变态更早达到高潮,首次在舞台上败下阵来。

经此一役,在场的男人都知道了安只要窒息,就会很快高潮的这个秘密,大家都争相带着各种限时呼吸的道具来与她对赌,誓要蹂躏一番,再把以前输的钱都赢回来。

安深知待不下去了,连夜逃走到K城,这也让她有机会认识了宁。

我空出的左手拨开安乱踢的双腿,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腿根处,发现那里全是略带黏稠的蜜汁。

手掌附在私户上抚摸,感觉阴环的周围一片润滑,蜜穴里还有源源不断的汁液流出。

其实早在浴缸受刑的时候,哪怕肺部进水那么难受,安的下半身依旧快感频频,蜜汁横流,只不过当时她全身湿透,有水的掩盖才没被我察觉出来。

就这样,安被男人压在墙上,一手掐着脖子凌空提起,一手伸入腿间玩弄湿润的阴蒂。

对方的手法高明,再加上缺氧状态放大了重点部位所受的刺激,让她很快经历了一个小高潮。

高潮过后手脚酥软无力,安感觉自己快不行了,绝望之际,指甲胡乱向前乱抓,差点划过我的眼睛,让我不得不后仰闪躲,但也在脸上留下了一小道血痕。

我被激怒了,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安意外得到了喘息,捂着被掐的位置,跌跌撞撞地向外逃去。

逃是逃不掉的了,猎物在猎人的斗兽场内周旋了一阵,就被轻易抓住压在客厅地板上,双手几经挣扎还是被手铐拷在对方的身后,只能做出拥抱男人后腰的姿势。

安的双腿在对方的蛮力下被强行分开,那肉棒正在她的阴唇上摩擦,随着刺激一点点变大,一点点恢复元气。

失去了双手协助防御,她的脖颈这次完全裸露在对方的攻击之下,眼看男人双手从肩膀向自己脆弱的脖子合拢,安惧怕得不得了,咬着牙强忍着不要哭出来。

我的双手看似温柔地抚摸脖颈,实际上慢慢地收紧,拇指交叉掐住了她的气管。

呼吸开始不畅,安张大了嘴也仅能吸入一点点新鲜空气,恐惧感正在无限放大,她已无暇顾及那根重新进入蜜穴并稳步推进的粗大肉棒。

我从没见识过会窒息快感的女人,双手在她的脖颈反复收紧和放松,来控制她的吸气量,肉棒像是检测仪,感受女体蜜穴的不同反应。

果然,每当处于不能呼吸的阶段,阴道就会拥抱着肉棒轻轻颤抖,像几双小手在上面按摩,与调教室里的假高潮截然不同。

随着持续缺氧,她逐渐进入窒息状态,阴道的按摩更为用力且舒适,蜜汁大量分泌,腰肢开始拱起,身体的动情不言而喻。

我当然不会让她这么轻易放过她,一边啃着她的乳房,一边放松手部的力量让她吸入足够的氧气,顺便让她的快感下降一些,再开始新的一轮玩弄。

反反复复地戏弄下,安已经不再清醒,脑袋多次缺氧让她无法思考。

男人对自己的快感控制越来越顺手,就算她带着痛恨,还是无法抵御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你这个禽兽,不得好死,快把安儿还给我”安趁着自己还有意识,赶紧咒骂两句。

“你觉得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阴险狡诈、挑拨离间、教唆怂恿。”我每说一句,就用力肏她一下,恨极了她让韵变坏。

我已红了眼,双手不再松开,让她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窒息中持续挣扎。

两个痛失爱人的复仇者纠葛在一起,却上下半身截然不同,充满了反差!

先看上半身:男人死掐着身下的女人,嘴巴啃咬她的乳头,暴戾而嗜血;而女人杏眼怒睁,扭动脖颈挣扎,双手在男人身后徒劳的敲打,双方一幅生死相搏的画面。

然而下半身画风一转:女人那双精致的小腿,不知不觉缠上了男人屁股,蜜穴贪婪的享受着征伐,蜜汁从深处不要钱似的奔涌而出;男人雄风展露,大肉棒不停进出,让两人性器畅快无比,俨然一副抵死缠绵的样子。

安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再怎么不愿意臣服,奈何窒息感弱化了所有感官,唯独放大了肉棒对蜜穴的性爱欢愉,龟头刮过嫩肉就像全身都都被爱抚过一般,快感已经越过了临界点,强制她进入濒死状态的高潮。

久违的快感充满全身,抵抗消失了,这时她已不在乎男人会不会把自己弄死,她只想沉浸在这刻骨的快感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安从昏迷中被肏醒,男人的双手已经放开了她,改为手肘支撑地板,让腰腹更好地发力抽送。

从男人稍显凌乱的抽插节奏判断,这混蛋快要射精了,她顾不得脸面说道:“拿出来,别射进去……”

“哼哼~”我冷笑两声,抽插速度丝毫不减。

“你敢射进去,我杀了你”安在做最后的交涉,声音掩盖不住对内射的恐惧。

“好啊”我竟爽快地答应,以结合着的姿势抱起她到储藏室,打开柜门,十多款各式避孕套摆放得整整齐齐,我在安的面前随手拿出一个,肉棒也退出了蜜穴。

安看不见身下的情况,但听见保险套包装拆封的声音,还有我的肉棒去而复返,觉得这下安全了,放松身体,闭着眼任由我宣泄。

肉棒进出了八九次,蜜穴就感觉不对,棒身和龟头的触感怎么还是那么清晰,这套套这么轻薄?

不容她细想,我捏着她的鼻子,并用嘴堵住她小嘴不让呼吸。

挣扎无果的安,很快再次缺氧,顾不上我舌头的侵入,打开牙关拼命想从我口里吸取氧气。

窒息所加持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蜜穴在反复的肏弄下,安又不争气地陷入舒爽里。

自己已经在这个男人身上高潮过一次,身体并没有这么抗拒了,生理反应让她抱紧了这个可恶的男人准备再次迎接高潮。

紧要关头,她的脑门被东西轻轻拍打,她睁开眼,竟然看到男人手拿应该已经戴上的避孕套!

天杀的,自己蜜穴和男人肉棒之间没有丝毫隔阂,他分明是在宣布即将要用千万精子对她进行内射刑罚!

“呜!呜!……”她的咒骂声淹没在吻里,想说话的舌头乱动,反而演变成与男人舌吻在一起。

男人冷冷看着她的挣扎,她越抗拒就越说明自己的报复方向找对了。

丝毫不压制冲动,在最后一下重重插入后,肉棒停留在蜜穴最深处跳动,精关随即大开,强力的内射让安后背发麻,发出不堪受辱的悲鸣。

安虽然惯常用身体作为武器,但自从做了宁的母狗后,一直为他守住内射这底线,其他男人要么带套,要么被她插入马眼棒锁住精液,才能与之性交,从无例外。

今天,这底线被眼前的男人狠狠践踏了。

还没等她多想,内心的不盼戛然而止,因为剩下的一丝清明都被一股股精液带起的高潮所淹没,精神世界已经和现实世界断开……

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两次高潮发泄让我从分手的负面情绪调整了过来,但心里一直浮现冉的脸,对她的挂念让我无法入眠。

我索性起床,检查了安的脚铐后,又回到了医院疗养区。

将近清晨,踏过记忆犹新的小道,幸好韵已经不在了,我暗自叹了一口气,悄悄走入独栋。

没有惊醒沙发上的韵和岚,我轻轻推开房门,坐在冉的床边。

冉睡觉的样子还是那么平静,在她身边让我的情绪完全放松下来,我就这么趴着床,看着她的侧脸。

一天经历了打斗、追捕、审讯、分手和施虐,我早已身心俱疲,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清晨,阳光从窗外洒落,我睡得迷迷糊糊间,梦里还缠着昨天的纷乱,有一阵轻柔的触感落在我的发间,像羽毛拂过,更像清晨的阳光一样柔和。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刚一清晰,就撞进冉安静柔和的目光里。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俏脸就近在咫尺,指尖正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冉你醒啦?头还会疼么?”我揉着朦胧睡眼。

“不疼,只是有点晕,你送我来医院啦?韵姐姐还好吗?你把那些人赶走了?”

冉不知道前因后果,一连串发问。

提到韵,我又是一阵揪心,不着痕迹引导话题:“韵没事,那些人也给警察带走了,别想那么多,现在最重要养好身体,医生说再观察3天,没事我们就能回家了。”

“哦,主人怎么趴在这里睡呀?会着凉的。”冉没多想,反而关心起我来。

“可不是么,老冷了,我上来陪你睡会儿。”我顺着她的话,脱掉外套躺进她的被窝,轻轻把这个小伤员拥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气息。

我借口手麻了,要缓解缓解,隔着衣服在冉的胸口上捏揉,她脸颊微微一红,解开病服的一颗扣子,放任盖在硕乳上的怪手进去。

我一边与她贴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一边在乳肉上温柔爱抚,当然了,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毕竟小妮子还需要修养康复。

两人的甜蜜被查房的小护士打断了,她跟着婉,端着记录本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床上紧紧依偎的两人,以妨碍病人休息为说辞,训斥我几句。

我起床的时候翻动了被子,把冉的一大片乳肉暴露了出来,又惹得她一阵子娇羞。

就这样,冉留院的这些天,我在医院和家里来回跑,白天陪着冉解闷,晚上回家里做粥和滋补品给她补补身子。

当然了,做菜占用不了我一整晚的时间,剩下的都在变着法子折磨安泄愤。

我只要不在冉的身边,和韵分开的负面情绪就会占据心灵,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心中的暴戾越来越浓,只有折辱这只妖精,把嗜血都发泄到她的身上,才让我心情得以暂时平复,这可就苦了安。

来到第三天,晚上我如常回到家,换过鞋子习惯性先去调教室看看。

还没走到门口,只见一条铁链从房内延伸而出,丢弃在走廊上,铁链尽头原本锁着母狗的脚镣已被打开。

我回到门口查了查智能锁的记录,并没有除我外的开门次数,那就说明她还在屋内,我吹着口哨、手中甩着遥控器往屋里搜索,经过厨房,看见冰箱附近有一些拆掉的食物包装。

安此刻正躲在客厅沙发背后,大气都不敢喘,她斗不过对方,已经没有了刚来时候的锐气。

这个男人每天变着法子折磨自己,现在弄开了锁扣被逮住的话,今晚等待她的遭遇无法想象,能拖一时是一时,她可没有勇气现身认错。

男人离开大厅走去各个房间搜索,安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暂时安全了,怎料阴蒂突然传来炽热感。

安来到这里就没有穿过衣服,身上唯一遮羞的,是男人把她的阴环取了下来,替换上一个甲壳虫模样的小东西。

这拇指大小的玩意儿覆盖在阴蒂上,像扣针那样穿过阴核小孔无法取下。

只要男人操作遥控器,就能随时让它发热或者放电,对阴核进行攻击。

安这几天被它强制高潮过几次,真的又恨又怕。

甲壳虫发出的热力,通过阴蒂传导进阴道深处,让她不自觉的进入发情状态。

安双手摁着私处,忍耐着不发出呻吟,偷偷看男人从一间客房出来,赶紧赤脚闪身进去,躲在房间的床后面逃避搜捕。

才刚藏好,甲壳虫又开始发出每秒一次的电击,这让安差点叫出声来,拼命捂住嘴巴。

它可不是接触阴蒂的表面部分放电,而是穿过阴蒂小孔的那个金属卡扣导电,也就是说每一次电击都是从娇嫩无比的阴核孔内里释放,让女性神经末梢最为发达的一点,百分百感受电流所带来的刺激和快感。

这电击频率实在太密集了,一下接一下,让她的阴道也跟着一下下抽搐,左手摁压和双脚并拢也无法抵御这种难耐的快感,最终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高潮了一次,蜜汁流满了大腿。

等余韵过去,甲壳虫的电击消失了,安睁眼抬头,惊恐地发现男人就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安吓得冷汗直冒,贴着墙壁往房门处挪,“它质量太差,碰一下就掉下来的……怪不得我。”挪过了男人身前,扭头就跑到走廊,想把脚铐戴回脚踝上。

脚铐是她费了半天劲,找工具撬开的,哪有那么容易装上去?

回头看见男人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她忙活。

本来还想铐回去来减少惩罚,现在没辙了,安果断放弃,赶紧爬过来男人身前,用舌头轻轻舔男人的袜子,以示臣服。

男人一脚把她踢开,安跌倒在地也没有放弃,继续爬回来舔舐,小心翼翼观察男人这次没有动作了,用牙齿咬着袜子脱下,直接把拇脚趾含在嘴里服侍。

男人等安把十个脚趾头都舔遍了,才开口:“看来你是只聪明的牧羊犬啊,一把小锁都没能把你困住,好本事!”

安赶紧争辩“我是饿了,我只是去冰箱找吃的,没有逃跑。”今天我出门的时候的确没有投喂她,她十几个小时只喝了点水。

“没有逃跑?”我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喂食的疏忽,拿出大门智能锁的APP,

“要不要数数,你试了多少次大门的密码?”

安知道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了,声音颤抖的往后退着爬,双乳在身前晃荡。

“你……你非法囚禁,你虐待妇女……算不得好汉。”

我站起身逼向她,面部开始狰狞,“我不虐待你这贱人,难道还他妈的优待俘虏?”在安的求饶声中,我扯住她的头发拖向调教室,今晚的好戏开始了。

调教室的一角是做了干湿分离的清洁区的,这里用玻璃隔开几平米,专门用来灌肠和冲洗。

安的四肢被铐一根带有四个束缚点的金属吊杆上,双手铐在中间两点,双脚则在金属杆两端。

随着杆被吊离地面两米多高,让她的私处在空中完全打开,毫不设防。

男人借口审讯她偷吃了什么东西,反复用清洗棒捅进她的屁眼里灌肠,一连十几次,安喷出的水已干干净净。

此刻安又被强行装进2500CC的清水,原本紧致的小腹现在怀孕似的向前拱起,却一直忍耐着不敢排泄。

这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她身下多了一个用绳索吊着的水桶。

绳子通过房顶的滑轮套在安的脖子上,只要自己忍不住排泄就会落入桶中增加重量,从而导致套绳向上扯动,让她像绞刑一样,脖子被绳索勒紧。

安可不想被自己排泄的灌肠液勒死,这种死法太没有尊严了。

人的脚比手长,这种捆绑吊起的姿势,刚好让蜜穴向前打开,男人站在她面前,肉棒毫不费劲的与蜜穴结合在一起,边性交边欣赏她难耐的表情。

“不是喜欢窒息么?放轻松排出来呀。”我推拉着她的腰肢,让她的蜜穴前后移动来套弄自己肉棒。

“不行……会死掉的。”安还在苦苦挣扎,肚子的绞痛已越来越频繁,偏偏男人抽插带起的快感又加速她忍耐极限的崩塌。

“真的不想泄出来?那我帮你”说着我的肉棒抽出蜜穴,把她的屁股再抬起一点,让龟头顶在小菊花上。

不管安愿不愿意,当我托举屁股的双手不再用力,她自身的体重让龟头轻易顶开了菊门,塞住快要失守的括约肌。

泄出去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原本就没有空间的直肠让我的大肉棒挤占了大半,里面的液体被迫推进肠道深处20公分,安发出哭泣般的哀嚎。

“你是怎么做了宁的母狗?”我玩着她的两个乳头,不紧不慢的拷问。

“几年前,我……在原本的城市待不下去了,逃到K城,你能不能先饶了我,我都告诉你。”安感觉肚子快炸了。

我用一记耳光回应了她,安无耐继续招供:“我在K城做外围,专门和特殊癖好的有钱人玩女王游戏,在常客的介绍下认识了宁儿。他当时还是个处男,我们第一次做爱都很开心。”

安肚子绞痛的时候说不上话,供词断断续续,“后来他瞒着家里租了个房子,让我上门教导他性爱的技术,他给我足够的钱,让我不用为接客而奔波,我就答应了。宁儿很有驭女的天赋,天生能掌握女性的敏感点,他的S属性渐渐苏醒,开始想要掌握主动,我慢慢压不住他了。”

安喘了两口气,屁股又挨了一巴掌,“在我想离开之前,他终于发现了我窒息高潮的秘密,用绸缎勒着我的脖子,强迫我吸催眠气体。等我清醒过来,已经被绑在了束缚椅上,眼睁睁看着他给我永久脱毛,在乳头和阴核上穿环。在那之后,我戴着项圈,在那里被宁儿调教了三个月,我的身心都离不开他了。我都招了,行行好,我真的要死了。”

“看在你老实交待的份上,行,放你排泄吧。”我的肉棒从菊穴里向外退出。

“等等,先把桶拿开……啊,不要啊!”安还没说完,我一口气把肉棒拔出来,硕大的龟头在脱离身体前,把菊穴口撑得大大的,拔出瞬间,里面的灌肠液跟随着喷射而出,安想收都收不住了。

两千多CC的灌肠液如数落在了桶中,重量通过滑轮,让绳索提起,勒进脖子里。

其实就算增加了液体,水桶的整体重量也是有限,并没有安想象中那样被活活吊死,还是有些许空气可以进入肺部的。

她刚刚被恐惧支配,现在感觉还能喘上气,也就不再用力挣扎,改为尽量静止,缓慢呼吸。

“好玩么?我打算再玩3次,让你好好体验窒息快感。”我的肉棒重新插入她的蜜穴抽插着询问。

刚才的灌肠让安毛骨悚然,怎敢答应:“饶了我吧,太难受了,我不玩了。”

“内射受孕和灌肠3次,你选一个。”我加快了抽插速度,她的身体在空中荡漾。

“不要……不要灌肠。”安知道我不达目的不会罢休,被内射是逃不掉的了,但真的说不口啊,只能掩耳盗铃的否定了灌肠。

强迫对方给出答案,我抓住她的屁股,放开了速度抽插了几分钟,肉棒全进全出。

最后全力抓住她的屁股将肉棒顶到最深,手指陷进股肉里,满意的在阴道射出阳精。

安连改变一下身体姿态都不行,无耐地全盘接受了上亿精子的灌入。

“放我下来吧,你都射进去了。”蜜穴内的精液开始流出,连续不断滴落到水桶里,泛起一阵阵涟漪。

我“别急,我解个手,完事再放你下来。”

安闻言也只好等待,殊不知我一直站在她身前不动,忽然传来尿到水里的声音。

安脸色都变了,突然意识到我放尿不是在别处,正是自己身下的水桶里。

“别啊,太过分啦!”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油然而生,带着男性腥味的尿液持续打在水桶里,让她脖子上的绳索又勒紧了一分。

一直挂在她脚趾上的遥控器,加热和电击开关同时被我打开,我捏着甲壳虫左右拧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安的身体随着阴核被电击一下下抽搐,子宫的快感和绳索勒紧的窒息感迅速提升并形成交集,她快要疯掉了。

无需多时,受虐的母畜就在我面前进行高潮表演:悲惨地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整个身体都在空中扭动挣扎。

我已经尿完了,把小弟弟对着她的私处蹭了几下,把马眼的尿渍蹭干净。

我绕道她的背后,用大针筒抽出水桶里灌肠液、尿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针头猛然插进了无助的菊花里。

疯狂的高潮过后,安被肛门的异样惊醒,“不要再灌肠了啊,你都答应放过我了,为什么啊?”安太熟悉针头突破括约肌的感觉了,在空中轻声哭泣。

“你她妈在夜总会答应的,不是也可以反悔吗?”我手上用力推送,毫不留情。

“我不和你作对了,别啊,不!……”在安绝望的哀嚎中,肚子又在慢慢鼓起来。

次日清晨的医院,我手拿着鲜花从昨夜的恶魔形态切换回人形,我很高兴冉在主治医生确认过病情无碍后,得到了出院的许可。

我和双美正在疗养房间收拾东西,竟然看见信来了“你今天怎么过来啦,不用陪母老虎?”

“已经陪她回过娘家一趟,冉大小姐喊我过来做司机的呀,你不知道?”信跟几人已经相熟,自顾自跟大家打招呼。

我纳闷“哦?冉,我有开车呀,四个人回别墅坐得下。”

冉捋了捋头发“我让信帮我载小岚和小婉先回去,我到你家拿点东西”她没有当着众人明说,但我第六感她是知道了点什么。

双美躲避我询问的眼神,低着头收拾东西,赶紧拉着信跑掉了,只留下我陪着冉办理出院手续。

回家路上,我心里忐忑冉看见我拘禁安的情形会不会责骂我变态?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习惯在冉面前维持良好的形象。

相比起来,反倒是她很平静,还时不时的带着话题与我聊天。

大门打开,冉就听见扫地机器人报错的声音,她随着声音寻过去,看见了赤裸的安趴在会客厅角落,给了我一个难以寻味的眼神,让我一阵不自在。

安的手脚被折起捆绑着,只能用膝盖和手肘行走,两个乳头被Y字型细链链接在一起,细链最长的一头绑在了机器人身上,只要机器人移动超过细链的长度,安娇嫩的乳头就会被向外拉扯。

我的折磨设计是让她戴着眼罩,只能在乳房吃疼的引导下,跟随着扫地机器人盲视野地在家里爬行,直到全屋打扫完为止。

我没想到,安不是一般的聪明,会利用自己的身体堵住机器人在墙角,让机器人出不去,来逃避耻辱爬行,进门听到机器人报错的声音,就是它无法行走发出的。

安也没想到,冉的突然到来,导致我提前回家,发现了她的取巧。

当她感觉到有人停了机器人运作,立马意识到我回来了,急切的抬头辩解“我跟着爬了好久了,真的!它一直都不停下,我实在没力气,坚持不住了”

安的眼罩被摘下,很意外,映入眼帘的是见过几面的高个子美女,折磨自己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不发一言,难得没有往日的狠厉。

她还没弄清状况,对方却为她解开了四肢的束缚,让她自行去浴室洗澡。

等安离开后,冉回过头,拉着我坐在沙发上摊牌“主人呐……我知道韵姐姐的事了,岚告诉了我,是不是还很难过?”

我像个小孩子一样低着头“还好,没有上一次那么难受”

“你不是撒谎高手,你每天来医院眼里充满了血丝,我都看得见”冉一语道破“是不是每晚都回来折磨她泄愤?”

“哼!她该死,我恨她,要不是她怂恿,韵不会做出那么多蠢事”我捏紧了拳头。

“哎~我倒觉得韵姐姐的变化,是她自己造成的,安最多就是加以利用了而已”冉拉起我的手“主人,一直充满恨意怎么能重获新生呢?把她放了吧”

“不可能!”我霍然起身,指着浴室“冉你是不是还不清楚她干了什么?你的伤才刚好就忘记疼了?把她放回去,让她有机会以后再偷袭我们一次?”

冉淡淡的说“那也是,那就把她杀了一了百了,我帮你”

“你说什么?”她的话语轻描淡写,我听着却如遭惊雷,我很吃惊一向温和善良的冉,会说出这样的话,按照她的性格,不是应该一直劝我宽待对方才对吗?

“我有钱,也能找人帮忙处理干净,不会有人查到的”冉平淡的谈论着致人死地,我听着十分难受。

犹豫了半天,我语气软了下来“这……倒还不至于,我就把她锁在家里……”

我能狠心把安折磨得死去活来,用凌辱来填平自己的怒火,但真没有想过要取她性命。

“我就知道你还有底线”冉站起来,一把抱着我“主人很有魄力和手段,白跟我讲你为了给我报仇,怎么独自去追凶让我佩服的不得了。其实每一件事只要你狠下心都能如愿以偿,你可以让韵姐姐的丈夫消失,堂而皇之和她在一起;你可以把小岚小婉一直拘禁着任你使唤;你可以把宁直接弄死而不必大费周章弄到国外,但你都没这么做,这是为什么呢?”

面对冉期待的眼神,我内心复杂,不得不承认“我……做不出来”

冉“对呀,因为你遵从了内心的善良和底线,你会替别人着想而不是强取豪夺,会尽力帮助弱者而不计回报,会给罪不至死之人一线生机,这就是你吸引我的地方,也是信和白愿意在你身边相助的原因”

“可是我做得不够好,我还是把韵弄丢了”不知怎的,我的双眼在湿润“我不够杀伐果决,把你陷进危险里”

冉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不要怪责自己,我们只是一个普通人,放过自己吧,我觉得主人已经做的足够努力了,哪怕善良是有代价的,我也不希望你丢掉它,不要把自己变成残忍冷血的人,好吗?”

我紧紧抱着冉,双肩颤抖,她真的很懂我,这三天,每一晚我都被自责所折磨,每一晚都在否定自己的行事标准。

冉是我的幸运天使,她及时的一番劝解,把差点堕落为恶魔的我拯救了出来。

“不要偷听了,出来吧”冉对着空气喊,安颤颤巍巍的从浴室走出来,她差点以为要命不久矣了,没想到误伤的高个美女,竟然会替自己说话。

冉“主人,你要不要收了她?”

我看了安好半晌,摇摇头。

冉又对着安问:“那你愿意一直留下么?”

“我突然不见几天,家里丈夫一定很担心。”安委婉的表达,大着胆子上前一步,“能不能……放我回去?我也没想过致人死地,与你们起冲突也是在维护我自己的主人。”

冉看我没有做声:“既然如此,随我来吧,我借你一身衣服。”亲了我脸颊一口,带着安去往自己卧室。

半个小时后,在我的楼下,安穿着一身码数偏大的衣裳,不断在跟冉道歉,一辆滴滴由远及近,停在两人身前。

安开了后车门准备进去,回头看见我站在了大门处,赶紧跑了过来,跪在跟前,“谢谢大人放我一马,我真的不敢再报复,只想把宁儿找回来好好生活。”

老实说,就这么放过安,我做不到心中释怀,但我也尊重冉的意见,把她一直关在家里,只会滋长心中的嗜血与堕落,让自己面目全非。

我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别忘了今天是谁给你求的情,以后要报仇冲我一个人来就好。”安连连说不敢,起身再给冉行过一礼,才上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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