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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真相

第32章 真相

抓捕安的温泉酒店位于G城近郊,距离我家并不太远,还没到晚上十点,长途奔袭的小米已停在了自家的车库里。

趁着浴缸放水的时间,我吃过一些火腿和牛奶,补充足够的能量后,返回了浴室。

洁白的地砖上,一个大麻包袋在不停蠕动,我把袋口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被绑着手脚、口中塞着破布的婀娜身姿滚落而出。

手脚失去自由并不妨碍安在地上摆出诱人的曲线,眼神楚楚可怜地看着我,一袭红裙更显得她娇柔动人。

一路上后尾厢里的颠簸让她苦不堪言,但也给了足够的时间让她思考对策,安此刻绝没有看起来那么不济,就算孤身落入敌手还能保持冷静,因为她还有一件最致命的武器——那就是她的身体。

曾几何时遇到的凶险,都被她利用身体化解过去,只要对面是个男人,哪怕是一个太监,她都有信心把对方迷得神魂颠倒。

“先生好粗鲁,奴家差点被闷死了。”我拿开她口中的破布,安的第一句话带着楚楚可怜的媚态,若不熟悉她的人,还真以为她是一位无辜的弱女子。

“安小姐舟车劳顿,辛苦了。”我摸向她的腰肢“家徒四壁也没什么招呼的,请小姐喝口热茶吧。”

安看我说话很客气,也摸着她的腰,还以为自己的媚术开始起效了,哪知道我单手卷起她,毫不犹豫地丢进放满热水的浴缸里。

安终于感到恐惧了,被捆绑手脚的她,拼命挣扎也根本无法在浴缸里露出水面,口中的一口气很快在惊慌中用完,热水开始呛入肺部。

我原意是水刑伺候的同时用热水烫这该死的贱人,但冬天散热比较快,女人也比男人更能接受高热,安的皮肤没有感到多少受苦,反而是热水灼热的呛进肺里,却更让她更为难受。

安在心神大乱、眼冒金星的时候,被我抓着头发拉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咳出肺里的水,感觉自己在地狱走了一遭。

“寒舍粗茶,还入得小姐口吧?”我的声音像西伯利亚一样冰冷。

安“我……咳咳,我……”

“不着急,再品品。”我一放手,安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又掉进浴缸里挣扎。

过了几十秒,我感到她的动作放慢了,又把她的头拉上来“停下,咳咳,够了够了。”安这次学乖了,顾不得还在咳水,赶紧表态,肺部进水的滋味实在太煎熬了。

“够了?我的女人遭受毒打呼喊时,你的人何成有停下!?”她只呼吸了两口气,又被我摁回水里。

第三次用刑,在水底憋气的安开始崩溃,挣扎的力气已经在前两次用得差不多,她感觉自己要死在这儿了。

这个男人面对自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上次在暗夜迷城,面对自己的挑逗明明还会蠢蠢欲动,但现在眼里只有冰冷。

好后悔今天去招惹这个男人,可惜后悔也没用了,氧气耗尽后,身体自然反应地张嘴尝试呼吸,热水再次灌入肺部,安甚至想放弃挣扎,免得被对方反复折磨。

迷糊之际,安感觉身体被人提出浴缸,丢在地砖上。

她狼狈地把水吐出,大口大口地呼吸,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湿透的红裙贴在身上,完全没有10分钟前的从容和妖媚。

男人此刻手上多了一把利刃,蹲下来在她的身上比划,看着锋利的寒芒,安动都不敢动,万幸最后只是割断了自己手脚上的绳索。

“爬过来。”指令简短而又不容置疑,男人走出浴室,转头看见安还没能起来“看来你还挺喜欢在这里玩水是吧?”

“来了,我马上来……”安怎还敢停留?挣扎着发麻的手脚,一跌一撞地跟在我身后。

她在调教室的门口驻足难行,在男人威胁的眼神下,才艰难地一步步挪进去。

她是S M双属性,对于这些调教的游戏熟悉得很,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是宁的导师。

以前那些男人将她捆绑游戏,只是通过玩弄和虐待来满足欲望,游戏结束还是会对自己贴贴服服,所以她根本不怕。

但这次与以往不同,经历过刚刚的折磨后,安觉得这个男人会掌控她的生死,现在走进调教室与一条鱼自己跳上砧板没有区别。

果不其然,她在得到脱光衣服的指令后,用尽最挑逗的动作和眼神来宽衣解带,可惜她用尽浑身解数,最后的内裤也缓缓落在地上,那个男人的眼里还是看不到一丝波澜。

安毕竟35岁了,E罩杯的丰乳稍有下垂,但这也让她走起路来,乳房摆动幅度更大,一甩一甩的也别具韵味。

她全身都保养得很好,腹部没有一丝赘肉,屁股和大腿也还结实,小腿往下最为精致,再加上无毛的耻部,绝对是顶级熟妇。

看着她扭扭捏捏地脱衣服,我就觉得不耐烦,拿着一个黑色皮革的手臂束缚套呵斥她过来“背过身,双手放在身后。”

安只敢听话地照做,在我面前转过身去,任由我把她的手臂装入束缚套内,再勒紧皮扣,现在她的双手从大臂中段往下,都被包裹束缚,只能在背后并拢伸直。

束缚套顶端嵌着一枚银环,正好方便调教者按需要控制猎物。

我自然不会浪费这个设计,用铁链扣紧银环,两米长的链条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地面,让这头『母兽』只能在限定的范围内活动。

“安小姐洗完澡都不擦擦身子,很容易感冒的,要尽快吹干。”猎物已经捆绑完毕,我把一旁的落地扇打开。

南方初春,室内也就十来度,安的身上还带有水珠,再被冷风一吹,冷得全身直在打哆嗦。

“太冷?那我再帮你暖暖身子。”安还没明白我的意思,身后破空声响起,马鞭一下狠狠抽在她的屁股上,落下方型的红印。

安吃疼想要逃离,可惜只跑出两米,就被束缚套上的铁链限制双手,无法再前进一步。

我上前又是一鞭落在乳房上,“啊!”惨叫声响起,安甩动着双乳又跑向限制范围内,离我最远的一端。

幸好我爱惜四美,房间里的皮鞭都是不伤皮肤的情趣型道具,但全力鞭策下,仍让安感到火辣辣的疼。

我不再跟安假客套,追着猎物把怒气都发泄出来,每抽一鞭都咬着牙质问:

“是你叫人袭击冉的,对吧?”

“是你说井水不犯河水的,对吧?”

“你个无耻的贱人!真以为我不打女人?”

“告诉你,如果她有点什么闪失,我就让你陪葬!”

刚开始,安还想用呻吟般的叫声来蛊惑人心,谁知身后一鞭比一鞭用力,自己怎么逃都无法闪避,腰部 腿部和背部接连遭殃,已经疼得她叫不出来了。

马鞭一下打歪,磕在地上折断了,我翻找出一条数据线,把她踢翻在地,一手抓住她的左脚踝提起,一脚踩住她的右脚,强行把她双腿分开,抬手就要抽在她的私处上。

安挣扎不得,全身被恐惧笼罩,只能带着哭腔争辩“啊……别打了,我原本没想伤她,我只是报复韵,是她先欺骗我的。”

“你说什么?韵……怎么会和你扯上关系?”我浑身一震,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我想过身边所有人,都没有想过她是冲韵来的。

安喘着粗气,疼得浑身发抖“一号半年前来找我,向我借人去教训二号和三号,我好心帮她,她却一直骗我,说不知道主人在哪里,害我白白寻找了半年,我才气愤要报复她的……我肯定就是她搞得鬼。”

这不是真的……我第一反应就是抗拒这个结果“你撒谎!什么一号……”我粗暴的掰开她的阴唇,阴蒂的正中央果然有个银色阴环“明明你就是一号,还想污蔑韵?”

“我是最早跟着主人的,主人给我的编号是零号,一号在调教过程中逃走了,才没有打上环。我习惯每次行动都远离现场,那天是韵和我手下一起过去出租屋的,我都落你手上了,怎还敢骗你?”安一口气把话说完。

听到安的话,我的脑子瞬间炸开,宛如晴天霹雳,我一边摇头一边向后退,怪不得我们在暗夜迷城撤退的时候,在后车窗看安和纹身站一起,会涌起说不出的怪异感……现在想通了,那是因为他俩的身高差与出租屋遭围攻时,那个黑衣女人和纹身的身高差并不一致!

当时那个站得远远的黑衣人……就是韵。

我沉默了良久,刚刚的锐利不见了“你在夜总会说的至亲失踪,和刚才提到的主人,都是同一个人吧……”

“是的,他叫宁,先生见过他?”提起自己的儿子,安挣扎着起身,仿佛恢复了一些精神。

我“何止见过……他……就是我弄走的。”安听完瞪大了眼睛,眼神无比复杂,软倒在了地上。

夜已深,疗养区的独栋病房内十分安静,韵独自坐在冉的床边发呆,房门无声打开,我和双美放轻着脚步进来。

韵一下子站起来,但我没有去看她,只是静静地端详着病床上的冉,她睡得很沉,面容平和,长长的睫毛垂在眼下。

“都到外面去吧。”我尽量放低声音,领着众人返回小会客厅,信和白在这里闲聊。

“今天给你添麻烦了。”我首先和信赔过不是。

“放心吧,有我那母老虎在,摆得平。”信倒是豪爽“在我背包里放定位这招高啊!我也懂你着急,下次别那么冲动了。”

“嗯,谢了,你带小白吃个宵夜,我这处理点家事。”信识趣,带着白就往外面走。

出了独栋,他搂着白的肩膀,吊儿郎当的问“哎,我听交警支队那边说,高速公路一大段的监控录像都丢失了,你说奇不奇怪?”

白抱着电脑装纯情“可不是么,今天网上一点危险驾驶的报到都没有,也不知道是谁的手笔?”两人哈哈一笑,都不点破。

而会客厅的气氛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婉和岚商量着轮流在这里照看冉,我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根本没有心思听她们在讲什么。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问?”我没头没尾的一句,让双美不明所以。

“好,那我来问……”等不到回应,我主动开口“为什么要找人教训岚和婉?”

岚最先反应过来,转头看着韵姐姐,对方低着头默不作声,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为什么?!”我从牙缝挤出三个字,声音低沉,众人都听出我压抑着怒意。

韵一下子跪在地上“主人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婉吃惊得站起来,她这么迟钝也听出来了。

我“告诉我,不要让我问第三次。”

“那会儿我们分手了,我不知道去哪里寻你,想起你可能过K城找她们,就过去碰碰运气。”韵心虚的看了看双美“我看见你们一起住……我很怕你不回来了,所以我找了安……”

我“找安恐吓她们离开我是吧,你怎么认识安的?”

韵“主人把宁弄走后不久,安不知道怎么加了我的微信,问宁的下落,还说有事也可以找她帮忙……我当时着急,想你回到我身边,我就让她找人吓吓岚和婉妹妹,不是真的要伤她们的。”她不敢再隐瞒,老老实实交代经过。

我“你怎么确定安只是吓唬,而不伤害她们?”

“安保证过……而且我也在远远看着。”韵跪在地上也能感觉到双美的眼光。

我“无知!安只是利用你找到岚和婉的住处,宁失踪的时候和她俩在一起,所以嫌疑最大,吓唬两个大学生需要出动十几个人么?”

韵也发现不妥,不敢说话,我叹了口气“我们去夜总会找安,你一直阻拦,那晚也是你在通风报信对吗?”

我越平静,韵越害怕“我担心你们见面了,会知道我以前做过的事,我害怕……”

“你还知道害怕?”我突然提高音量站起来,吓得韵没有往下说“你怎么不害怕安找人埋伏我们?”

我气得在屋内踱步“宁是你招惹回来的,我帮你处理了,你还去和他后妈联系,这不是与虎谋皮吗?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安知道是我对付的宁,我们三个还回得来么?”

“不会的,安永远不会知道的,我一直都没有提过你。”韵跪过来,想抱住我的腿,被我一把甩开。

“永远不会?今天在茶楼,她就认定了你和宁的消失有关系,所以才要报复你。”我指着韵的手指都在发抖“以她的狡诈,回去细想,就能推断你身边最有可能给你助力的人就是我。真让她平安回到K城,我们以后永无宁日!”

“韵姐姐你糊涂啊……”岚也站了起来,怀里抱着不敢置信的婉。

“我……不是,我没有……”婉完全慌了神。

“再说说冉,我们这里有一个算一个,谁不是她拼死相救回来的?以她的身手,今天不是护着你,至于受这么重的伤?你还去算计她!”

极度的失望之下,我一巴掌把韵打趴在地上,我俩恋爱这么久总共就打过她两次,上一次在酒店拷问她和宁的关系,那一巴掌只用了四分力气,与这次完全无法相比。

“我的韵啊~你知道吗?当初,是她们仨开导我,我才鼓起勇气回来找你的。冉是我们公司的甲方,她要整你有多容易?为什么还指定你来公司送文件,给我俩制造见面机会呢?”我的失望溢于言表。

韵捂着脸蛋抬头,看见我的眼泪一直在往下掉“我家有那么多房间,你住进来以后,冉要是不想走,难道我还会赶她走不成?她一直在让着你呀,你就一点感觉不到吗?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啊!?”

我控制不住情绪,用手抹去脸上泪水,冲出了独栋。站在小道上抬头看着满天的星空,韵的所作所为让我心如刀绞。

我感到小腿一紧,低头看见韵双手抱着我“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出气吧,我等冉醒了就跟她道歉,我再也不争了,求求你原谅我……呜呜。”

我看着跪坐在地上哭泣的韵好半晌,两人从热恋开始的一幕幕涌上心头,我伸手摸了摸她微肿的左脸“疼不疼?”

“不疼不疼,我该打,主人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一定听话。”韵抬起头,脸上梨花带雨。

我凝视着她双眼,缓慢的摇头,韵的心直坠寒冰……“你搬回去住吧。”我温柔抚摸脸颊的手突然向下,抓住项链一扯,细链应声崩断,甩手扔向边上的绿化带。

“不!!”韵撕心裂肺的叫喊,疯了似的扑进绿化带寻找项链。

等她终于找到了,小路上早已没有了主人的身影,她双手把项链抱在胸口淘号大哭,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凌晨回到家里,安早已在地上累得睡着了,手臂依旧被束缚套反绑着以防逃跑。

我在客厅乱砸东西的声音把她惊醒,安卷缩着赤裸的身体,屏住呼吸,尽量不引起我的注意。

我无法原谅韵,一往情深最终枉费,胸中的难受和愤懑,单靠砸东西根本不足以发泄。

安还是被我记起来了,我闯进调教室看向哆哆嗦嗦的雪白肉体,这次她眼里的无助和害怕不像是装出来的了。

我不慌不忙地取出调教电击棒,一步步逼近目标,过程中还特意按动开关,让她清楚看见电击棒前端的蓝色电弧。

等死的感觉比死更可怕,安牙关打颤,但还倔强地没有求饶。

调教室传出女性的惨叫声,安被折磨了一晚,已经跑不动了,悲惨地在地上翻滚,躲避着电棒对要害部位的袭击,刚刚她的乳头被电了一下,魂都差点没了。

最后是团团救了她,饿了的毛孩子喵喵叫,把失去理智的主人唤醒,我才悻悻然离去照顾它。

等再次回来,我已脱光了衣服,露出充满肌肉的罡阳身体,径直走到她的面前。

安当然知道我想干嘛,不想再受刑的她非常自觉,马上跪起上半身,小口小口亲吻着卵袋,看我没有表示不满,再含进嘴里用舌头服侍,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

我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勃起,安吃惊于它的尺寸,舌头伸出口腔舔湿棒身,大腿内侧相互摩挲,尽快让自己产生快感分泌蜜汁,不然这个庞然大物要是插进干涩的蜜穴里,她的阴道就要废掉了。

“都是你这个贱人干的好事!”我把和韵的分手都怪责在她头上,安不知道我分手了,但听我不善的语气更害怕了,赶紧伸长脖子含住龟头,用红唇包裹冠状吮吸,希望男人能看在快感的份上,少折磨自己一些。

肉棒已经勃起到最雄壮的姿态,一个避孕套出现在安的面前,这难不倒她。

首先用牙齿撕开包装,把里面的套套用嘴含出,小心地放在龟头上,然后施展由浅及深的口交,把加大号的避孕套从顶端向下展开。

安只在最后阶段遇到些许麻烦,好久没有为这么粗大的肉棒深喉,她尝试了三次才成功,印象中只有和黑人性交中才遇到过。

看着安仅用嘴巴就给我戴好避孕套,让我少了一个惩罚她的借口,我冷哼一声,断开束缚套和铁链的连接,将她拖到一处天花垂下吊钩的地方,又把套上的银环挂在了吊钩上。

随着我按下电动开关,吊钩带着银环向上提升,连带着安的双臂从身后被向上反扭。

跪地的安马上吃疼,只好把上身跪下,摆出磕头的姿势,来缓解双臂反扭的疼痛。

紧接着,双脚被身后男人锁上脚铐,再向两边大大分开,地上的登山扣与脚铐相连接,剥脱了她并腿的自由。

安的额头顶着地面,感受到身后,男人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狠捏住屁股,用力的固定着她,不让她有分毫挣扎,燥热的男根贴在私处上。

其实,她四肢被锁成这幅模样,不要说逃跑,蜜穴要被放入任何物品都无法拒绝。

被自己舔硬的异物撑圆了蜜穴口,一下贯穿整个阴道,哪怕安做足了准备,仍然痛得哼出声来。

疼痛让阴道自动收缩,内壁360度感受那粗大的尺寸,各处神经把触碰到的构造反馈到她的脑海里,男人的肉棒比宁稍短,但要粗壮几圈,绝对是御女的神器。

安不禁暗想:要是自己能反客为主,一定把这根该死的肉棒插入马眼棒狠狠折磨。

肉棒抽出到蜜雪口,又狠狠地撞进来,那种力量的倾泻穿过蜜穴,直击心房,打破了她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不是手脚被固定,她的整个身子肯定要被向前推出一段。

暴风雨接踵而至,男人不知疲倦的顶肏,让安苦不堪言。

蜜穴还好,有避孕套的润滑液帮助,已慢慢能适应这种尺寸的抽插。

但手臂被缚在吊钩上,被迫承受男人冲击力,都快脱臼了“轻一点,请你轻一点,手要断了……”请求似乎得到了怜悯,男人的抽插速度真的慢了下来。

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数据线,后腰翅膀状的纹身上,现出一条红肿痕迹。

“啊!!”这种软线的抽打犹如藤条那样钻心的疼,之前的马鞭与现在相比,那只能算是温柔的抚摸。

后背的疼痛还没消散,浑圆的屁股又传来刺痛,男人手握刺轮在上面反复划拉,滚轮上的金属小刺随着滚动的方向,不停扎向肌肤。

原本设计带来酥麻、微痛的调情小工具,若用力施为,也会让皮肤带来针扎般痛楚。

就这样,我的肉棒虽然在蜜穴放缓抽插,但换来的是左手挥舞着数据线,在安的背部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右手滑动着刺轮,让安的臀部和大腿显出一个个红点,有用力过猛的地方,甚至冒出点点血珠。

当我的刺轮顶着她的小菊花不动时,她的内心被恐惧占满,真的害怕我会无情的刺入“饶了我吧,我认输了,你还是肏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安这么容易就折服?

看来是开始的水刑让她乱了方寸,再加上我的粗暴行径起到震慑作用。

我放下手上的道具,俯身上前,握住她两个垂落的乳房,入手感觉不是冉的坚挺有弹性,而是那种舒适的柔软。

“肏死你这婊子,就是你让韵变坏的,你该死!”手上用劲,仿佛要把乳房捏爆似的。

“好疼啊,求你怜惜。”安被我抓着两个肉球来借力,重新提高肏弄速度,现在手臂不疼了,乳房却又传来撕扯的痛楚。

庆幸,蜜穴经过反复的性器摩擦流淌出蜜汁,快感开始掩盖部分痛楚,安发出的叫床声逐渐高亢。

随着安在快感中呢喃,我的肉棒感受到安的阴道开始痉挛,被锁住的四肢因为亢奋不停扭动。“喔,太厉害了,我服了,你是我的新主人。”

不可否认,安是个迷人的妖精,她的高潮表现带动了我的情绪,让我在她后背享受征服者的快乐,肉棒在一下下紧缩的蜜穴中快要忍不住了。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要到了,啊……”安的阴道收缩的力量突然加大,高潮中的屁股小幅度上下颤抖,带动下体套弄肉棒。

我抵挡不住听觉+视觉+触觉的共同魅惑,精关失手,大量的精子射在避孕套顶端的收集囊里。

射精还没结束,大腿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流过,量大且持续,安竟然在拘束高潮中失禁了。

高潮过后,我鄙夷的看着尿了一地,死狗一样瘫软的安,把她的所有束缚解开,丢下水桶和毛巾让她清理地面,独自去往浴室洗澡。

安看我离开了,迅速起身清理地面,一点都不像刚刚那般虚弱,完事提着水桶来到浴室观察。

此刻我正背着她淋雨,她一眼就看见洗手盆上,被随意丢下的匕首,眼中闪过狠厉。

她悄悄放下水桶双手握住利刃,借着花洒的水声掩护,从我身后靠近。

“别动!”男人毫无防备,匕首已经顶在了后背,洗澡的水花也溅落在她身上。

男人没有她预想中的惊慌失措或者双手高举,依然背对着他冲洗着身体,声音平淡而自信“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求饶服软?”

“我叫你别动!”男人根本不听她的,转过身面向着她,任由匕首抵住胸口。

“首先摆出弱不禁风的样子,让人放松警惕,中途不堪受辱表示臣服,再假装高潮失禁,看有没有获得松绑的机会,最后拿到利器反败为胜,一连串的谋划我说得对吧?”

“你怎么……我现在手上有刀,你输了。”安后背发凉,她想的连环计划竟然被这个男人识破了,但他为什么让自己得逞呢?

“是吗?那你捅啊,为你的宁儿报仇呀。”我向前一步。

“你停下,不要逼我。”安后退一步。

“我就逼你怎么啦?。”我再向前一步。

“我真捅啦,别以为我不敢。”安再后退一步,背后已经顶在了淋雨区的墙上。

“来啊,你不动手,就轮到我啦!”我抬起右手作势要打。

“啊……”安闭着眼大喊一声,双手握着匕首,用平生所有的力气和勇气向前刺去,锋利的刀身全部没入了男人胸口,只留手柄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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