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之后，过了几天。
两个人心照不宣，谁也没再提起那个雷雨夜。
白薇依旧做着她该做的事……
梳头、更衣、备餐，举止温顺而周到，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秦念霜也维持着表面的冷淡。
该训斥时训斥，该发脾气时发脾气。
白天，她们仍是主人与佣人。
可到了夜里……
秦念霜发现自己开始【需要】白薇。
不是需要她端茶倒水。
而是需要她的身体。
每当她在商会受了气，在那些男人面前被迫露出笑脸，回到家时，胸口总会堵着一团火。
那团火，只有一个办法能扑灭。
掌控白薇。
看着她顺从、颤抖、失去控制。
只有这样，她才能放松呼吸。
秦念霜知道这不对，但她停不下来。
……
今天也是如此。
赵维钧在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签的合约有问题。
那些男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嘲弄。
【女人家，到底还是不懂。】
秦念霜咬着牙，笑着应付完。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白薇正在客厅收拾茶具。
看见她进门，立刻迎上来。
【太太，晚饭……】
【跟我上楼。】
秦念霜的声音很平静。
白薇没有问理由。
放下茶杯，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
卧房里，秦念霜坐在床沿。
【脱。】
白薇站在她面前，手指颤抖着解开衣扣。
一颗。
两颗。
三颗。
衣裳滑落。
秦念霜看着她。
锁骨深陷，胸部不大，却形状很好，乳尖是淡淡的粉色。
再往下，是凹陷的腰窝，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清晰可见。
圆润的臀部，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发光。
秦念霜的喉咙，有些发干。
她起身，站到白薇身后，手指抚上她的背。
从肩胛骨滑下，沿着脊椎，停在腰窝。
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
拇指按下去。
白薇轻轻一颤。
【去梳妆台那里。】
白薇照做。
【跪下。】
她跪在地毯上。
【趴到台面上，看着镜子。】
她的上半身趴在梳妆台上，脸朝向镜子，双手撑着台面。
秦念霜的手从她肩膀滑下，经过锁骨，停在胸前。
【你在他身下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吗？】
白薇的身体颤了一下。
【太太……】
【我说，看着镜子。】秦念霜的手指收紧，【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白薇抬眼，看向镜子。
镜中的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秦念霜的手开始动作。
白薇的呼吸乱了。
【看看你。这副淫荡模样，他是不是也见过？】
白薇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
可她没有移开视线，一直看着镜子。
秦念霜的手往下滑，探入那个熟悉的地方。
已经湿了。
白薇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好好看着。】秦念霜在她耳边说，【看着你自己有多下贱。】
就在这时……
白薇忽然开口。
【太太……】
她的声音在颤，却带着一点笑意。
【你也看看镜子吧。】
秦念霜的手停住。
白薇透过镜子看着她。
【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和我一样。】
秦念霜抬眼。
镜中，她站在白薇身后，眼神充满情欲。
与白薇，如出一辙。
【太太离不开我。】白薇语气温柔，却带着无法忽视的笃定，【你需要我…… 就像我需要你一样。】
秦念霜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反驳，想推开她。
可她的手指还在白薇身体里，她的身体还紧紧贴着她。
她看着镜中的两个人……
一个赤裸。
一个衣衫不整。
一个在颤抖。
一个在喘息。
两张脸，同样潮红，同样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