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这座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经过了白天的混乱与杀戮,此刻的江城仿佛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几声凄厉嘶吼,还在提醒着幸存者们,那个熟悉的文明世界已经彻底崩塌。
二楼的主卧套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混合着空调冷气的凉意。
王天一猛地睁开眼。
经过基因药剂改造后的身体,感官敏锐得惊人。
哪怕是隔着厚重的实木门和走廊,那一丝极其细微、却又异常刺耳的声音,依然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的耳膜。
“啪……啪……啪……”
那是一种富有节奏的撞击声。沉闷,湿润,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频率。
夹杂其中的,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以及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
是从隔壁主卧传来的。
那是妈妈的房间。
王天一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李梅。
这位白天文静端庄的女老师,此刻正蜷缩在被子里,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呼吸绵长。
刚才的那番折腾确实把她累坏了,睡得像只死猪。
王天一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光影斑驳。
那种撞击声随着距离的拉近,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狂暴。
“唔……轻点……你这头……疯狗……”
妈妈的声音。
平日里,这个声音总是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是在董事会上发号施令的女王音。
但此刻,这声音里却充满了被欲望浸透的沙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媚意和……臣服?
王天一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虽然早就接受了那个荒谬的“治疗方案”,但当这一刻真的发生,当亲耳听到自己的母亲在隔壁房间里发出这种声音时,那种伦理崩塌的冲击力,依然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主卧门口。
门并没有关严。
或许是太过急切,或许是觉得在这个家里已经拥有了绝对的掌控权,那扇厚重的红木门竟然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一道暧昧的暖黄色灯光从门缝里泄露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王天一屏住呼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凑了过去。
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屋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入了他的视网膜。
“轰!”
那一瞬间,王天一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血管都要炸开了。
宽大的欧式大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像是在进行一场殊死的搏斗。
并没有拉窗帘。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色,而屋内,两具躯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汗光。
那个平日里端庄高贵、连头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的母亲孙丽琴,此刻正像是一条母狗一样,双手撑在床头软包上,腰肢深深塌陷,那个原本就被丝袜勒得有些红肿的丰满臀部,此刻正高高撅起,迎接着身后那头野兽的撞击。
而在她身后。
吴越就像是一头彻底发狂的公牛。
这个曾经跟他一起逃课、一起打球、看到漂亮女生还会脸红的死党,此刻满脸狰狞,双眼赤红。
他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浑身赤裸,肌肉虬结。
最可怕的是那个部位。
那是属于变异体的狰狞。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孙丽琴整个人撞散架。那根恐怖的东西进出之间,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液体,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
“阿姨……孙总……我要射了……我又要射了……”
吴越一边疯狂耸动着腰部,一边语无伦次地低吼着。他的大手死死掐着孙丽琴那纤细的腰肢,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十个青紫的指印。
“闭嘴……用力……给我顶进去……”
孙丽琴披头散发,随着吴越的动作前后摇晃。
她回过头,那张平日里冷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嘴里却依然保持着那种女王般的命令口吻。
“没吃饭吗?……再深点……把你的脏东西……都给我射进来……”
这哪里是什么治疗?
这分明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宣淫!
王天一死死抓着门框,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
酸涩。
那是看到自己心中最神圣的母亲形象彻底破碎后的悲凉。
那个曾经对他严厉教导、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却在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少年胯下婉转承欢,说着最下流的骚话。
但与此同时。
一股更加强烈、更加阴暗的兴奋感,像是一条毒蛇,顺着他的脊椎骨爬了上来。
刺激。
太刺激了。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这种窥探母亲隐私的禁忌快感,还有那种“那是我的兄弟,他在睡我的母亲”的NTR 错位感,让王天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身体有了反应。
甚至比刚才和李梅在一起时还要强烈。
“这就是末世吗……”
王天一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既然都烂透了,那就烂得更彻底一点吧。”
他并没有推门进去阻止,也没有转身离开。
相反,他转过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几秒钟后。
他重新出现在走廊里。怀里多了一个人。
李梅是被硬生生拖起来的。她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毯子,里面真空,睡眼惺忪,一脸茫然。
“天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梅迷迷糊糊地问道,还要揉眼睛。
“嘘。”
王天一一把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别出声。带你看场好戏。”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正常的亢奋,那种滚烫的气息喷在李梅的耳廓上,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王天一不由分说,搂着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到了主卧门口。
“看。”
他指了指那道门缝,强行按着李梅的头,让她凑过去。
李梅一开始还有些抗拒,以为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但当她的视线穿过门缝,看清里面的那一幕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唔!”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却被王天一的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只能发出几声闷哼。
这也太……太荒唐了!
那是孙总!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
而那个正在疯狂输出的男人……是吴越?是她的学生?
“看清楚了吗?”
王天一贴着李梅的后背,另一只手顺着毯子的缝隙钻了进去,极其粗暴地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
“那就是我们要效忠的女王,还有……我的好兄弟。”
他的声音冷漠而戏谑,带着一种旁观者的残忍,“你看他们,多快活。”
屋内,战况升级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某种莫名的注视,或者是药效达到了巅峰,孙丽琴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啊——!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了吴越的脖子,两条修长的大腿像蛇一样缠上了吴越的腰。
“抱我去窗边……去窗边……”
她命令道。
吴越此刻早就没了理智,只有本能的服从。
他低吼一声,直接托着孙丽琴的臀部,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向落地窗。
“砰!”
孙丽琴的后背重重地撞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冰冷的玻璃,火热的肉体。
那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浑身剧烈痉挛。
“操我……就在这儿……让外面的怪物都看着……”
孙丽琴疯了。
她一边疯狂地亲吻着吴越的嘴唇、脖子,一边含糊不清地呓语着,“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门外。
李梅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仅仅是震惊,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被点燃的欲望。
这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尤其是孙丽琴那种彻底抛弃尊严、沉沦于欲望的样子,像是一种无声的催化剂,瞬间瓦解了李梅心中残存的道德防线。
连孙总那样的人物都这样了……那我……
“湿了?”
王天一的手指在她腿间探了探,感受到了一片滑腻。
他在她耳边轻笑一声,“老师,看来你也挺喜欢的嘛。”
“不……我没有……”
李梅满脸通红,想要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紧紧贴在王天一的怀里。
“别装了。”
王天一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毯子。
雪白的肉体暴露在昏暗的走廊里。
“既然他们在里面演,那我们就在外面看。”
王天一解开自己的睡袍,那根刚刚平息不久的凶器再次怒发冲冠。
他并没有进去。
他就站在门口,隔着那道门缝,看着里面那对疯狂的男女。然后,他抓着李梅的腰,让她背对着自己,弯下腰。
“看着里面。”
王天一命令道,“一边看,一边做。”
“天一……别……会被发现的……”
李梅吓坏了,万一里面的人突然回头,或者是出来……
“发现又怎么样?”
王天一冷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贯穿。
“啊!”
李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憋了回去。
太疯狂了。
一门之隔。
里面是母亲和兄弟,外面是儿子和老师。
两对“狗男女”,在这个崩坏的深夜,在这个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别墅里,隔着一道门缝,上演着同样的荒唐戏码。
屋内的撞击声越来越快,孙丽琴的叫声越来越浪。
屋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李梅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绷得紧紧的,内壁疯狂收缩,夹得王天一差点缴械。
“看清楚了,李梅。”
王天一一边大力抽送,一边看着门缝里那个在窗前被撞得披头散发的母亲,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光芒。
“这就是我们的新世界。”
“没有伦理,没有道德,只有活下去,和爽。”
“啪!啪!啪!”
走廊里的撞击声和屋内的声音渐渐重合,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吴越似乎到了极限。
“吼——!孙总!受死吧!”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死死按住孙丽琴的肩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来了!救命!要死了!!”
孙丽琴仰着头,双手拍打着玻璃,在那巨大的落地窗上留下了两个清晰的手掌印。
而在门外。
王天一也受到了感染。他死死掐着李梅的脖子,看着里面那白花花的一片,脑海中那种错乱的兴奋感达到了顶峰。
“一起……一起……”
他低吼一声,在那一瞬间,他和屋里的吴越仿佛达成了某种精神上的连接。
两股滚烫的岩浆,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
“呼……呼……”
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