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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更衣、女仆和订婚宴会(下)

第11章 更衣、女仆和订婚宴会(下)

早坂爱扶着不住干呕的早坂正人,艰难地挪到另一个相对干净的隔间。

马桶盖冰冷的陶瓷触感透过她薄薄的手套传来。

早坂正人几乎是瘫软地趴在了马桶上,开始剧烈地呕吐起来。

酸腐刺鼻的气味在狭小的隔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酒精发酵后的恶臭,几乎令人窒息。

早坂爱微微侧过头,轻轻拍打着父亲的后背。耳边全是父亲的呕吐声。

然而耳畔却不时传来有些模糊的声响。隐约的撞击声,闷哼,以及……那让她血液几乎倒流的属于男女情动时特有的声响。

不……不会的……妈妈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和那个男人……

这个念头每一次浮现,她拼命想将它压下去,为母亲寻找合理的解释:母亲是去帮辉夜大小姐解围了,母亲只是碰巧不在,隔壁的声响或许是别的醉客,或许只是听错了……

但早坂正人那句含混的“不知羞耻”、“恶心”,却像魔咒般在她耳边回响。

父亲听到了。

虽然醉了,但他听到了。

呕吐声渐渐平息,早坂正人虚脱地靠在马桶边缘,发出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早坂爱转过身,她的目光,看向了那排隔间中最里面的一扇门。

她必须确认。

无论结果是什么,她必须知道。否则,那无休止的猜疑和想象,会将她彻底吞噬。

每一步靠近,心跳却如同擂鼓,在疯狂敲击着她的耳膜。

终于,她停在了那扇紧闭的隔间门前。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手抬起,悬在半空,指尖距离门只有几厘米,却仿佛隔着天堑。

推开这扇门,可能会看到她最恐惧、最不愿面对的现实。

也可能……什么也没有,只是她多心,是她以最不堪的心思揣测了自己的母亲。

如果里面什么都没有,她该如何面对自己对母亲那肮脏的猜疑?

但如果不推开……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永远悬在她心头的利剑。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秒都格外漫长。早坂爱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然。

她不再犹豫,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门没有锁。隔间内部的情景,随着门缝的扩大,逐渐展现在她眼前。

隔间很宽敞,甚至显得有些空旷,还有单独的洗手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味道,一种……奶制品的甜腻香气,地面上有些乳白色的细小斑点。

她的心脏骤然缩紧。那是什么?某种……体液?

但随即,她的视线捕捉到了马桶水箱盖上放着的一样东西。一个瓶子,画着奶牛和草地的图案,证明这是一瓶牛奶。

早坂爱的目光再次落回地上的白色斑点。

她蹲下身,凑近了些。

在灯光下,那些斑点的质地看起来……确实更像是干燥后的牛奶渍,而不是别的什么。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味道,此刻也清晰地指向了奶制品。

或许,真的只是有人不小心打翻了牛奶?

或者喝完后随意倾倒,弄脏了地面?

那之前听到的声响呢?

撞击声,闷哼?

会不会是有人醉酒后在这里呕吐或跌倒发出的声音?

父亲不也醉得不省人事吗?

至于那些更暧昧的声响……会不会只是她过度紧张和猜疑下的幻听?

毕竟当时她自己也心神大乱,父亲又在旁边呕吐,环境嘈杂混乱……

这个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至少……比那个最可怕的猜测,更容易让她接受。

她缓缓站起身,环顾四周。

隔间里除了那瓶空牛奶瓶和地上的疑似奶渍,再没有其他任何异常的痕迹。

没有散落的衣物,没有用过的纸巾,没有其他任何能证明发生过她所猜想之事的证据。

紧绷到极致的心弦,在这一刻骤然松弛下来。

随之而来的,不是轻松,而是羞愧。

她竟然……真的那样想了。

她竟然怀疑自己的妈妈,会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与那个男人……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她甚至因为这个可怕的猜想,而对自己的母亲产生了那么深的猜忌和……一瞬间的厌恶。

——我真是个……糟糕的女儿。

早坂爱在心中狠狠地斥责自己。在心里用如此龌龊的念头去揣测,如果母亲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她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她再次看了一眼隔间,确认再无异状,然后退出来,轻轻带上了门。

早坂爱转身回到父亲身边。

早坂正人已经昏昏沉沉,几乎要睡过去。

她费力地将他搀扶起来,用湿毛巾仔细擦拭他脸上和衣襟上的污渍。

整理妥当后,她半扶半抱着父亲,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出了隔间,离开了卫生间,按照之前的预案,将他送到了楼上安排好的客房休息。

仔细安顿好父亲,盖上被子,调暗灯光,她才轻轻退出房间。

站在客房走廊里,她深吸了几口气,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头发和衣领,将父亲的情况用手机发给了母亲,然后朝着楼下宴会大厅的方向走去。

宴会还未完全结束,但气氛已经不像之前那般鼎沸。宾客走了大半,留下的多是关系更加亲近或在继续商谈要事的人。

早坂爱一眼就看到了穿越者。

他站在靠近主位的区域,正与几位看起来像是政界或商界重要人物的人物交谈着。

手里端着酒杯,偶尔颔首,姿态优雅,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果然……那根本就是她的妄想。

她竟然……将母亲想象成那样的人。

在父亲醉酒、需要照顾的时候,在辉夜大小姐订婚的宴会上,与别的男人在卫生间偷情……这怎么可能?

母亲不是那样的人。

永远都不可能是。

自己之前的那些猜想,那些肮脏的、不堪的揣测,完完全全就是自己的臆想,是自己内心不够坚定,被恐惧和混乱蒙蔽了理智,才会生出如此龌龊的念头去怀疑生养自己的母亲。

所以……之前的一切,都是错的。是误会,是幻听,是她自己吓自己。

这她既感到一种虚脱般的释然,又感到要将她压垮的负罪感。她需要向母亲道歉,弥补自己之前无端的猜疑。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挺直脊背,脸上重新挂起内管家应有的的表情,朝着大厅内侍应生聚集、需要她协调指挥的区域走去。

她必须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到工作中去,用忙碌来麻痹自己,来驱散心中那份灼热的羞愧。

她选择相信她所看到的“正常”。因为那个“不正常”的可能性,太过可怕,她承受不起。

所以,她必须是错的。她只能是自己错了。

随着宾客的陆续告辞,乘坐车辆离开,宅邸重归寂静。

主厅的辉煌灯火逐一熄灭,只余走廊壁灯洒下昏黄光晕。

最后一批负责清洁和整理的仆从也得到允许,可以返回各自的休息处。

早坂爱指挥着疲惫的仆从们收拾残局,完成收尾工作之后来到四宫辉夜的房间里。

四宫辉夜的房间是一间面朝内庭的精致套房,此刻只开了梳妆台前的镜灯,厚重的窗帘早已拉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早坂爱正站在四宫辉夜身后,帮她拆卸那些繁复的饰品。镜中映出辉夜有些疲惫的脸。

“今天……辛苦你了,早坂。”

“这是我应该做的,大小姐。”早坂爱低声回应。

过了一会儿,四宫辉夜看着镜中忙碌的早坂爱,又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今天的宴会……还算顺利吧。”她顿了顿,目光似乎飘远了一瞬,“只是……好像从头到尾,都没看到藤原同学呢。”

藤原千花……那个总是带着灿烂笑容、曾经是辉夜大小姐唯一朋友的粉发女孩。

她当然知道对方在哪里,知道她们三姐妹穿着那身特殊的女仆装,就在这宅邸的某个角落,或许正在……侍奉那个男人。

“藤原小姐她……”早坂爱迅速调整语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可能是有别的事情要忙,或者……身体不太舒服?”她给出一个最普通、最安全的猜测,同时转身去拿准备好的睡衣,避开了镜中辉夜可能的视线接触。

“是吗。”辉夜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追问。她似乎也只是随口一提。她站起身,任由早坂爱帮她褪下那身华丽的礼服。

早坂爱小心地折叠好礼服,放在一旁待明日专业清洗。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不经意的语气开口问道:“对了,大小姐……您后来,有看到我母亲吗?宴会快结束的时候,我忙着安排宾客离场和收拾,好像一直没再见到她。”

辉夜闻言,想了想,回答道:“早坂夫人吗?她后来过来帮我解了围,从几位夫人那里。之后我们聊了一会,然后好像是收到了谁发给她的信息……她说要去照顾喝醉的早坂先生,就先离开了。”

时间上……似乎对得上。

母亲帮辉夜大小姐解围后,然后收到了自己的短息,就去找父亲了,然后一直在照顾他,所以后来宴会上没再出现。

很合理。

早坂爱轻轻舒了一口气,果然……是自己想多了。母亲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她竟然那样怀疑母亲,真是太不应该了。

“原来是这样。”早坂爱低声说,“谢谢您告诉我,大小姐。父亲确实醉得厉害,母亲去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她没有再追问具体时间,也没有去细想“解围后离开”与“自己发给母亲信息”之间可能存在的那点微妙的时间差。

在刚刚经历了自我怀疑和羞愧冲击之后,她的潜意识更倾向于接受这个能让她安心、能证明母亲清白的解释。

“嗯。”辉夜点了点头,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她似乎有些累了。

早坂爱立刻为她整理好床铺,调暗灯光。“大小姐,请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会准时来叫您。”

“好。”四宫辉夜上床躺下,闭上了眼睛。

早坂爱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转身离开,走向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不大,但足够私密和安静。房间布置得极其简洁,几乎看不到任何属于“早坂爱”个人喜好的物品。

关上门,她挺直了一整晚的脊背,此刻终于允许松懈下来。

肩膀的是酸痛感,小腿肌肉也有些僵硬。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大脑很疲惫,却又异常清醒,各种思绪、各种念头还在翻腾着。

“我真是……差劲透了……”早坂爱走到床边,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声音闷闷地。

她怎么能那样想?

那是妈妈啊。

是会在她小时候做噩梦时,温柔地把她搂在怀里,哼着童谣直到她睡着的妈妈。

是会在她训练太累偷偷哭鼻子时,一边板着脸说“早坂家的女儿不能这么软弱”,一边又悄悄在她枕头底下塞一颗她最爱吃的糖果的妈妈。

是那个永远穿着得体、笑容温婉、把她和父亲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妈妈。

她竟然……怀疑这样的妈妈,会在这栋宅邸里,在父亲醉酒需要照顾的时候,在辉夜大小姐订婚的宴会上,和那个男人……在卫生间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她必须道歉……像以前不小心打翻了妈妈心爱的花瓶,或者训练偷懒被妈妈发现时那样,带着点撒娇,带着点讨好,软软地认个错,让妈妈知道她知错了,让妈妈不要生她的气

哪怕妈妈根本不知道她具体做错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变得无比强烈。她需要听到妈妈的声音。

她想念妈妈。

不是那个在宴会上端庄得体的早坂奈央女士,而是私下里会捏她脸、会叫她“小爱”、会听她抱怨训练太苦的妈妈。

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妈妈总是会卸下一些对外人的那种完美仪态,眼神更柔软,语气也更随意,甚至……有点只对她展现的亲昵和宠溺。

早坂爱一直很贪恋那种时刻。

那是她冰冷严苛的训练和任务生涯中,为数不多的放松时光。

她从床上爬起来,摸索着找到手机。

这时她才有时间查看自己的手机,母亲先前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已经找到了她父亲所在的客房,正在照顾他。

她的的手指悬在拨号图标上方。

时间有点晚了。妈妈可能已经休息了。父亲醉成那样,妈妈照顾他一定也很累。现在打电话,会不会打扰?

但这个念头很快压了下去。她必须打。就现在。否则,她今晚可能无法入睡。

她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响了五六声,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喂……小爱?”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声音有些……不太一样。比平时低,有些哑,好像刚刚睡醒?

早坂爱的心瞬间软了一下,又揪了一下。软的是妈妈果然睡了,自己可能真的打扰了;揪的是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好累,肯定是照顾爸爸辛苦了。

“妈妈……”早坂爱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软,“是我,对不起……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没……没有。”早坂爱听到了被强行压下去的闷哼,早坂奈央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要粗重一些,“还没睡。你父亲……他睡得不太安稳,刚刚起来喝了点水,我才伺候他躺下。”她的声音里透着疲惫,“怎么了,爱?这么晚打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宅邸那边有什么问题?还是是做噩梦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不,宅邸这边一切都好。宾客都送走了,收拾也基本完成了。”早坂爱坐在床上,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辉夜大小姐已经安顿睡下了。我刚刚回到自己房间。也没有不舒服……就是……就是突然想听听妈妈的声音了。”

“那就好……”电话那头,早坂奈央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今天累坏了吧?妈妈看你晚上一直忙前忙后的。”

“嗯……有点累。但是还好啦,工作都处理完了。辉夜大小姐也睡下了。妈妈你才累呢……爸爸他,是不是很难搞?”早坂爱想起父亲那烂醉如泥的样子。

“……还好。”早坂奈央的语速有点快,“就是睡得不踏实,闹腾了一会儿,现在好像安静些了。”

“辛苦妈妈了。”早坂爱真心实意地说道,然后,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把今晚打电话最想说的话,轻声说了出来:“妈妈……对不起。”

“嗯?”早坂奈央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疑惑,还有些许的慌乱?“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对不起?”

“就是……今天晚上……”早坂爱斟酌着词句,她当然不能说出自己怀疑妈妈和其他男人在卫生间偷情这种荒唐事,那不仅会伤透妈妈的心,她自己也无法启齿。

“就是爸爸喝醉……我应该照顾他全程的,结果还是让妈妈你辛苦跑一趟……还有,后来我一直忙着收尾工作,也没能过去帮你……”

她找了一个表面上说得过去的理由,但话语里蕴含的歉意却是真实的。

“那没什么。”早坂奈央的语速声音快了些,似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看到辉夜大小姐被缠住,我自然要过去看看。倒是你,小爱,后来一直没见到你,是在忙你爸爸的事吧?”

“嗯,爸爸醉得厉害,我扶他去休息,收拾了一下。”她省略了中间的部分。“后来……我看到大厅还有客人于是就……”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强行压抑下去的闷哼。很短促,随即是猛地吸了一口气的声音。

“妈妈?”早坂爱立刻警觉地坐到了床边,“你怎么了?是不是爸爸又不舒服了?”

“没……没事!”早坂奈央的声音立刻响起,很急促,“是……是你爸爸,他……他刚才好像说梦话,踢了一下被子,碰到了我。”她的解释有些磕巴,呼吸声似乎更乱了一些。

如果是往常,或者换做别人,早坂爱敏锐的观察力或许会让她察觉到更多不对劲。

但此刻,接电话的是她的妈妈。

她内心深处刚刚经历过一场信任危机后的自我谴责,此刻正拼命想要弥补,想要证明自己对妈妈的绝对信任和依赖。

因此,她几乎是本能地为妈妈一切异常的表现寻找最合理的解释。

爸爸喝醉了,睡相不好,说梦话,踢被子,妈妈要照顾他,所以气息不稳,声音有些慌乱……这太正常了。

妈妈肯定很累,自己还这么晚打电话撒娇,妈妈还要分心应付自己,说不定心里正哭笑不得呢。

“妈妈,对不起……”她再次道歉,“我不该这么晚还打扰你休息的……你照顾爸爸已经很累了……我真是太不懂事了……”

“没……没有的事。”早坂奈央的的语速很快,像是急于结束通话:“小爱乖……妈妈不累。你……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睡觉,好不好?明天……明天妈妈再给你打电话。”

“嗯……”早坂爱乖乖应声。

“那妈妈你也早点睡,别太累了。”早坂爱叮嘱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乖巧,“帮我跟爸爸说……下次别喝那么多酒了,让妈妈担心。”

“好……好……”早坂奈央的声音听起来越发急促,“妈妈知道了。晚安,小爱……妈妈爱你。”

最后那句“妈妈爱你”,说得又轻又快,仿佛用尽了力气。然而早坂爱却没能听出其中复杂至极的情绪。

“晚安,妈妈。我也爱你。”早坂爱轻声回应,脸上露出了柔软的笑意。

她快速洗漱了下,重新在床上躺下,进入梦想的前最后的想法是想着明天,等妈妈休息好了,一定要再给妈妈打个电话,或者找机会溜回家一趟,当面跟妈妈撒撒娇,好好陪陪她。

要把今晚因为自己胡思乱想而产生的歉意,全部用加倍亲昵的陪伴弥补回来。

可早坂爱不知道的是,在早坂正人昏沉睡去的客房隔壁,浴室磨砂玻璃门内水汽氤氲。

哗哗水声持续不断,却掩盖不住其间夹杂的女人呻吟。

那声音时高时低,像呜咽,又似啜泣,被水流与墙壁阻隔得模糊不清。

一墙之隔,醉酒的早坂正人深陷昏睡,对隔壁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和服和沾满黏稠湿痕的腰带被抛弃在床脚的地毯上,上面还沾着几处半干涸的淫水渍。

蕾丝内裤被随意丢弃在床尾,纯黑色的布料已经被浸透成深色。

木屐一只倒在门边,另一只不知被踢到哪个角落。

一连串夹杂着水花飞溅与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透过浴室门扉传出,富有节奏感的碰撞声伴随着女人的销魂媚叫交织成一首无比色情的交响乐曲,水花溅起的哗啦声穿插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间,女人的呻吟从高到低再突然拔高,在浴室狭窄的空间里反复回荡,撞在瓷砖墙壁上又弹回来。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主人,慢、慢点呜哦哦哦……”早坂奈央被穿越者狠狠按在玻璃门面上,她的双手被迫撑着,整张脸都贴了上去,冰冷的的触感让她发热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瞬,但紧接着身后狂暴的抽插又把她拖回快感的漩涡里。

她的眼神迷离而痴醉透着媚态,瞳孔涣散,眼神无法聚焦,仿佛沉醉在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从花洒中喷射而下的热水淅淅沥沥地打湿了美妇人的金发,发丝黏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几缕发丝还调皮地缠绕在被染红的雪皙脸蛋上,水珠顺着她的睫毛滴落,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泪水。

更多的水直接冲刷在她的背脊上。

热水顺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流,在腰窝处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向下。

臀瓣的弧线将水流分成两股,一股顺着臀缝流进股沟,直接浇在正在被肉棒进出的穴口周围,一股顺着大腿外侧往下淌,沿着大腿流到小腿,最后从脚踝滴落地面。

皮肤在热水冲刷下迅速泛起粉色,汗珠和热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洗澡水。

那对厚实挺翘的乳球被无情地压在玻璃上挤成两团扁实的肉饼,白皙的乳肉从腋下露出少许,仿佛在引诱着男人上手对着这两颗肥硕白腻的沉甸乳瓜肆意抓揉。

硬挺乳尖紧贴着冰凉的门面,因为男人撞动而在玻璃上摩擦变得更加红肿,乳晕都充血膨胀起来。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朦胧的玻璃上,两条白皙到令人过目不忘的腴熟美腿颤动不止,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小腿肚不住抽搐,仿佛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随时会瘫软下去。

浓厚的水气如薄纱般笼罩四周,将整个浴间化作一处暧昧的迷雾秘境,镜子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完全模糊了倒影,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在她的身后,男人粗壮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早坂奈央纤细的腰肢,下身以惊人的节奏前后晃动,撞击到美人白腻肉臀荡漾阵阵臀浪,发出“啪啪啪”的肉撞声,混合着水花溅起的哗啦声,与早坂奈央那不需要抑制的放荡淫叫交织在一起,她的喉咙已经嘶哑,却还是止不住地发出各种淫荡的呻吟。

“慢点?呼……呼早坂夫人你紧吸着不放,嗯……简直快要把我睾丸里的精液榨取出来了呢??”大片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泼洒在两人纠缠的肉体上,让早坂奈央臀瓣股沟汇聚成一汪水潭,然后随着男人的挺动溅起水花,水珠飞散,在浴室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呜呜……哦哦……咿咿!!!”穿越者一手伸向金发美妇人的胸前,手掌覆盖在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上,乳肉柔软而饱满,完全填满他的手掌,还有富余从指缝间溢出。

男人用食指与拇指掐住盈沉乳球上的硬挺乳凸,乳尖在他的搓揉下变得更加硬挺,惹来早坂奈央一阵新的浪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径内壁的嫩肉急促地收缩起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想把它吞得更深。

从她身体深处分泌出的黏滑爱液涂满了整个下腹的三角区域,将金色的耻毛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粉嫩的阴唇上。

爱液多得惊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后方汇聚,然后滴落到地上,被热水冲散。

她的花瓣已经完全红肿,被肉棒抽插外翻着。

“……夹得这么紧……就那么喜欢我的肉棒?”男人的肉棒抽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花径收缩着不肯放开,然后他猛地整根插入,胯部猛得撞击在她的臀瓣上,这一次撞击特别用力,她的整个身体都往前冲了一下,乳房在玻璃上挤压得更扁。

臀肉被撞得向两侧荡漾开,形成一圈圈肉浪,白花花的臀肉颤抖着,臀缝因为撞击而微微张开又合拢。

水流因为撞击而飞溅开来,水珠四散,有的打在玻璃上,有的落在地面,有的溅到墙壁上。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花径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撞击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在热水的冲刷下稀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她脚边积起一小滩混浊的液体,表面浮着泡沫,然后被水流冲到地漏。

“啊……别……那里太……慢一点……太深了……子宫要被顶坏了……”热水持续不断地飞溅到早坂奈央脸上,灌进她张开的嘴里,和她的唾液混合,又从嘴角溢出。

她不得不经常偏头,将嘴里的水吐出去,但很快又有新的热水灌进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有时候被水呛到,咳嗽几声,然后又被身后的撞击打断,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慢点?你里面可是拼命地吸着我呢。”男人低笑,抽插越来越猛,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前后运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早坂奈央的身体剧烈前冲,乳房在玻璃上挤压变形。

乳肉被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尖摩擦着玻璃。

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小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顶起的形状,小腹上明显凸起一块,随着他的抽插而移动。

“看,我的鸡巴都快把你的肚子顶出一个形状了。你丈夫以前这样干过你吗?他能插得这么深吗?”

早坂奈央竟然下意识的低声回答道:“没……有……”

尽管她马上反应了过来,而且因为声音足够低,压在自己身后的穿越者似乎并没有听见,但巨大的羞耻感还是瞬间贯穿了全身,让她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

蜜穴猛地收缩,夹得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脸颊烧得更红,一直红到耳根。

内心深处仿佛有个声音在怒喝: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是早坂正人的妻子,是早坂爱的母亲,怎么能还说出这种话!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更多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让交合处更加湿滑。肉棒在里面抽插得更顺畅,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加响亮。

丈夫。

早坂正人。

她的丈夫此刻就在这栋宅邸的某个房间里,因为醉酒而昏睡。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浴室里被另一个男人用肉棒狠狠地操干着。

他不知道她的阴道正贪婪地吞吃着这根粗大的阴茎,她的子宫正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分泌着爱液,欢迎着外来的入侵。

但下一秒,那根肉棒又一次重重地撞进最深处。

龟头碾着宫颈口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子宫窜遍全身,冲散了那点可怜的愧疚。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紧紧箍住那根肉棒,拼命地吮吸,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的手从玻璃上滑下来,在湿漉漉的玻璃表面留下几道水痕,然后又勉强撑回去。

“没有……正人他……从来没有……”她呜咽着回答,眼泪混着热水流下来。

“他……他很快就结束了……从来不会……不会这样……啊啊啊!”

男人因为她的话而更加兴奋。

他抓住她的淫腻巨臀,浑圆巨硕的臀揉在男人的揉捏下变换着它的形状体态,开始更凶狠地抽插。

他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在她的胯下发出啪啪的响声。

“要不要我射在你肚子里面啊?”

早坂奈央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她想要否认,想要说自己是被迫的,是不得已的。

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她的花径饥渴地蠕动,子宫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试图含住龟头。

她的腿分开得更开,腰肢扭动着把臀瓣主动向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

“你……你哪次……不是射在里面……”她终于说出了口。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仿佛一直压在胸口的巨石被移开了。

她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她渴望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渴望被这根粗大的肉棒填满,渴望被操到失去理智,渴望被内射,渴望子宫里灌满陌生男人的精液。

男人听到她的话,兴奋地低吼一声:“那我要多射几次,搞大你的肚子,不仅给你老公戴几顶大大的绿帽子,还要他养我的孩子!”男人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

“啊啊……再深一点……啊啊……好舒服……我……我就是个荡妇……喜欢给老公戴绿帽子的荡妇……”早坂奈央尖叫起来,不再压抑自己,放任那些淫秽的词汇从嘴里涌出。

每说一句,她的身体就兴奋一分,花径就收缩得更紧。

眼睛半闭,眼白上翻,瞳孔涣散,眼神迷离而痴醉。

她的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男人满意地低下头,咬住她的肩膀。

早坂奈央痛得吸气,但疼痛很快又转化为更强烈的兴奋。

她喜欢这种被标记的感觉,喜欢这种被占有、被征服的证明。

“妈妈。”男人在她耳边低声叫了一声。

早坂奈央浑身一颤。

现在他又这样叫了。

在订婚宴的夜晚,在她丈夫和女儿都在附近的宅邸里,在她刚刚在厕所隔间被他内射之后。

“妈妈,你的骚逼真会吸。”男人继续说着下流的话,胯下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

“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这样操过了?你丈夫满足不了你吧?你看你流了多少水。”

早坂奈央的羞耻心被他的话彻底点燃,但燃烧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更炽烈的欲望。

她想起了和丈夫早坂正人的性生活。

总是千篇一律。

他下班回来,疲惫地躺下,她配合地脱掉衣服,他进入,抽动几分钟,然后结束。

她很少高潮,甚至很少感到快感。

她以为所有女人都是这样,以为性爱就是如此平淡乏味。

直到遇见这个男人。

他强行打开了她的身体,让她知道了什么叫高潮,什么叫被操到失神,什么叫子宫被精液灌满。

他开发了她的菊穴,开发了她的深喉,开发了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

他操她的时候,会用各种姿势,会说各种下流的话,会羞辱她。

每一次突破底线,都伴随着巨大的羞耻和同样巨大的快感。

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半推半就,到主动配合,到现在的渴求。

每一次突破底线,都伴随着巨大的羞耻和同样巨大的快感。

她沉沦了。

主动沉沦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粗暴的性爱,她的心理也完全接受了这种被征服的角色。

她知道自己是淫荡的,是下贱的,是背叛丈夫的荡妇,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快感太强烈,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

“是……正人他……他不行……他从来不会让我这么爽……”早坂奈央哭着承认,臀部向后顶得更加用力。

她的花径收缩吮吸,蜜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包裹着肉棒,从龟头到根部都不放过。

她的子宫口张开,欢迎着入侵。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让我高潮……才能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那你是什么?”男人追问,肉棒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在小幅度地冲刺,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研磨着宫颈口。

他没有再整根拔出插入,而是在最深的位置快速小幅抽动,龟头在宫颈口上研磨,旋转,顶撞。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性奴……是专门给主人操的肉便器……”早坂奈央喊了出来,眼泪汹涌而出。

这些话她曾经在心里想过无数次,但从未真正说出口。

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终于说了出来。

她说出每一个词时,身体都在回应。

说“母狗”时,她的臀部向后顶,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撅起屁股。

说“性奴”时,她的阴道收缩,像奴隶一样侍奉主人的肉棒。

说“肉便器”时,她的子宫口张开,欢迎精液灌入。

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接受了自己的堕落。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永远是主人的所有物,永远是个背叛丈夫的荡妇。

“说,你要什么?”男人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里面,不再抽动,只是用龟头顶着那个柔软的口。

早坂奈央难受地扭动腰肢,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她需要那根肉棒动起来,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操到高潮。但男人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我要……我要主人的大鸡巴操我……我要高潮……求求主人……让我高潮……”她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

她知道只要主人愿意,她随时可以高潮。但她需要主人的允许,需要主人的施舍。她是母狗,是性奴,是肉便器,她的高潮由主人掌控。

“求谁?”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等待她的回答。

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就是要在这个时候折磨她,让她亲口说出那些淫荡的话,让她承认自己的堕落。

“求主人……求主人用大鸡巴操奈央的骚穴……让奈央高潮……”

男人这才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用尽全力。

浴室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早坂奈央高亢的淫叫声、水流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早坂奈央的双手再也撑不住玻璃,身体向下滑去,男人立刻双手抓住那对肥硕白腻的大腿,毫不费力地将她托在半空,就这样这位金发美人无力地瘫靠在男人怀中,金发如瀑布般倾泻散落,湿润的发丝黏贴在男人汗湿的胸膛,那两坨高耸乳球随着身体扭动,甩出如同波浪般起阵阵乳浪。

“不要停下来??啊啊??再深一点哦哦哦哦??”角度发生了变化,肉棒可以直直地插进去,毫无阻碍地顶到最深处。

早坂奈央的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插入她体内的肉棒上。

早坂奈央将自己浑圆肥嫩的臀部猛力贴向男人的胯下。

柔软多汁的穴肉紧紧裹住炽热的肉棒,仿佛要将自己的肉体和心灵送给自己的主人。

男人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绕过她的腋下,抓住她的双乳。

手掌完全覆盖住两团乳球,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他开始揉捏,用力挤压,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挤出来。

他用手掌摩擦乳尖,用手指夹住乳尖拉扯,旋转。

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揉捏都让早坂奈央发出一声尖叫,花心不受控制地张开收缩着,喷出一股股黏腻蜜汁,顺着棒身淌下,混合着热水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滩水渍。

“噫??啊啊啊顶到子宫了!!要坏掉了哦哦??再深点太舒服了哦哦哦哦??”早坂奈央的尖叫声突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

身体猛地绷紧,背部弓起,头向后仰到极致,眼睛瞪大瞳孔收缩,眼白上翻,几乎看不到瞳孔。

她的嘴巴张大到极限,舌头吐出,唾液从舌尖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手指抓住男人的手臂,指甲留下深深的血痕,腿在空中乱蹬。

男人不断朝上顶胯,肉棒一次次狠狠插入蜜穴。

紫红的龟头被紧致的穴肉紧紧吮吸,柔嫩的蜜肉包裹着棒身。

深入花径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样冲破层层防线直接撞压在弹软厚叠的子宫口上。

原先还只是吐出淫语的美人顿时爽到仰头浪叫,一股股稠黏热乎的淫液从两人臀胯间的交合处中飞溅而出。

龟头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紫色,龟头冠卡在宫颈口上,柔嫩的蜜肉包裹着棒身,内壁的褶皱完全被熨平, 嫩肉紧紧贴合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没有一丝缝隙。

稍稍吸一口气,穿越者开始飞快地挺动起了自己的下身,宛如马力全开的打桩机般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了这个紧窄狭缩的蜜穴,硕大的睾丸随着股胯剧烈摆动而摇晃,狠狠地拍打在早坂奈央的股间,从交合处肆意流淌的湿漉漉爱液被撞得四溅发出淫靡的“啪啪”水声。

那对臀肉在此刻爆漾出一圈圈令人口干舌燥的肉浪,两人的汗水与交合的体液混合交融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男人的喘息粗重,汗水从额头不断渗出,混合着热水流进眼睛,刺痛让他不得不经常眨眼。

但他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更加疯狂地冲刺。

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在人妻体内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浴室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早坂奈央高亢的淫叫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要去了……我要去了……主人要高潮了……啊啊啊……”早坂奈央尖叫起来,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阴道痉挛般收缩,一阵紧过一阵,没有规律,完全失控。

“唔呜,要射了,早坂夫人,要全部接住啊!”他说话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冲刺得更快更猛。

他的腰胯运动达到极限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几乎看不到抽插的动作,只能看到他的臀部在快速晃动。

“喔喔哦哦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吧!我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咿咿咿……射在我里面要去了……灌满我的子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喊着,每说一句,她的身体就兴奋一分,阴道就收缩得更紧。

穿越者猛地发力往上一撞,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这一次撞击上。

粗长的肉棒深深刺入早坂奈央的花径深处,随着男人最后一声低吼,一大股浊白浓精从马眼处激射而出,浓稠的白浆疯狂涌进子宫内,在宫腔内壁剧烈翻滚直至被灌满,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夸张量的精液多到从逆流倒泻进花径,然后从两人交合处流出。

精液量多得惊人,不断涌出,似乎永远流不完。

与此同时,她自己的高潮也来临了。

极致的快感瞬间淹没了金发美人的所有意识。

她碧蓝美眸翻白到极致,香舌无力吐出,黏腻的唾液从口舌中流出,滴落溅在乳肉上,滑落埋进淫邃的乳沟,勃立的樱粉乳尖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颤抖。

仿佛整个意识被男人的性器彻底占据。

脚趾蹬在玻璃上,阴道疯狂地痉挛,蜜肉像无数只小手拼命抓挠吮吸着肉棒,试图把里面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爱液从花茎深处涌出,浇在男人还在射精的肉棒上,混合着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成滩滩白花。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早坂奈央的意识在极乐中漂浮,大脑一片空白。

而男人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挤出,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花洒的热水还在持续不断地浇在两人身上。

水流将多余的精液和爱液冲走,在地面汇聚成混浊的液体,旋转着流进地漏。

镜子上凝结的水珠越来越大,最终承受不住重力,沿着镜面滑下,拉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早坂奈央瘫软在男人怀中,全身的骨头像被抽走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失去了力气。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脖子无法支撑头颅的重量,只能完全依赖他的支撑。

瞳孔涣散无法聚焦,眼神迷离而空洞,透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

她的全身皮肤都泛着粉红色,从脸颊到胸口,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因为热水和情欲而变成诱人的粉色。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如同一个怀胎三月的孕妇。

男人休息了几分钟,呼吸逐渐平稳。

他缓缓抽出了肉棒。

蜜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当龟头终于退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黏稠不堪的爱液与浊白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一开始是一小股,然后变成连续的细流,最后像打开了闸门一样大量涌出。

液体乳白浑浊,混合着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淌宛如乳白色的瀑布。

男人踢开浴室门,从里面溢出的蒸汽如薄纱般缓缓散去,他抱着早坂奈央走了出来。

赤脚踩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早坂奈央瘫软在他怀里,碧蓝的眼眸半闭透着迷离的春情,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随着男人脚步的移动,两人身上的水珠也从各处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金发人妻胯间的蜜穴里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深处涌出,洒落在地毯上,一滩滩白浊的液体。

走到床边,男人将她轻轻放在床垫上,湿漉漉的金发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开水渍。

浑身因为热水和情欲泛着粉红色,小腹依然鼓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穿越者随手捡起床尾的蕾丝内裤擦拭自己满是体液的肉棒,然后手腕一甩将这条秽迹斑斑的内裤抛向不远处的垃圾桶。

“……真是名器,不管来多少次都不会腻啊。”穿越者发出了感叹。

看着金发美人鼓起的小腹,伸出手掌覆在上面轻轻按压,小腹微微下陷,然后弹回来。

“装得真满。你说,会不会怀上?”

早坂奈央没有回答。

她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微微摇头。

各种思绪在她脑海里翻腾。

丈夫醉酒的脸,女儿羞红的脸,四宫黄光冷酷的脸,穿越者充满欲望的脸……这些脸交替出现,最终定格在穿越者插入她时那种征服的眼神上。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占有欲和控制欲,像野兽盯着猎物,像主人看着奴隶。

那个眼神让她害怕,让她兴奋,让她沉沦。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快感,那种被彻底支配、彻底填满的快感。

她的心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在渴望。

她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早坂奈央,早坂正人的妻子,早坂爱的母亲,温柔娴淑的家庭主妇;这个女人遵守社会规范,履行家庭责任,保持体面形象。

另一个是主人的母狗,淫荡的性奴,渴求肉棒和精液的痴女;这个女人抛弃所有道德,放纵所有欲望,追求极致快感。

前者让她痛苦,每一次抗拒都像在撕裂自己,每一次挣扎都像在切割灵魂。后者让她快乐,每一次屈服都带来解脱,每一次放纵都带来满足。

她该选择哪一个?

其实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当她主动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当她跪在他脚下舔他的肉棒的时候,当她被他内射却感到满足的时候,她就已经选择了后者。

只是她还残存着一点点良知,一点点对过往生活的眷恋。但那点良知和眷恋,在强大的肉欲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穿越者伸手揉捏那两团丰腴的乳肉。早坂奈央没有抗拒,反而挺胸迎合。她的眼睛半闭,眼神迷离,透着顺从和渴求。

“之前在厕所里,你丈夫就在隔壁吧。”

隔间薄薄的门板外是丈夫醉酒后的呕吐声和咒骂,身后男人毫不留情的撞击,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漏出的呻吟。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恐惧催生出的的快感……

“我知道。”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不敢看他的脸。

“你当时在想什么?”穿越者手指慢慢往下抚摸,经过小腹,手指探进她双腿之间,那里还湿漉漉的。

“我在想……”早坂奈央沉默了几秒,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身体开始发热,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名誉可能会因此毁于一旦,想到丈夫推门进来看到她的样子,想到女儿知道真相后的表情,想到社会上的流言蜚语,那种莫名却扭曲的兴奋快感,让她几乎又要开始痉挛。

“如果他推门进来,看到我那个样子……我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可能会死吧。社会性的死亡……作为早坂奈央这个人,就彻底结束了。”

“但你当时夹得很紧。”穿越者笑了。他的手指往里探入了一点,早坂奈央的身体猛地绷紧,“比现在还要紧,好像生怕我停下来。”

早坂奈央没有回答。

她无法回答,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在那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耻中,她的身体反而背叛了所有理智,死死缠住这个男人,贪婪地索取更多。

她记得那种感觉,记得那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刺激。

穿越者抽出手指,带出一些黏滑的液体。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借着房间的灯光,可以看到上面透明的爱液和一丝白浊混合在一起。

早坂奈央看着上面属于她的体液,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的舌头缠绕着他的手指,仔细地舔舐,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

眼睛一直看着他,露出娇媚又带着渴望的表情时,那双宝石蓝一般的眸子异常的魅惑,透着情欲和臣服,让人看一眼就几乎要跌进去的深邃感。

穿越者任由她舔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手指。指尖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缕唾液。早坂奈央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嘴边的液体也吞下去。

不用多言,穿越者上床将早坂奈央的双腿搭在了自己的肩上,龟头再次抵在了淫汁横流的蜜穴入口处。

一下毫无怜悯的挺腰直接将龟头塞进最深处,挤开肉壁直抵花心的撞击让早坂奈央发出了一声浪叫。

“哦啊……要被顶坏了啦……”

这个姿势让男人方便抬起自己的腰跨,将肉棒一口气从早坂奈央的蜜穴中抽出一半再狠狠砸下,迅速抽出又被龟头一口气撞到花心。

人妻双腿被折到胸前,双足扣住男人的后脑,双手被男人握住的手腕按在床上,无法动弹。

一声又一声色气诱人的喘息声从她的口中传出,刺激着穿越者的意志。

他也长呼了一口气后直接开始疯狂摆腰,加速的摩擦和抽插让早坂奈央的肉穴一边收缩着绞住肉棒一边放松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爱液。

“哦……哦……哦……慢一点……主人……人家要被……你肏坏了……”早坂奈央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

肉棒每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蜜汁把床单打湿,床单是浅色的,湿痕在上面格外明显,颜色变深,形成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每一下抽插都会将龟头拉扯到几乎从穴肉中拉扯出来,再到每次插入都会让自己的腰胯和早坂奈央的蜜裂撞击在一起,全根没入的快速暴力抽插让早坂奈央一双玉足死死纠缠在一起盘住穿越者的后颈,偶尔穿越者肏弄的让她差点直接潮吹的重击时,她的双足更是会一瞬间脱力地被肏弄地在空中胡乱甩动。

穿越者完全不给这浪荡人妻任何舒缓的机会,他就那么闷着头狠狠侵犯着那火热的浪穴。

一口气肏弄了足足有上百下,早坂奈央的淫叫声也从最开始的在房间中回荡的高亢,又变成了断断续续微弱不堪的呜咽,扑哧扑哧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逐渐掩盖了早坂奈央那越来越沙哑微弱的喘息,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蜜穴每次被肉棒拔出塞满都会带出大量液体喷射出去,甚至还有不少的液体顺着那被撞击地红肿不堪的蜜裂流淌到菊穴入口,顺着倒灌入肠道之中。

嗡——嗡——

“嗯?”

桌上一阵震动传来,打断了穿越者的动作,皱着眉头的他探过身子看向床头柜早坂奈央倒扣着的手机,早坂奈央更是瞬间瞪大双眼抬起头看向了床头柜。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尖叫:是谁?

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没有说话,他的腰胯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深深埋在早坂奈央体内,探过身子的穿越者一把将早坂奈央的手机拿了过去,看到来电是谁,他挑了挑眉,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没有说话,只是反手给身下的人妻看,她脸上的迷茫也瞬间变成了愕然,刚才因为情欲而泛起的潮红迅速褪去。

“……小爱?”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在自言自语。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个名字,希望是自己看错了,希望是幻觉。

小爱……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她的脑子里快速转动,试图理解这个情况。

现在是深夜,女儿应该已经睡了。

为什么她会打电话?

是出了什么事吗?

还是只是普通的想念?

各种可能性在她的脑海里闪过,每一种都让她更加恐惧。

如果女儿发现了什么,如果女儿听到了什么,如果女儿知道了真相……她不敢想下去,那种可能性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穿越者低头看着僵在自己身下的女人,他的声音里满是玩味,“是你女儿?”他明知故问。

早坂奈央猛地摇头,眼眶迅速变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然后顺着眼角流下。

想要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只能做出口型:不要,求求你,不要接。

不……不能接……不能在小爱打电话的时候……不能让她听到……任何不对劲……

如果女儿听到了什么,如果女儿察觉到了什么,那一切都完了。

她作为母亲的形象,她作为妻子的尊严,她作为人的底线,都会彻底崩溃。

女儿会怎么看她?

女儿还会认她这个妈妈吗?

女儿会不会恨她?

会不会鄙视她?

会不会从此离开她?

“让我听听,你是怎么当着一个‘好妈妈’的。”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戏谑和恶意,指尖划过绿色的按钮。

早坂奈央深吸一口气,一手接住手机,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抬到嘴边,防止不受控制的呻吟或喘息。

“喂……小爱?”她开口,声音中不可避免地带着过度浪叫过后的沙哑。却被她掩饰成……像刚刚被吵醒,或者累极了。

电话那头传来女儿柔软甜美的声音,带着语气中些许撒娇和歉意意味:“妈妈……是我,对不起……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早坂奈央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紧,又酸又痛。

小爱……她那么乖,还在为“可能吵醒妈妈”而道歉……可她哪里知道,她的妈妈此刻正在佐着什么。

“没……没有。”早坂奈央连忙否认,手机前的她披头散发,金发凌乱地散在脸上和枕头上,与淡然的声音并不相配。

就在她说话的瞬间,穿越者又动了。

他并没有因为她接电话而停止侵犯。

相反,他似乎觉得这样更有趣。

他伸出手,抓住那对乳肉,指尖缓缓伸向了乳尖。

“唔!”早坂奈央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拿着电话的手也差点松脱。

“妈妈?”早坂爱疑惑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了?是不是爸爸又不舒服了?”

女儿以为妈妈的声音异常是因为爸爸又喝醉了,又吐了,又需要照顾。

这种天真的猜测让早坂奈央更加痛苦,更加愧疚。

女儿在关心她,在担心她,可她却在做什么?

她在背叛女儿,在欺骗女儿。

“没……没事!”早坂奈央立刻否认,她急中生智,编造着借口,“是……是你爸爸,他……他刚才好像说梦话,踢了一下被子,碰到了我。”她在利用女儿的关心,在利用女儿对爸爸的担心,来掩盖自己的丑行。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

可穴肉却也是一阵收缩,膣肉紧紧箍住肉棒,夹得男人闷哼了一声。

穿越者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下身也开始抽动起来。

早坂爱一定想不到吧,在电话的这一边,她最爱的妈妈正被压在床上,被爸爸以外的其他男人的抽插着。

她的妈妈正咬紧牙关,捂住嘴巴,强忍着不发出呻吟。

她的妈妈正流着眼泪,心里充满了愧疚,但身体却还在感受快感。

这种禁忌的刺激让穿越者更加兴奋,让他的肉棒更加硬挺。

金色的发丝从额前垂落遮住早坂奈央蹙起颤抖的眉头和难过的双眸。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愧疚、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混乱。

她的脸颊因为强忍呻吟而涨红,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房被男人的手揉捏着,乳肉变形,乳尖硬挺。

穿越者这次没有一插到底,而是采用浅入浅出的方式。

肉棒只插入一半,龟头在花径中段摩擦,然后抽出,再插入。

但是花径深处的还是空空如也一阵空虚,穴口的充实和胀痛与花心的饥渴与空虚对比之下让早坂奈央更加难过。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难受。

让她更加焦躁,更加难受。

“妈妈,对不起……”女儿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我不该这么晚还打扰你休息的……你照顾爸爸已经很累了……我真是太不懂事了……”

然而女儿真诚的道歉却让早坂奈央更加愧疚。

她在心里呐喊:不,小爱,不是你的错,是妈妈的错,是妈妈不好,是妈妈背叛了你,是妈妈欺骗了你。

但她不能说出口,她只能继续撒谎,继续伪装,继续扮演那个“好妈妈”的角色。

“没……没有的事。”早坂奈央哽咽了,“小爱乖……妈妈不累。你……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睡觉,好不好?明天……明天妈妈再给你打电话。”她猛地一扭头,远离了手机咬住一旁的床单,防止呻吟从嘴里漏出来。

因为此刻的穿越者直接大幅度地来回扭腰,早坂奈央也差点忍不住那丝糟糕的喘息只能咬住床单发出沉闷粗重的呜咽,穿越者也俯下身去凑到双眼痛苦地死死闭紧的早坂奈央耳旁,压低声音。

“啧……你说……如果你女儿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她还会认你这个妈妈吗?”

“嗯……妈妈你也早点睡,别太累了。”女儿乖巧的声音传来,“帮我跟爸爸说……下次别喝那么多酒了,让妈妈担心。”带着对她的全然信任和关心。

她知道女儿是爱她的,是信任她的,是依赖她的。

但她正在背叛这种爱,这种信任,这种依赖。

她在女儿打电话的时候被别的男人侵犯,她在女儿关心她的时候强忍呻吟,她在女儿道歉的时候心里充满愧疚但身体却在感受快感。

再次深吸了两口气,眼神剧烈波动的早坂奈央又扭过头凑到手机旁,颤抖的嘴唇无声地长呼一口气,那强忍到濒临崩溃的脸上再次露出笑意,可却是是扭曲的笑容。

“好……好……妈妈知道了。晚安,小爱……妈妈爱你。”

咬紧牙关,另一边耳边传来的穿越者的轻语让早坂奈央几乎感到自己要撕裂,一边是来自女儿的关心,一边是穿越者的轻语。

她扭过头泪眼婆娑地瞪着凑到自己脸庞的穿越者,却只是被穿越者轻轻将眼泪舔舐干净,胯下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才聊了不到几句话,早坂奈央就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一团浆糊什么都无法思考,光是克制不发出娇喘已经耗尽了她的气力和仅剩的控制力,而穿越者的肉棒也在一点点的向早坂奈央的蜜穴深处挺进,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摩擦着湿滑的褶皱。

膣肉被撑开,向两侧分开,紧紧包裹住棒身。

随着肉棒的深入,她的小腹被撑起肉眼可见的形状,从下腹部慢慢向上移动,向肚脐方向延伸。

一边和女儿打电话一边偷偷被男人插入和玩弄的背德感强烈到让早坂奈央再次大脑一片空白,全身泛起红色,双眼更是翻白。

穿越者却是轻笑着将自己插进去一半的肉棒拔出。

“晚安,妈妈。我也爱你。”然后,电话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噗——

一大股淫荡的汁液随着龟头拔出而喷出,偷情到绝顶潮吹的早坂奈央上翻着白眼,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肩膀,让他不由得倒吸凉气。

而女人那和一下下抽搐的身体证明着她的绝顶还未褪去,就再次迎来了第二部高潮潮喷,又是一口气喷到了天花板和后面的墙壁上。

随着意识逐渐回笼,她又歪过头白了穿越者一眼表示抗议和不满,只不过刚刚潮吹后满脸香汗疲惫无力的白眼比撒娇更能勾起任何男人的欲望,咧了咧嘴,穿越者的腰胯再次轻轻挪了挪,龟头也重新对准了早坂奈央的蜜穴向前一压。

才刚刚潮吹的蜜穴敏感程度简直不像话,早坂奈央也感觉到一直一直的高潮加上刚刚龟头的侵入,早坂奈央也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已经降低到了极致,这代表着她已经做好了受孕准备,她的身体在生理上已经准备好接受精液,准备好让精子进入子宫,准备好怀孕。

再次狠狠一顶,龟头重新没入了早坂奈央的蜜穴,这次甚至比刚刚还要轻松和滑腻,花径中也更加滚烫和柔软。

穿越者的双手也抓住那对巨乳搓弄,红肿勃起的乳头更是被掐住拉扯。

“啊啊……哦哦啊嗯!”小腹深处传来了一股大力将她的身体撞击地向上仰去,双眼也随之一同上翻,冲击褪去那成熟美艳的俏脸重新垂落,连带着一金色长发一同垂落遮住她丢人的高潮脸,呜咽声还没消失,又是一股大力狠狠凿在小腹深处,更加暴力的冲撞与快感贯穿全身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呜咽,仿佛那根巨大滚烫的肉棍直接插进了大脑之中搅动。

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让她的身体在男人身下前后耸动,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摇摇欲坠,每一下撞击都会带出阵阵刺耳的海浪声,是一根雄性威武的性器一下下肏弄着一名熟妇人妻的蜜穴,让她欲求不满的肉体与坚贞不渝的灵魂一同堕落的象征。

她曾经坚守的婚姻,她曾经珍视的家庭,她曾经自豪的贞洁,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被肉棒击碎,被快感淹没,被欲望吞噬。

小腹上凸起的形状再次延伸了一大截,本来只是一直撞击着花心的龟头再次深入了几分,将花心连带着子宫一并压扁顶住,微微张开的花心被龟头缓慢地撑开,她翻白的双眼再次瞪大,张大的小嘴却哑然失声,眼前的世界都失去颜色。

本就张开的花心自己被慢慢撑开,像一朵花苞在强行绽放。

花瓣被撑开,向四周分开,露出里面的花蕊。

龟头更是在爱液润滑下,缓慢地挤进更深处,硕大龟头就那么在早坂奈央的意识中一点点将花心生生撑开到能够将其吞入的程度,肉棒的根部彻底撞击在早坂奈央的翘臀全根没入,穿越者爽到长呼一口气。

“哦~真紧啊,早坂夫人,就这么舍不得我的龟头吗,这么用力地吸住?”

“啊……叫……叫人家……奈央……要被撑爆了……要……裂开……呜……”

“不,我就喜欢叫你夫人,早坂夫人,奈央夫人。”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戏谑和恶意。

他故意使用这个称呼,提醒她的身份,提醒她的婚姻,提醒她的背叛。

穿越者腰胯更是一下下顶住扭动,龟头摩擦子宫内壁搅动着整条滚烫淫腔的快感让她更是吐着小舌仰起头。

穿越者的腰胯一下一下向更深处顶撞,每次龟头带着子宫一起撞击着内脏都让早坂奈央体内翻江倒海,穿越者的腰胯撞击在那对丰满的翘臀上噼啪作响。

“哦…哦…!要死掉了,要死掉了……!!”用力之大,甚至穿越者只靠着肉棒就将早坂奈央的身体顶撞拉扯着在床单上扭来扭去,床单被她的汗水和爱液浸湿,颜色变深,形成一片片湿痕。

早坂奈央的淫叫声已经变成了无法理解的纯粹尖锐的哀鸣。

精心保养的身材带来白皙弹性又看不出年龄的肌肤容颜,年轻少女有的那些优势早坂奈央几乎也有十之五六,紧致的肌肉,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精致的五官。

但是她却又有她们没有那些优势,丰满的翘臀丰乳、滚烫成熟柔软如同魔窟的淫腔蜜穴、并不矜持与羞涩的成熟心态与高超性技巧,她懂得如何取悦男人,懂得如何配合,懂得如何享受。

只有在那些熟妇人妻身上才有的优秀特质,那种成熟的风韵,那种知情识趣,那种欲求不满的饥渴,也是早坂奈央的魅力。

在此之上,她的经历与身份更是为她的魅力增色许多。

四宫云鹰的前近侍,曾经侍奉过四宫家的少爷,懂得礼仪,懂得规矩,懂得如何服侍人;四宫雁庵秘书的妻子,拥有社会地位,拥有体面身份;、四宫辉夜的乳母,哺乳过四宫家的大小姐,拥有母性的温柔,拥有照顾人的经验;早坂爱的母亲有一个青春期的女儿,拥有家庭的责任,拥有母亲的尊严……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美妙的尤物,却在成婚后被常年冷落欲求不满、甚至会在宴会中途溜出,凑到其他男人的胯下,被侵犯,被内射,被调教,最终沉沦。

“真是完美的肉穴啊,早坂夫人,紧的不行又热的要命,简直想让人一辈子把肉棒塞在里面不拔出来呢。”

早坂奈央嘴角也随着粗重的喘息一下下抽笑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粘稠的滴落在同样已经湿透的枕头上。

“哈哈啊………哦要被……撑坏呜呜……主人的好大……”

男人搓揉乳肉的大手下滑,手掌离开乳房,顺着她的身体向下移动。

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能清楚感觉到下面肉棒顶起的形状。

小腹上凸起一块,随着肉棒的抽插而移动。

手能感觉到棒身的轮廓,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

手指更是可以精准地按在被龟头撑开的子宫上。

“呜呜………哈……不要……不要……按哦哦哦!”内外夹攻毫不意外的让早坂奈央再次高潮,两边的挤压让所有高潮的爱汁全都强行挤开肉壁和棒身之间的缝隙喷了出去,量大得惊人,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

早坂奈央的双腿之间就像失禁的小女孩一样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汁液洒满了床铺,液体量大得把床单完全浸湿。

当穿越者的肉棒从蜜穴中抽了出来时,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棒身。

甚至又带出了不少的液体喷洒出来,一股股透明滑腻的淫荡爱液顺着无法闭合的粉嫩穴口里缓缓流淌而下,穴口微微张开,像一朵绽放的花,无法完全闭合。

爱液从里面流出,一开始是一小股,然后变成连续的细流,最后变成滴答滴答的滴落。

早坂奈央那双长腿贴在湿透的床单上,一股股透明滑腻的淫荡爱液顺着无法闭合的粉嫩穴口里缓缓流淌而下,顺着里面看去,甚至能看到那被撑开的花心与花径肉壁的舒张收缩。

早坂奈央瘫软在床铺上发出粗壮的喘息,双眼恍惚到几乎完全失去神采,小舌瘫软的从唇边吐出,她的口中无意识呢喃了模糊的音调,比如“嗯……啊……唔……”。

穿越者并没能听清她说了什么,他也不需要听清说了什么。

“去地上趴着,这次我们来玩个新花招,保证让你感受到不同的刺激。”

早坂奈央没有犹豫,也没有反抗。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服从,习惯了听从他的命令。

她从起身下床,四肢并用的爬在了地上。

双手撑在身前,手肘弯曲,上半身前倾,臀部自然向后翘起,形成一个标准的狗爬式姿势。

胸口那对乳球硕大饱满,形状却保持得很好,反抗重力饱满圆润着,顶端挺立着两颗深粉色的乳头。

腰肢即便生育依然纤细,臀部却丰腴肥硕,两瓣白嫩的臀肉因为姿势而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

臀缝的尽头,是微微张开、还在流出精液和爱液的穴口,粉嫩的肉唇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朵。

黏滑的液体将三角部位的金色的耻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又要……又要用狗爬式……她迷迷糊糊的想着。

这种姿势,仿佛就像是在说将小穴在大脑之上,以后不在使用脑袋思考,取而代之的,是以下身来决定自己的未来。

作为一个规规矩矩的,早早结婚的日本女人,什么时候做出过这种事情。

她想起自己的过去,想起那个循规蹈矩的自己。

她从小接受传统教育,学习礼仪,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她早早结婚,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履行妻子的义务,生育孩子,操持家务。

她在床上总是被动,总是等待丈夫的主动。

多几个姿势她都是不愿意的。

她以为性爱就是这样,平淡,乏味,只是为了生育,为了履行义务。

她以为所有女人都是这样,以为这就是婚姻的常态。

现在倒好,在温泉里乱来。

被按在池边三穴齐开不说,还在酒店的游泳池、电梯、走廊这些环境下野合,每一个都充满了危险,充满了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但也充满了极致的刺激和快感。

更不说次次都被内射,精液灌满子宫。

可怕的是,她居然甘之如饴,羞耻的同时又分外渴望,渴望这种刺激,这种跟平时循规蹈矩生活完全不同的刺激。

在那个男人说,要让她丈夫给戴绿帽子他养孩子的时候,身体居然很是兴奋,有种想要试试的冲动。

实在太可怕了,难道我真是变态吗?

早坂奈央在心里问着自己,一时有些悲从心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改变的,是如何改变的,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快感,她的心灵接受了堕落,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

但对引发这一切的穿越者,她始终恨不起来,也许是……因为那灵与肉的交融?

早坂奈央不知道,但在跟穿越者做爱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实在让发自灵魂的悸动。

所以,即使面对丈夫的时候异常愧疚,但在接到穿越者的短信,说是在某个厕所隔间等她,没有太多犹豫她还是去了。

穿越者略显疲态的肉棒在短暂的喘息后,又再次勃立起来。

刚才在浴室里的释放并没有完全平息欲望,或者说,早坂奈央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催情剂。

他走到她身后,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掌抚摸她的臀肉,感受着那团肥美白腻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变换形状。

臀肉很软,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手指陷进去,会留下浅浅的凹痕,松开后又迅速弹回原状。

他用手掌拍打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颤抖着,泛起淡淡的红晕。

“说起来……”男人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嘲弄。

“感觉早坂夫人在我面前,每次都湿得这么快。你丈夫平时要多久才能把你弄湿?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根本不行?”

早坂奈央的脸烧得通红。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她只是……只是身体比较敏感。

但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因为在这个男人面前,每次仅仅被触碰了几下后,就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甚至有些时候都不用他动手。

接着一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抵上了她的穴口。

圆润、硕大、坚硬,温度却高得惊人。

男人没有急着进入。

他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蜜裂处摩擦,从下往上,分开两片花瓣,碾过敏感的阴蒂,再滑到穴口,轻轻按压,却又在即将进入时退开。

如此反复。

早坂奈央难耐地扭动腰肢。

空虚感强烈,蜜穴入口像一张小嘴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脚边积了一小滩。

就像发情的母狗,摇尾巴迎合。

“求我。”男人说,龟头再次抵住穴口,却没有进入。

“……求……求你……”

“大声点。求谁?求什么?”男人不依不饶,龟头在穴口画着圈。

他的身体压了下来,沉重的身躯覆盖在她背上。

早坂奈央被迫再次俯低身体,胸前的巨乳挤压在地毯上,乳肉向两侧摊开,粗鲁地揉捏,手指揪住硬挺的乳尖,捻动,拉扯。

“求你……插进来……用主人的……大鸡巴……插我……插奈央的骚穴……”早坂奈央闭着眼睛喊了出来,滚热眼泪流下,羞耻感让她的脸烧得通红,但身体却因此而更加兴奋。

说出这些话的瞬间,她内心感受到的反而是一阵轻松。

既然已经沉沦,那就沉沦到底吧。

“如你所愿。”穿越者双手抓住她的腰,向上一提,将她的臀部抬高。

早坂奈央的上半身还贴在地上,乳房挤压着地板,臀部却高高翘起,以一种完全屈从的姿势对着他。

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滋——

男人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穴口,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柔软的花心上。

“啊——!!!”早坂奈央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太深了。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龟头好像直接顶进了子宫里,她的花径剧烈地收缩,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完全插入后,男人停了几秒,然后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而深长的节奏,肉棒缓缓抽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胯部撞击在她翘起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撞击,她肥白的臀肉都会剧烈颤抖,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是啊,她是个淫荡的女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次温泉旅行开始的吗?

还是更早,在丈夫因为工作越来越晚回家,在她独自躺在双人床上辗转难眠的夜晚?

或者,其实一直就在那里,只是被贤妻良母的衣物紧紧包裹着,直到有人用暴力的方式撕开那层伪装?

也许……一直就是吧。

所以被这个男人插入的瞬间,自己就沦陷了,潜藏在肉体之中的欲望一下就被勾了起来,轻而易举地就让她的理智消失殆尽。

但同时,刺激的感觉,那种背弃平时坚持的道德的刺激,也让她分外快意。

尤其是想到自己还有丈夫,几十年来安安分分的,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做过,内心的欲火就会熊熊燃烧着,即使强烈的羞耻感也不能将其浇灭。

没有办法,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求那根肉棒,仿佛现在才明白做女人的美妙之处,过去的几十年好像白活了。

早坂奈央放任自己发出最淫荡的声音,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让她泄出满足的叹息,每一次快速的抽插都让她发出短促的尖叫。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节奏前后晃动,臀部主动向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就在她沉浸在这纯粹的肉欲中时,男人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往前爬。”

早坂奈央愣住了。爬?在这个姿势下?一边被抽插一边爬?

“没听懂吗?往前爬。”男人重复道,同时胯部用力一顶,肉棒深深插入,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像真正的母狗一样,”

早坂奈央双手和膝盖开始用力,艰难地向前挪动。这个姿势本就吃力,加上身后男人持续的抽插,每动一下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但更刺激的是肉棒在她体内的感觉。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阴道内壁的嫩肉不断摩擦着棒身,每一次移动都会两人带来新的快感。

而且因为姿势的变化,肉棒进入的角度也在不断调整,龟头刮搔着不同的敏感点。

“对,就是这样。”男人一边操肏一边鼓励,声音里满是兴奋。

“看看你,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一边被操一边爬。你老公见过你这副模样吗?他肯定没见过吧?”

“他不知道。”早坂奈央摇头,“他以为……我还是原来的我。”

“也是,他那个软脚虾,肯定只会让你躺在床上,抽插几下就结束了。”

羞耻感几乎将早坂奈央淹没,但与此同时,他也知道,是的,丈夫没见过她这样。

丈夫甚至不知道她的身体可以这么淫荡,可以在被操的时候像条母狗一样爬行,可以不要脸的哀求其他男人肏她还内射。

“不……不要说了……”她哭着哀求,但爬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为什么不要说?”男人肉棒抽插的速度加快。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老公早坂正人,工作兢兢业业,回家倒头就睡,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他知不知道他端庄贤惠的妻子,现在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另一个男人操着,还一边操一边爬?”

早坂奈央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丈夫只是工作太累,丈夫是爱她的。

但她的身体正在这个男人身下快乐地颤抖,蜜穴正殷勤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子宫正渴求着他的精液。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所有的辩解。

“回答我。”男人命令道,同时用力向前顶,将她整个人顶得向前滑了一大截。

“不知道……正人他……不知道……”早坂奈央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里满是哭腔。

“原来的你是什么样子?”

“温柔。体贴。顾家……爱他,也爱小爱。是个好妻子,好母亲。”她曾经确实是那样的人,或者说,她曾经努力扮演那样的角色。

那种生活平静,安稳,规律,但也乏味,空洞,麻木。

她以为自己会那样过一辈子,以为那就是幸福,以为那就是女人该有的人生。

“现在呢?”男人打开了客房的门,像牵狗一样引导着她一点点向前爬。

走廊里的空气比房间里更凉爽,早坂奈央赤裸的身体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走廊的地板是木地板,没有地毯,她的膝盖直接磕在硬木上,有点痛。

现在?

现在她跪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翘着屁股挨肏,任由对方玩弄内射。

现在她会在丈夫身边假装高潮,脑子里想的却是其他男人粗暴的侵入。

现在她独处时会偷偷自慰,直到高潮时喊出“主人”。

“现在……”早坂奈央慢慢说着,“我是您的东西。”

“说清楚。”

早坂奈央深吸一口气。她知道他要听什么,她也知道说出那些话意味着什么。

“我是您的性奴。”她的声音以外的平稳,没有任何颤抖,“是您的母狗。是您专属的……肉便器。”

啊……承认了,全都承认了。那个贤妻良母的早坂奈央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这具身体,这个灵魂,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继续爬。”穿越者满意了。

他腰身往前一送,就这样停在里面,感受她内壁的紧致和温热,感受那些软肉如何本能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他的形状永远刻印在里面。

早坂奈央在走廊里继续向前爬。

手肘和膝盖碰撞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伴随着肉体交合的水声和男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走廊很长,两边是紧闭的房门,头顶的壁灯发出柔和的光,将两人纠缠的淫靡身影投射在墙壁上。

“刚才在宴会上,你丈夫让我好好照顾辉夜。”男人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他说,辉夜就拜托我了。”

早坂奈央咬住嘴唇,抑制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她知道丈夫说那些话时是真诚的,是出于对四宫家的忠诚和对辉夜大小姐的关心,那个兢兢业业的秘书,那个把一生都奉献给四宫家的男人。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的妻子正被这个男人用目光侵犯,用言语调戏,用“父母”这个词双关进行调戏。

“你当时……”穿越者继续摆动腰身,节奏逐渐加快,“在想什么?”

早坂奈央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涣散。

她努力集中精神,回忆宴会上的场景……那个豪华的宴会厅,水晶吊灯,长条餐桌,精致的食物,昂贵的酒水。

丈夫穿着西装,端着酒杯,脸上带着客套的笑容。

她穿着和服,妆容精致,举止优雅。

穿越者站在不远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那种目光像像无形的手,抚过她的脸颊,探入她的衣服,侵犯她的身体。

“我在想……”她喘息着说,“这感觉……就好像那天……在办公室……”

早坂奈央没有说完,但穿越者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那天在他自己的办公室,她跪在办公桌下头埋在他的胯间。

她的嘴唇含住他的肉棒,舌头舔舐棒身,喉咙吞咽棒身龟头。

而四宫云鹰就坐在桌后的椅子上,那个她曾经侍奉过的少爷,毫不知情地和他商量着联姻的事情。

她在桌下口交,不敢出声,不敢动,只能尽力吞咽,尽力取悦。

那种背德感,那种对过往关系的践踏,那种在旧主面前侍奉新主的屈辱,让早坂奈央在口交里就达到了高潮。

“所以今天也是。”穿越者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你丈夫就在旁边,却根本不知道她的妻子做了什么。”

“是……是的……他在旁边……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是个这么淫荡的……母狗……”早坂奈央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甩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的手臂支撑不住,上半身贴到地上,乳房压在地板上。

头低垂,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地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摆动。

眼神迷离,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地板上。

“那你女儿呢?”他问,同时腰身猛地一挺,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撞击的力量如此之大,她的整个身体都向前冲了一下。

“小爱……”她啜泣着,这个问题把她拖入更深的罪恶感中,而罪恶感又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小爱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看到我们说话了。”穿越者的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握住那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她会怎么想呢。”

“不……不是的……”早坂奈央摇头,但身体却收缩着紧紧吮吸住体内的肉棒,“她只是……只是担心辉夜大小姐……”

“是吗?那你为什么在厕所里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有没有碰她?”男人的声音变得严厉,他的肉棒节奏更快力度更大,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动,手肘和膝盖在地板上摩擦火辣辣的疼。

“我害怕……”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害怕她变得……像我一样……”她害怕女儿走上她的路,害怕女儿被这个男人吸引,害怕女儿沉沦肉欲。

“你是个失败的母亲,是个背叛丈夫的妻子,是个只会在男人胯下发情的母狗。”穿越者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全力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让早坂奈央的哭泣变成了呻吟。

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罪恶感的双重冲击下剧烈颤抖,内壁痉挛般收缩,大量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液体。

是的,她失败了。

作为母亲,她没能保护女儿远离这个黑暗的世界,反而自己深陷其中,成为了黑暗的一部分。

作为妻子,她背叛了丈夫的信任和爱;作为女人,她沉溺于肉欲,主动献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承认这一切,反而让她从那种撕裂的状态中解放出来。

她不需要再假装了,不需要再在贤妻良母和淫荡母狗之间挣扎了。

她就是后者,一直都是。

只是社会规范,家庭责任,道德约束,像一层层绷带,把她紧紧包裹,让她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现在那些绷带被撕开了,露出了里面真实的她,丑陋的她,淫荡的她,不可救药的她。

“我是……我是个失败的母亲……我背叛了正人……我是……我是只会在主人身下发情的……母狗……”

那些东西一直都在眼前,只是她自己在装聋作哑罢了。

早坂奈央其实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彻底的屈服于那个男人了,每一次交媾都是那么热烈,每一次交媾都是那么快活,以至于丈夫的影子在心中越来越淡。

虽然她还会愧疚,还会羞耻,但当她在那个男人胯下的时候,心中只有迎合。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早坂奈央也只能用可以收集到很多情报来告诉自己,留在那个男人身边是有意义的。

她可以从他那里得到情报,关于四宫家的,关于商业的,关于政治的。

她在自我欺骗,在自我安慰,在为自己的沉沦寻找理由。

但内心深处,她知道真相,她知道这只是借口,她知道自己离不开他,不是因为情报,不是因为利益,而是因为肉欲,因为征服,因为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可如果哪天无法再收集到情报,又或者被那个男人发现了呢?

如果他知道她在利用他,如果他知道她在欺骗他,如果他知道她还有别的目的,他会怎么做?

会惩罚她?

会抛弃她?

会伤害她?

会伤害她的家人?

想到这个她就不寒而栗。

“看看你爬的样子。屁股翘这么高,骚穴一张一合,流的水把地板都弄湿了。要是现在有佣人经过,看到早坂夫人这副模样,你说他们会怎么想?会惊讶吗?还是其实早就猜到,端庄的早坂夫人其实是个离不开大鸡巴的淫荡母狗?”

早坂奈央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她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爬,只想尽快结束。

但男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抽插,快感不断累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高潮即将来临。

早坂奈央移动一步,穿越者就狠狠抽插一下,爱液随着撞击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沿途留下一串晶亮的痕迹。

“不……不要了……我要去了……啊……”她哭着喊道,几乎是在被男人推行着。

“不准停。”男人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继续爬,爬到那扇门那里。”

两人已经在走廊里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最初的房间门口。

金发妇人已经被肏得四肢发软,脸都快贴在地上,整个人就像彻底被肏服了的母狗。

然而穿越者示意的却是隔壁的房间门。

早坂奈央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服从。

终于,她爬到了那扇门前。

男人打开了门,早坂奈央她低着头爬行,只能看到眼前一小片木地板。

她没注意到,房间里的那张大床上,睡着什么人。

早坂正人正躺在床上,沉沉睡着。

他醉得很厉害,被灌了太多酒,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响亮的鼾声,完全不知道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早坂奈央没有抬头,所以没看到。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后持续抽插的肉棒和即将到来的高潮上。

她爬到了床边,男人终于停了下来。

但他没有抽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疯狂的冲刺。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刺,次次到底,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臀肉被撞得向两侧弹开,白花花的肉浪荡漾开,臀缝因为撞击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菊。

“啊……啊……主人……我要去了……要高潮了……”早坂奈央尖叫起来,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阴道痉挛般收缩,子宫深处那阵酥麻感终于爆发,席卷全身。

她的嘴巴张大,舌头吐出,唾液从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说,你是谁?”

“我是……奈央……”

“不对!重新说!你是谁的母狗?”男人用力一顶,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

“我是主人的……主人的母狗……啊啊啊……”

“谁在操早坂正人的老婆?”男人不依不饶,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主人在操……主人在操早坂正人的老婆……用大鸡巴操正人的老婆的骚穴……”早坂奈央语无伦次地喊着,每说一句,羞耻感就更深一分,但快感也随之更强烈。

“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男人吼道。

早坂奈央已经彻底崩溃,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尖叫:“主人在操早坂正人的老婆!用大鸡巴操正人的老婆的骚穴!操到子宫里!灌满精液!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高潮来临了。

极致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的身体僵直,臀肌绷紧到极限,脚趾死死蜷缩。

爱液像喷泉一样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男人还在抽插的肉棒上。

男人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

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抵住她的花心,龟头挤开宫颈口,突入子宫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精液太多了,一股接着一股,持续不断。

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男人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挤出,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客房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一阵平稳的鼾声。

早坂奈央的耳朵渐渐恢复了听力。

她听到了那阵鼾声。

很熟悉,非常熟悉。

是她听了十几年的声音。

从新婚之夜开始,从每一个共眠的夜晚开始。

那声音曾经让她安心,让她觉得有依靠,让她觉得家庭完整。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刚才高潮后的放松和满足瞬间消失,让她从极乐的天堂坠入冰冷的地狱。

她缓缓地看向声音的来源。早坂奈央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似乎凝固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瞪大,瞳孔颤抖着。

丈夫在这里。

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的?

他听到了吗?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吗?

无数问题在她脑海里炸开,却找不到答案。她只能死死盯着那张沉睡的脸,祈祷他不要醒来,祈祷他没有听到,祈祷这只是一场噩梦。

但早坂正人就在那里。距离她不到三米。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酒气。

而她,正赤裸地趴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翘着臀部,身后还插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小腹鼓起,里面全是陌生男人的能孕育孩子的种子。

羞耻感、罪恶感最后是恐惧感。早坂奈央的眼泪汹涌而出,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男人缓缓抽出肉棒,然后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早坂正人。

“睡得真香。”男人低声说,语气里满是嘲讽。

“为了灌醉他,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不过现在看来,很值得。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做着美梦,而他的妻子……”

他转过身,将还趴在地上发抖的早坂奈央抱了起来,这次直接抱到了床上,让她侧身对着就睡在旁边的早坂正人。

早坂奈央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着。她不敢看丈夫,不敢看男人,不敢看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她只想消失,只想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小心哦,早坂夫人。要是把你老公惊醒了,那就不妙了。”然后穿越者却在她身后侧躺下来,手在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然后高高抬起她的左腿,将仿佛永远不会软下去的肉棒抵在了菊穴,“你看,他睡得多香。让他好好休息吧,毕竟明天还要上班,为四宫家兢兢业业地工作,养着你这只在我身下发情的母狗。”

早坂奈央睁开了眼睛,死死盯着床上丈夫的脸庞,不敢眨眼,生怕下一秒他就会转过身,睁开眼,看到自己妻子……

就在这时,床上的早坂正人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然后动了动身体。

而穿越者的龟头也毫无阻隔的挤入了菊蕾的皱褶之中。

早坂奈央的眼睛当即翻了起来,偏偏还不能叫喊,只能扭动着身体来减轻自己的痛苦。

还好,身后的男人在将肉棒往菊穴里送的时候,还伸手按住勃起的阴蒂不断抚慰。

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痛楚轮流刺激着她,折磨着她,只能无声的“啊啊”叫着,然后在这双重刺激中扭曲着五官。

穿越者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面对身后男人的脸。

“早坂夫人好像挺喜欢在老公身边和别的男人性交呢。”他压低声音说,“之前在温泉旅馆,我们都还是第一次见面吧?你就主动扒开屁股让我插进去。后来在办公室,你旧主四宫云鹰在办公桌后面坐着,却还躲在的桌子底下给我口交,你还记得吗?你吓得浑身发抖,喉咙却吸得那么紧,差点把我精液提前吸出来。还有刚才在厕所,你老公就在其他隔间里吐,我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兴奋得要死?”

早坂奈央泪眼朦胧,男人伸出舌头,舔上她的脸颊,将咸涩的泪水卷进嘴里,将她脸上的泪痕一点点舔干净。

“别哭啊,妈妈。”他又用那个称呼了,声音压得极低,“你哭起来的样子,更让我想狠狠地操你。想看你一边被我操到高潮,一边还要担心被老公发现。”

在那次她主动联系这个男人,在酒店里被他用这个称呼叫过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跟丈夫做过爱。

每当丈夫靠近她,想要亲热,她会找借口,说累了,说不舒服,说月经来了。

丈夫虽然失望,但也没有强迫。

他们的性生活彻底停止,婚姻名存实亡。

这个称呼混合了禁忌背德的疯狂刺激之中。

让她一下沦陷。

每次这个男人的那根巨物进入身体时,她的心里只有快活和满足,没有丈夫也没有女儿,什么都不顾的只想他让自己尽情高潮。

男人恶趣味的加快了胯下的动作,噗呲,噗呲,黏腻的水声随着抽插不断响起,还有睾丸撞击臀肉的闷响。

早坂奈央惊恐地看向床上的丈夫,生怕这些声音会惊醒他。

早坂正人的鼾声依旧平稳,他好像梦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动了几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会议资料……明天……”然后又没有下文。

“不……不能……”她的丈夫在梦里还在操心工作,而她却在他的床边,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羞辱的姿势侵犯着。

但穿越者察觉到了她的抗拒。

他停下抽插,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怎么,想让你老公醒过来看看?看看他端庄贤惠的妻子,是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紧紧咬着我的鸡巴不放?”

早坂奈央的身体猛地僵住,不敢再动。

“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叫醒他?”男人继续低语,语气里充满了恶意,“我可以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早坂先生,你夫人好像有点不舒服,你要不要看看?’让他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猜他会是什么表情?震惊?愤怒?还是恶心?”

早坂奈央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早坂正人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景象。

他那张总是温和稳重的脸上,会出现怎样的表情?

会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还是被背叛的暴怒?

或者是对她彻底的鄙夷和厌恶?

不。不能让他看到。绝对不能。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

比起被丈夫发现的恐惧,此刻肉体的快感、内心的羞耻都变得微不足道。

她必须隐瞒下去,必须维持这个家庭表面的和平,必须继续做早坂正人温柔的妻子,早坂爱可靠的母亲。

但是,她内心深处还有着一点小小的扭曲的,想要让丈夫看到自己这副淫贱模样的冲动,她想让丈夫看到,看到他眼中端庄贤惠的妻子,其实是多么淫荡,多么下贱,多么离不开男人的肉棒。

那一定会让自己在羞愧中更加快乐。

“不要……求求你……不要叫醒他……”早坂奈央声音里全是哭腔和哀求。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男人肉棒在她体内微微动了动。

早坂奈央闭上了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她重来都没有说“不”的权利。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臀部向后送去,并扭动腰肢上下摆动臀部,迎合他的插入。

“对,就是这样。”男人赞许地低笑,双手重新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他的速度加快了,力道也更猛。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菊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早坂奈央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即使拼命压抑,还是无法控制。每一下深深的插入,都让她想要尖叫。

男人显然也兴奋到了极点。

在丈夫身边侵犯他的妻子,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征服感让他血脉贲张。

他的喘息粗重起来,抽插的速度快得像打桩机,次次到底,狠狠撞击着她的臀肉。

早坂奈央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甚至让她贴到了丈夫身边。

早坂正人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咕哝了一句:“奈央……别挤……”然后伸手,无意识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那是丈夫的手,曾经牵着她走进婚姻殿堂,在亲友的见证下,紧紧握住她的手;曾经在她生病时,在她难过时,抚摸她的头发;曾经在无数个夜晚,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拥在怀里入睡的手。

此刻,这只手搭在她的腰上,而她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

穿越者的恶趣味让他握住了早坂正人搭在她腰上的手。

然后,他引导着那只手,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浓密的耻毛,最后,覆盖在她湿漉漉蜜裂处。

“感受一下,早坂先生。”男人在早坂奈央耳边低语,“感受一下你妻子的骚穴,是怎么被我操得流水的。你平时操她的时候,有感受过这么湿、这么紧、这么饥渴吗?”

早坂奈央想要尖叫,想要甩开那只手,但身体却像被冻住一样,动弹不得。

早坂正人的手贴着她湿滑黏腻的蜜穴入口,手指无意中触碰到她充血得发硬的阴蒂。

羞耻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再次达到了高潮。阴道疯狂地收缩,爱液喷涌,浇在了丈夫的手。

早坂正人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中陷进她湿软的肉缝里。他含糊地嘟囔:“……湿了……”

就在这时,侧卧背对早坂奈央的早坂正人忽然“嗯”了一声,忽然坐了起来。

早坂奈央的一颗心顿时被提到了嗓子眼,身体更是硬得就像一块石头,几秒钟之中,在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羞耻中,她翻起白眼,身体疯狂痉挛和抽搐起来,竟然再一次的高潮了。

而在肛门极度的收缩和挤压中,身后男人也在抖动中噗嗤噗嗤射精了,并且和之前一样,直到射得都装不下了,从塞满的缝隙里渗出甚至飙射出来了,才算作罢。

前面的蜜穴正不断往外流淌着蜜汁,尿液也不受控制地涌出,并落在了床铺之上。

早坂奈央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脸蛋涨得通红,眼中全是盈满的泪光,浑身都在簌簌的轻微抖动着,但是同时也死死咬住嘴唇,一个字都不吭。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说不出的恐惧撕咬着她的内心,身体已经绷到了极致,似乎随时都会崩溃。

和别的男人交媾也就算了,居然还在床上在丈夫的旁边和别的男人交媾,在床上在丈夫的旁边和别的男人交媾也就算了,居然还将睡觉的丈夫惊醒了……

那种巨大的羞耻感让早坂奈央几乎想要痛哭,偏偏这个时候,那根塞在她后面的肉棒忽然动了起来,轻轻的往里面送着,在轻轻的往外抽着。

混蛋!

畜生!

混蛋!

畜生!

她在心里疯狂的骂着,却无力阻止对方的动作,肉茎每挤进直肠一分,每抽直肠一分,都会带起一股说不出的酸麻快感。

尤其是摩擦着菊蕾周围的那圈皱褶的时候,就好像摩擦出了电流,一波波的散部开来,刺激着她的身体。

而丈夫的背影就在前面,随时可能转过头来查看,让她越发颤栗的同时,又有着一股更加强烈的扭曲快感,让她的脑袋几乎要变成一片空白。

偏偏这时那根肉棒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只是两三下,就让她翻起了白眼,如果不是第一时间捂住了嘴巴,她已经尖叫出来了。

不要!不要!不要!早坂奈央竭力慢慢摇着头,在心中一阵阵的悲鸣,但脑袋仿佛已经麻木了,肯定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就在这时,早坂正人又躺回来床上,翻了身面朝他们两。

瞬间,早坂奈央的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也疯狂抽搐起来,抖得眼睛都翻白了,一股股的爱液伴随着尿液,噗嗤噗嗤从张开的小穴里喷射出来。

即使嘴巴依然被紧紧捂住,依然发出嗯嗯啊啊的,仿佛无比兴奋的声音。

而抖动的身体,也让直肠更加强烈的挤压起插进去的异物,一阵阵,一波波,永不停息,所以几秒钟之中,一股滚烫的白精也从插进她菊蕾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全数浇灌在了直肠之中。

而被这股精液一刺激,直肠也蠕动得更加厉害,整个人也抖得更加厉害。

如此持续了好半晌,早坂奈央顿了一下,这才软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睛依然翻着,嘴角却勾了起来,形成一个异样的笑容,仿佛已经自暴自弃。

早坂正人鼾声又响了起来,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妻子正在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干着。

“哎呀,早坂夫人,你老公的注意力似乎有些差,居然没有注意到我在肏你呢。”穿越者这时在早坂奈央耳朵边低低的笑道。

筋疲力尽的早坂奈央抬起眼皮,瞟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发现的丈夫,顿时松懈了几分,一股尿液当即又从尿道口滴滴答答的流淌出来,但同时又涌起莫名的失落,似乎丈夫没有发现她在偷人,让她没有彻底拥抱那让人崩坏的快乐很糟糕。

然后,男人低笑着将肉棒从她的菊蕾中拔了出来,随着龟头最后一次在皱褶上的摩擦,她差点呻吟出来,射在里面的一股股精液也跟着从撑成圆洞的的菊蕾中渗出来。

“妈妈,夜还很长。”但这还没完,男人当即又翻身将早坂奈央压在了身体,伸出舌头舔弄着她的嘴角、琼鼻以及脸蛋,“要是怀上了,记得告诉你老公,这是他的孩子。我想看看,他会不会高兴。”

早坂奈央的神色茫然,一晚上数次刺激,尤其是刚才早坂正人的起身和躺下,让她彻底的麻木,封闭了内心不想再思考什么,只凭本能行使。

“哎呀,早坂先生……该让你老婆再生一个孩子。”穿越者低低的笑了声,就在早坂正人的旁边将早坂奈央的双腿抬了起来,抬在了自己的腰间,挺起早已经再次高举的肉棒,在湿滑泥泞的穴口上磨蹭了几下就插了进去,还是一插到底,毫不客气的撞在花心上。

“你说呢,早坂夫人!”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速度和力量,而是用缓慢而深长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入,龟头研磨着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体液。

眼睛迷蒙的早坂奈央轻哼了声,身体一抖一抖的,很快就有了感觉,双腿自觉的夹住了男人的腰,让他尽情的抽插起来。

“好……好啊……好啊啊!”早坂奈央尖叫起来,双手也自动的在对方脖子上绞了起来。

这淫荡的人妻美妇也快活的翻起了眼睛,包裹着肉棒的花径也是一阵激烈的挤压,格外的销魂。

早坂正人的眼睛依然闭着,但脸正对着她。只要他此刻睁开眼,就能清晰地看到早坂奈央双腿夹住了另一个男人,下体紧密交合的淫乱景象。

不得不说,早坂奈央不愧是尤物。

即使已经年过三十,即使已经生育过,但身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魅力。

皮肤白皙细腻,没有明显的皱纹,没有松弛的迹象。

乳房饱满挺拔,形状完美,乳尖粉嫩。

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大腿修长。

五官精致,金发碧眼,有着混血儿般的美貌。

即使已经玩了无数次了,从温泉到办公室,从厕所到走廊,从地板到床上。

每次依然有着新的体验,她的身体似乎有无穷的潜力。

她时而羞涩,时而放荡,时而抗拒,时而迎合,时而哭泣,时而欢笑。

她的复杂,她的矛盾,她的挣扎,她的沉沦,让她更加迷人,更加诱人,更加值得征服。

以早坂奈央现在的表现,加上之前眼中那抹连她自己都没觉察到的兴奋来看,在“不能对不起丈夫”和“渴望被别的男人玩弄,尤其是在丈夫眼皮之下”中备受煎熬的早坂奈央,才是他最想玩弄的。

宽大的床上,早坂正人睡得非常香,嘴角还微微上翘,似乎做着好梦。

根本不知道他美丽温柔的妻子彻底坠入肉欲,就在身边几厘米的地方被另外一个男人奸淫得高潮起伏。

一次又一次的交媾,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一次又一次的被射在身体之内,直到天明。

“对……对不起……老公……我在你面前……被别的男人肏了……”

“对不起……我还兴奋……好喜欢……他肏得我……好爽……”

“我是个变态……我是个荡妇……我喜欢在老公面前……呜呜……我喜欢在老公面前被别的男人肏……”

早坂正人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喉咙火烧火燎的干渴弄醒的。

他呻吟一声,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聚焦。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陈设,让他愣了几秒,宿醉的脑子像灌满了铅,运转迟缓。

然后,他感觉到身边有人。

他侧过头,看见妻子早坂奈央正靠坐在他旁边的床头,身上穿着一身灰色的便服,头发松散地披着。

“奈央?你……你怎么在这里?”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一阵头晕目眩,又倒了回去。

早坂奈央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蹙起眉头,语气里带着责备和心疼,“你怎么喝得那么醉?昨晚……我都担心死了。”

早坂正人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记忆如同破碎的拼图,混乱不堪。

他只记得宴会上被几个年轻人热情敬酒,一杯接一杯,推辞不过……然后就是天旋地转,被人搀扶着离开,好像吐了……再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我……”他努力回想,脸上露出懊恼和羞愧,“昨晚……实在是盛情难却。而且,昨晚是辉夜的好日子,我……我也高兴。”

早坂奈央垂下眼睫,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拿起床头柜上准备好的温水,递到他嘴边。“先喝点水。”

早坂正人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温水给干咳的喉咙带来少许缓解。可他眉头却依然皱着,似乎在努力捕捉脑海中某个模糊的片段。

“奈央……”他忽然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昨晚……我好像,迷迷糊糊的,听到你的声音了。”他顿了顿,眼神茫然,似乎在努力回忆那缥缈的印象,“好像……就在附近?声音……有点……奇怪?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嗯,我说不清。是不是你后来过来照顾我了?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早坂奈央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他竟然听到了?虽然只是醉后的模糊印象,但……

可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失措,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讶和无奈。

“我的声音?”她叹了口气,将水杯放回床头柜,伸手替丈夫按了按太阳穴,“你呀,真是醉糊涂了。昨晚我听说你喝多了被小爱扶到客房,就赶紧过去找你。你吐得一塌糊涂,又一直说胡话,折腾了大半夜。我不在旁边照顾你,还能去哪儿?”她的语气带着点嗔怪,又透着心疼,“连我的衣服都弄脏了。你啊,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喝了,伤身体。”

早坂正人宿醉未醒,脑子本就一团浆糊,看着妻子温柔关切的脸,听着她合情合理的解释。他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握住妻子的手。

“对不起,奈央,让你担心了,还照顾我一晚上……辛苦你了。”他满是感动,“我以后一定注意。”

“知道就好。”早坂奈央反握住他的手,却不敢再看他眼睛。

心中满是愧疚以及……谎言得逞后的松懈,以及对自己竟能如此自然欺骗丈夫的自我厌恶。

两人又在房间里休息了片刻,早坂正人感觉头疼缓解了一些,便提出该去向主人告辞了。

早坂奈央帮他换上了借用的便服走出客房,清晨的宅邸与昨夜喧嚣时截然不同,走廊安静。

而就在他们隔壁的客房内则又是另外一副场景,墙壁上是斑驳的水痕,飞溅到墙上然后顺着墙面缓慢淌落留下一道道细长的淫靡轨迹。

床铺同样被大片水渍浸透,床单上是深浅不一的湿痕,枕头歪斜散乱。

远处的垃圾桶上也堆积着无数被用过的揉皱纸巾,这些都是某个女人肆意高潮潮喷而留下的羞耻证明。

并不知道这些的早坂正人和妻子就快要走到主厅附近时,一个身影从另一条走廊转角走了出来。

是宅邸的主人。穿越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的东西,似乎正要往书房去,看到早坂夫妇,便停下脚步。

“早坂先生,早坂夫人,早上好。”他脸上挂着笑容,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在早坂奈央身上多停留了一眼。

“阁下,早上好!”早坂正人立刻躬身行礼,“昨晚真是……叨扰您了。非常感谢您的盛情款待。”他说着,脸上又露出些微窘迫,“我……我不胜酒力,让您见笑了。”

“早坂先生太客气了。”穿越者摆摆手,笑容加深了些,“昨晚大家高兴,多喝几杯也是常情。倒是我们的人,可能劝酒太热情,让您受累了。昨晚休息得可好?有没有把二位招待不周的地方?”

“哪里哪里!”早坂正人连忙摇头,“休息得很好!房间很舒适,一切都安排得非常周到。阁下您真是太费心了!”

“那就好。”穿越者点了点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掠过垂首站在一旁的早坂奈央,然后重新落回早坂正人脸上,语气更加随和,“早坂先生和夫人是辉夜重视的长辈,也是我们家的贵客。以后若是不嫌弃,欢迎常来坐坐。这里房间多,也清静,正适合你们这样的长辈过来小住,散散心。”

“阁下您……您真是太抬爱了!这……这怎么敢当!只要您不嫌我们叨扰,我们……我们一定常来拜访!”

“一言为定。”穿越者笑道,然后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早坂奈央,语气依旧温和,“早坂夫人,也欢迎您常来。辉夜小时候的事,我也想多听听您讲讲呢。”

早坂奈央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上早已不见面对丈夫时的愧疚与温柔。

此刻,她脸上意味深长地坏笑,吐出的香舌勾了勾,微眯的双眼中是彻头彻尾的诱惑,她的一只手撩起了裙摆,露出了其下没有穿内裤的下身,以及那朵昨晚被反复侵犯的红肿花瓣;她的另外一只手用食指与中指把自己那流着蜜汁的花瓣以V字型的撑开,做出一副请君入瓮的放荡模样。

早坂正人背对着妻子,对身后妻子这惊世骇俗的动作毫无察觉。

穿越者的目光与早坂奈央那充满了诱惑与挑衅的眼神在空中短暂交汇。

他的脸上依旧维持着笑容,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中流流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对着还在激动絮叨的早坂正人点了点头,语气如常:“那就说定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多留二位了。司机已经备好,会送你们回去。至于两位的衣服……在清洗干净后会送到府上。”

“是,是!多谢阁下!您忙,您忙!”早坂正人连连鞠躬。

早坂奈央也微微欠身,只是在她直起身时,那两只手也顺势放下,脸上神色和表情也迅速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温婉的“早坂夫人”。

穿越者转身继续朝书房方向走去。

早坂正人这才转过身对妻子说:“奈央,我们走吧。”

早坂奈央挽住丈夫的手臂,温顺地点点头:“嗯,走吧。”

待两人走远了一些,早坂正人才转向妻子,开口道:“奈央,你听到了吗?阁下他说……欢迎我们常来!还说这里是‘家’!这真是……真是莫大的荣幸啊!”

他絮絮地说着,完全沉浸在自己忠诚得到回报的感动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妻子的异常。

她还沉浸在那个大胆到疯狂的挑衅动作而带来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余波中。那个男人看到了,并且……显然很满意。

“奈央?”早坂正人终于注意到了妻子的沉默,他有些困惑地看向她,伸手想碰她的手臂,“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还是……昨晚照顾我,累着了?”

他的触碰让早坂奈央猛地缩了一下手臂,避开了他的手。这个动作太明显,连早坂正人都愣了一下。

“没……没什么。”早坂奈央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对丈夫挤出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是对眼前这个全然信任她的男人的怜悯?

还是……无法言说的厌恶?

也许是厌恶他的无知,也许是厌恶自己必须在他面前继续表演。

“可能是……有点累了。”她顺着丈夫的话说下去,“昨晚……是没怎么睡好。”这话是事实,却包裹着截然不同的真相。

“你看你!”早坂正人立刻心疼起来,“你呀,总是这样……”他叹了口气,再次伸手,这次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肩膀,“走吧,我们回家。回去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管,我来弄。”

“嗯,走吧。”她低声说,然后微微侧身,借着调整站姿,不着痕迹地从丈夫的臂弯里脱出来,改为挽住他的胳膊。

早坂正人没有察觉异样,挽着妻子,转身朝着宅邸大门的方向走去,一名年轻男仆已等候在那里。

就要离开了。

——可是……小爱。

她的女儿,还在这座宅邸里。

虽然那个男人昨晚在厕所隔间里,曾用那种暧昧的语气暗示“暂时”不会对爱彻底出手,虽然小爱自己也亲口否认过……但真的可以放心吗?

爱此刻……在做什么?

是否安好?

在她离开这座宅邸之前,她需要某种确认。

“正人,”她停下脚步,“你……先上车等我一下好吗?我……我想给小爱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我们走了。”

早坂正人闻言点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表情:“应该的,我去车上等你。”他体贴地没有多问,转身朝门外的轿车走去。

早坂奈央看着丈夫走向车子的背影,深吸一口气,从手袋里拿出手机。

响了四五声,电话被接通了。

“喂?妈妈?”早坂爱的声音传来。早坂奈央甚至听得出女儿接到母亲电话的欣喜,“你们要走了吗?爸爸感觉怎么样?头还痛吗?”

“嗯,在门口了,马上就走。你爸爸好多了,就是还有点没精神。你呢?这么早就开始忙了?昨晚……后来休息得好吗?”

“我挺好的,妈妈。”早坂爱的声音依旧轻快,“睡得还不错。今天事情是有点多,辉夜大小姐醒了,要安排早餐,还要处理一些昨晚宴会收尾的工作,不过都还好,能应付。”

听起来一切正常。早坂奈央心里又松了一分。也许……真的是她多虑了?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似乎传来早坂爱轻微的吸气声。

“小爱?”早坂奈央立刻警觉,“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什么了?”

“啊?没……没有啊,妈妈。”早坂爱的回答立刻响起,“就是刚才……走路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脚碰到家具。”

“哦……小心点,别太着急。”她叮嘱道,目光却不由得飘向宅邸深处。小爱现在在哪里?书房?宴会厅?那个男人……又在哪儿?

“我知道的,妈妈。”早坂爱应道,声音似乎恢复了之前的轻快,“你们路上小心。爸爸宿醉,回去让他多喝点温水,好好休息。”

“嗯,我会的。”早坂奈央应着,却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小爱,你……现在是一个人在忙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当然是我自己在处理啊。”早坂爱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觉得母亲的问题有些多余,“当然是我自己在处理啊。这些工作,别人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就好……”她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女儿说的,“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主……阁下那边,要尽心侍奉,但也要懂得分寸,知道吗?”

“我会的,妈妈,你别总是担心我啦。我都这么大了,能照顾好自己。你快和爸爸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就在这时,电话那头,又传来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嗯”。

声音很轻,很短,像是忍住了什么,“咳……妈妈,那我先挂了啊?这边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早坂奈央还没来得及细问,早坂爱已经飞快地继续说道:“帮我跟爸爸说好好休息!拜拜,妈妈!”

话音未落,电话就被匆忙挂断了。早坂奈央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女儿最后那声轻“嗯”和仓促的挂断……是什么意思?是真的有急事?还是……

“奈央?电话打完了吗?”早坂正人的声音从车边传来,他降下车窗,探头看着她,“怎么站在那儿发呆?小爱说什么了?”

早坂奈央将手机收进手袋,转身朝车子走去。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温婉平静的表情,尽管心里依旧疑虑未消。

“打完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关上门,“小爱说她挺好的,工作有点忙,让我们路上小心,还叮嘱你好好休息。”

“这孩子,就是懂事。”早坂正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全然不知妻子刚才通话时内心的波澜,“唉,就是太要强了,什么都自己扛。”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似乎又有些疲倦。

早坂奈央没有接话。她看着窗外那座逐渐远去的、庞大而华丽的宅邸。

也许……真的是她多心了。

轿车平稳地驶离宅邸区域,汇入清晨的车流。早坂奈央闭上眼睛,将头靠在椅背上,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和隐约的不安都抛在脑后。

而在他们刚刚离开的那座宅邸里,在穿越者的书房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早坂爱正站在穿越者的书房里。她正在找一份需要签核的日常物资清单,记得这文件有放在书房里让那个男人签字来着。

“喂?妈妈?”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声音,早坂爱一问一答。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脚步声靠近。她能感觉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停在了她身后,然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但她说话的声音没有停,依旧保持着那种轻快的语调,向母亲报平安:“……都还好,能应付。”

一只手从她身侧伸了过来,伸到她的胸前。指尖灵巧地拨弄了一下,第一粒纽扣被解开了,然后是第二粒。第三粒。

随着纽扣的解开,清早的空气接触到她逐渐暴露的胸前,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早坂爱感到一阵寒意,但更多的就是被侵犯的羞耻感。

脸颊开始发烫,耳根变得通红。

那只手已经完全解开了她衬衣的纽扣,将衣襟向两侧微微拨开。

里面是保守款式的内衣,包裹着她形状姣好的乳房。

男人的手指没有停顿,直接探入内衣的边缘,摸索进去。

两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微微挺立的乳尖。

捏住。

早坂爱的呼吸节奏瞬间乱了,但立刻被她强行调整过来。

继续对电话里的母亲说着:“啊?没……没有啊,妈妈。就是刚才……走路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脚碰到家具。”

早坂爱她咬住了口腔内侧的软肉,用疼痛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通话上。

“我知道的,妈妈。”她继续对着电话说,用更轻快的语调掩盖着声音里那不自然的颤抖,“你们路上小心。爸爸宿醉,回去让他多喝点温水,好好休息。”

男人的指尖开始揉捏,捻动,力道不轻不重。

“唔……”早坂爱猛地咬紧牙关,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从被捏住的乳尖开始,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瞬间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当然是我自己在处理啊。”乳尖被更加用力地揉捏,捻弄。

指尖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过最敏感的尖顶。

她的身体开始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汗,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烫得吓人,“当然是我自己在处理啊。这些工作,别人也帮不上什么忙。”

就在这时,另一只手也加入了。

那只手从她身侧滑下,解开了她黑色筒裙,任由滑落到脚踝,手指隔着光滑的黑色丝袜以及内裤,轻轻的在那道蜜裂处上下滑动,时而用指腹按压最敏感的核心,时而用指尖在那道柔软的缝隙上施加压力。

“我会的,妈妈,你别总是担心我啦。我都这么大了,能照顾好自己。你快和爸爸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早坂爱的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她鼻腔里溢了出来。

她立刻用一声假咳掩盖过去“咳……妈妈,那我先挂了啊?这边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电话那头的母亲似乎又说了句什么,但她已经听不清了。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只在她裙底作恶的手彻底攫取。

早坂爱感觉到一股完全不受她控制的暖流从身体最深处猛地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丝袜。

“帮我跟爸爸说好好休息!拜拜,妈妈!”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这句话快速说完,然后按下了挂断键。

电话结束了。她不需要再伪装了。世界仿佛在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粗重、凌乱、无法掩饰的喘息声。

那只在她下身拨弄的手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

手指更加深入,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更加用力地按压、抠挖那片已经彻底泛滥的柔软。

乳尖上的揉捏也未曾停止,甚至更加用力。

早坂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无法反抗,甚至无法思考。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愤怒?

还是因为……这背叛意志的快感?

突然男人停下了双手的动作,但还没等她喘口气,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按在了窗前。窗外可以清晰地看到楼下的碎石车道。

一辆黑色的轿车旁边,她的妈妈正弯腰和车里说着什么。

而在她身后,一个灼热坚硬的东西,顶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泥泞的地方。隔着湿滑的丝袜和内裤,那东西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磨蹭。

没有插入。

只是用那滚烫的顶端,沿着她敏感湿滑的缝隙来回滑动。

每一次摩擦,刮擦过她肿胀不堪的肉粒和湿滑的入口,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早坂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强烈到几乎要摧毁她所有理智的快感,随着那磨蹭的动作疯狂地累积、攀升。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后迎合,臀部也微微翘起,试图让那磨蹭更深入,更用力。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深处,除了羞耻和痛苦,还有迷离和渴求。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磨蹭的节奏加快,力道也加重。

那只手重新回到她胸前,粗暴地揉捏着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窗前,让她无法逃脱。

窗外,早坂奈央已经坐上了车子,黑色的轿车正缓缓启动,驶离宅邸。

与此同时,一种早坂爱从未体会到的感觉从身体深处传来。

像是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脑海,又像是堤坝彻底崩溃。

金发少女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然后又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只剩下那阵席卷一切的释放感。

温热的液体再次大量涌出,将已经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浸染得更加不堪。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身后的男人终于停止了磨蹭。

她感觉到那根灼热的东西抽离了一些,然后,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全部浇洒在她湿透的内裤后侧,甚至有些溅到了她的大腿和丝袜上。

那热度透过湿滑的丝袜,灼烧着她的肌肤。

一切终于停止了,男人松开了她。

穿越者低笑了一声,指尖似乎还留恋般地在她挺立的蓓蕾轻轻刮过。

早坂爱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她连忙用手撑住窗台才勉强站稳。

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内裤上那片湿冷粘腻的精液,正慢慢的往下流淌。

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他的内管家,都会保持着处女之身。

他要慢慢吃她。

穿越者准备将早坂爱的每一寸肌肤都把玩过,都在上面射过精液之后,再以嘴巴、菊花和蜜穴的顺序玩弄她的肉穴。

是的,最后才给她破处,在她主动求着他的情况下。

“穿着,让它自己干。”他转过身地朝门口走去。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早坂爱一个人,她缓缓滑坐在地上,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和绝望的眼神。

早坂爱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

身体的不适感逐渐减少,内裤上湿冷的精液开始变得有些板结,很不舒服。

胸前被掐捏过的地方传来隐痛。

喉咙干得发疼。

她终于动了动。

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脸颊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海蓝色的眼眸失去了平日的清澈锐利,蒙着一层厚重的水汽和未散的迷茫,脸蛋上不正常的酡红尚未完全褪去。

她该做什么?继续坐在这里,直到有人进来?不,不能让人看到这副样子。

早坂爱用手背用力擦了擦脸,试图抹去泪痕,但只是让皮肤更红。

她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双腿虚软得厉害,第一次尝试竟然失败了,膝盖一软,又跌坐回去。

她咬紧牙关,深吸几口气,再次尝试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衬衣的纽扣散开,她开始一粒一粒地系上纽扣。系到胸前时,碰到被揉捏得红肿的乳尖,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眶又湿了。

纽扣终于全部系好,虽然有些歪斜。她又拉起褪到脚踝的筒裙,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紧贴着身体,那片冰冷的、粘腻的精液……

她想起男人的命令:“穿着。让它自己干。”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想立刻冲进卫生间,脱掉这身肮脏的衣服,用最烫的水冲洗身体,直到把那种被侵犯、被玷污的感觉全部洗掉。

但她不能。

违抗他的命令,会有什么后果?她不知道。但她不敢冒险。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认命。

她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

用手指梳理凌乱的金发,将它们重新拢到耳后。

她抽出几张纸巾用力擦了擦脸,抹去泪痕和狼狈。

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盒备用化妆品,对着小镜子,用粉底仔细遮盖红肿的眼眶和脸上的潮红。

镜子里的人,逐渐变回了那个冷静、干练、无可挑剔的早坂爱。至少表面上是。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她拉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光线明亮,有仆从安静地走过,见到她,恭敬地行礼:“早坂小姐。”

早坂爱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脚步平稳地朝着辉夜大小姐房间的方向走去。

她要开始一天的工作,安排大小姐的早餐,处理日常事务,扮演好她内管家的角色。

每一步,下身那已经和丝袜内裤板结成一块的精液都会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肌肤。胸前被掐捏过的地方也隐隐作痛。

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平静,甚至有些漠然。

另外一边,送早坂夫妇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返回早坂家宅邸的路上。

车窗外的街景从宅邸区宁静的林荫道,逐渐过渡到早晨开始繁忙起来的普通街道。

早坂奈央坐在后座,身体微微侧向车窗。

她身上穿着从宅邸借用的便服,虽然不是她习惯的款式和颜色,但至少干净整洁。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却无意识地互相绞拧着。

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行道树上,眼神却有些涣散。

昨夜像一场混乱而漫长的噩梦。

宴会上与穿越者那充满暗示的交谈,厕所隔间里屈辱的侍奉,客房里那场持续到深夜的、耗尽她所有尊严的侵犯,还有……那通的电话。

那句“妈妈我也爱你”……

还有今早离开前……她在丈夫背后,对着那个男人做出的放荡之举。

那不仅仅是对丈夫的背叛,更是对她自身残存尊严的彻底践踏。

亲手向那个男人展示自己的奴性和欲望。

身边的早坂正人似乎还没完全从宿醉中恢复,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偶尔因为车辆的晃动而轻微皱眉,喉咙里发出不舒服的哼哼声。

他全然不知妻子内心的惊涛骇浪。

这个时候,黑色的轿车缓缓减速,驶入了早坂家所在的住宅区。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院墙,渐渐映入眼帘。

早坂奈央收敛心情,她现在要做的是扮演好妻子的角色,迎接看似与往常无异的新一天。

车停了。司机下车为他们打开车门。

早坂正人率先下车,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早坂奈央也跟着下车,挽住丈夫的手臂,轻声说:“走吧,回家。昨晚你都没吃什么,现在一定饿了吧。”

早坂正人点点头,脸上露出放松的笑容:“好,还是家里舒服。”

两人相携着,走向家门。背影看起来,与无数个归家的平凡夫妻并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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