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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战船与肮脏的交易

第26章 战船与肮脏的交易

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隔绝了窗外那轮并不安分的月亮。

孙丽琴躺在宽大的欧式软床上,真丝被面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凉意,却压不住骨头缝里透出的酸楚。

她翻了个身,大腿根部的肌肉被牵扯,一股难以启齿的异样感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被暴力撑开后的余韵,也是死里逃生的烙印。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吴越那张既惊恐又贪婪的脸,还有他在楼梯间里像野兽一样趴在自己身上喘息的样子。

恨吗?

刚开始是恨的。恨不得把他那双脏手剁下来,恨不得把这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尊严碎片一片片捡起来贴回去。

但那个念头在李梅的解释之后,像潮水一样退去了大半。

如果李梅说的“基因中和理论”是真的,那吴越确实是在救命。

那种情况下,如果不做,她现在可能已经变成了一摊腐烂的血水,或者像那个变异的李校长一样,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活着,才有资格谈尊严。

孙丽琴睁开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商人的本能开始在混乱的情绪废墟上重新搭建逻辑。

首先,命保住了。

其次,吴越是天一最好的兄弟,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

如果因为这件事和他撕破脸,甚至把他送进监狱,天一夹在中间会很难做,甚至可能反目成仇。

更重要的是……

她抬起手,借着床头小夜灯微弱的光,看着自己光洁如初的手背。那里原本溅上了一滴致命的毒液,现在却干干净净。

这个世界正在崩坏。新闻里的疯狗、学校里的触手怪、还有那种能让人变成超人的药剂……秩序正在洗牌。

而吴越,现在拥有力量。

他是天一的死党,现在又对自己心怀愧疚和恐惧。那五万块钱不是封口费,而是一个项圈。只要操作得当,这份愧疚就能变成最坚固的锁链。

把他绑在王家的战船上。

不仅能保护自己,更是天一最锋利的刀。

“亏欠……”孙丽琴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

只要他觉得亏欠,他就会拼命弥补。在这个即将到来的乱世里,还有什么比一个对自己言听计从、又拥有恐怖战力的“干儿子”更划算的投资?

想通了这一层,身体上的那些不适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了。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被子拉高盖住肩膀,在这份冷酷的算计中,沉沉睡去。

……

同一时间,二楼王天一的房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那是吴越实在憋不住,趴在窗口偷偷抽的一根。

李梅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双手捧着一杯热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意扎起,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从今晚的冲击中完全缓过神来。

王天一靠坐在床头,手里把玩着那枚从校长室带回来的金色磁卡。

“我不明白。”

吴越把烟头按灭在窗台的缝隙里,猛地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烦躁的火气,“天一,刚才在办公室,咱们明明有机会弄死那个老怪物的。你那一拳都把他打懵了,我也准备好了,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能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他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双手抓着头发。

“为什么要和谈?那种把人当小白鼠的疯子,留着就是个祸害!”

“弄死他?”

王天一手指一弹,金色的磁卡在空中翻滚两圈,稳稳落回掌心。他抬眼看着吴越,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然后呢?”

“什么然后?”吴越一愣。

“弄死他之后,尸体怎么处理?报警?还是埋了?”

王天一身体前倾,冷冷地盯着死党,“他是校长,是公众人物。他死在办公室,警察介入,法医尸检。到时候你怎么解释那一地的狼藉?怎么解释你突然变异的手臂?怎么解释我远超常人的力量?”

“我……”吴越语塞。

“只要警察一查,我们就会变成头号嫌疑人。紧接着,有关部门会发现我们的身体异常。你觉得,我们会去坐牢吗?”

王天一嗤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不,我们会被送进更高等级的实验室。被绑在手术台上,切片、抽髓、电击,直到榨干最后一滴价值。那时候,我们才是真正的小白鼠。”

吴越的脸瞬间白了,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只想到了报仇,却忘了杀人之后的代价。在这个法治社会——至少表面上还是法治社会的当下,暴力并不能解决所有后续问题。

“所以,他是护身符。”

王天一重新靠回床头,语气平静得可怕,“只要他活着,他就会帮我们掩盖这一切。因为他比我们更怕曝光,更怕他的那些实验被官方发现。”

“可是……”

一直沉默的李梅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真的会遵守承诺吗?那个李学明……他看我们的眼神,像是在看食物。”

“他当然不会遵守。”

王天一转头看向李梅,目光在她脖颈处那个已经消失的印记上停留了一秒,“但他现在需要我们。或者说,需要我们的数据。”

“什么意思?”李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刚才在办公室最后那几分钟,他跟我交了底。”

王天一竖起一根手指,“他的终极目标,是配对出『完美基因适配者』。也就是像我和你这种,通过体液交换能互相中和、互相进化的案例。”

“以前他只能在实验室里用死囚做实验,死亡率百分之百。现在,活生生的成功案例就在眼前,他舍不得毁了我们。”

说到这里,王天一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只医用采血针和两个真空试管。

他把东西扔在李梅面前的桌子上。

“啪嗒。”

清脆的撞击声让李梅浑身一颤。

“这就是他的条件。”王天一声音低沉。

“这……这是什么?”李梅颤抖着手拿起那个试管。

“数据采集。”

王天一看着李梅的眼睛,没有任何回避,“他要研究『中和反应』的具体过程。要求我们在发生关系后的半小时内——也就是你体内的排异反应被我的体液压制到最低点的时候,抽取你20毫升的静脉血。”

“这瓶血,明天早上我要交给他。”

房间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吴越张大了嘴巴,看看天一,又看看李梅,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荒谬。

“操……这老变态,他是想看直播还是想干嘛?”吴越骂了一句。

李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羞耻感让她几乎坐不住。

要在那种事之后……立刻抽血?

这就意味着,他们的每一次亲密接触,都变成了一场为了提供数据的“实验”。

那种原本属于两人之间的隐秘快感,瞬间被蒙上了一层冰冷的、充满了科研意味的阴影。

“只有这一个要求。”

王天一并没有理会两人的反应,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只要我们按时提供样本,他就会给我们提供那种能压制副作用的抑制剂,并且……给我们在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里,提供庇护。”

“抑制剂?”吴越耳朵一竖。

“对。”王天一点头,“你也不想哪天在大街上突然发情,见人就扑吧?”

吴越打了个寒颤,刚才在楼梯间失控的记忆再次攻击了他。

“行……行吧。”

吴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彻底没了脾气,“只要能活命,抽点血就抽点血。反正……反正也是老师出血,不是我。”

李梅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桌上的采血针。

良久。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我同意。”

她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股认命后的坚韧,“只要能保护大家,只要……只要不再出现那种怪物,我配合。”

她是老师,也是个成熟的女人。

她知道现在这种局面,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而且……能和王天一保持这种关系,对她来说,内心深处并不全是抗拒。

“那就这么定了。”

王天一站起身,走到李梅身边,伸手拿起那个采血包。

“今晚就开始。”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尴尬的吴越。

“吴越,你回客房去。今晚别乱跑,也别乱听。”

吴越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往外走,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暖黄色的灯光下,少年的背影高大挺拔,而坐在椅子上的女老师正缓缓解开居家服的领口,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砰。”

房门关上。

隔绝了即将开始的“治疗”,也隔绝了那场充满了算计与欲望的交易。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最后那点属于外界的嘈杂被彻底隔绝在厚重的实木门外。

房间里静得只有加湿器喷吐水雾的细微滋滋声,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令人神经末梢微微发颤的甜腥味——那是属于李梅的信息素,在封闭空间里发酵,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顺着我的鼻腔探入大脑皮层,拨弄着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李梅还维持着解扣子的动作,手指僵在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呼吸很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一个破损的风箱。

“天一……”

她喊我的名字,声音发抖,带着一丝想要后退却又不敢动弹的怯懦。

我没有说话,几步跨过那几米的距离,在那股燥热彻底烧断神经之前,一把揽住她的腰。

那一瞬间,手掌下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却又烫得惊人。

隔着那层薄薄的居家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侧肌肉猛地紧绷,随后又在那股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被迫软化。

“别动。”

我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亲吻,更像是掠食者在享用猎物前的试味。

我的牙齿磕碰着她的嘴唇,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侵略性长驱直入。

她嘴里有股淡淡的薄荷味,混杂着惊恐带来的唾液分泌,尝起来既清凉又黏腻。

李梅呜咽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拒,但在触碰到我坚硬如铁的胸肌时,那点力气瞬间变成了无助的抓挠。

她的指甲隔着校服衬衫掐进我的肉里,带不来疼痛,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让我想把她揉碎了嵌进骨头里。

“唔……嗯……”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那个关于“解药”的理论像是一个魔咒,名正言顺地撕碎了师生之间的伦理界限,也赋予了这场暴行一层神圣的医疗外衣。

我松开她的唇,看着她眼神迷离、嘴角挂着银丝的模样。

她的脸颊绯红,那双平时总是透着温柔知性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情欲的红晕。

“脱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李梅颤抖了一下,咬着下唇,在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注视下,缓缓松开了抓着领口的手。

居家服滑落,堆叠在脚边。

随后是内衣。

当那具丰满熟透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护食的低吼。

她很美,是一种在这个年纪的女人独有的、熟透了的风韵。

尤其是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紧张和寒意而微微颤抖,顶端的两点殷红硬挺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一把将她抱起,那一百来斤的重量在我手里轻得像个布娃娃。

“去桌子上。”

我把她放在那张宽大的书桌上。

冰冷的桌面接触到背部皮肤,李梅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弓起,那对雪乳随之弹跳,荡出一波令人眼晕的乳浪。

旁边就是那套狰狞的采血工具,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提醒着我们这场交欢的本质。

“我要开始了,老师。”

我扯开校服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目光死死锁定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

不等她回答,我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

李梅仰起头,双手猛地插入我的发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舌头粗糙的表面刮擦着敏感的乳晕,牙齿若有若无地研磨,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炸开。

我双手并用,用力揉捏着那两团满溢出指缝的软肉,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乳肉在掌心里滑腻、温热,那是世界上最好的解压玩具。

“天一……轻点……要坏了……”

李梅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腰肢难耐地在桌面上扭动,大腿内侧开始渗出晶亮的蜜液。

“坏不了。”

我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吐出口中那颗被吸吮得充血紫红的乳粒,转战另一边。

药剂改造后的身体不仅仅赋予了力量,更赋予了极强的恢复力。这种程度的蹂躏,对她现在的体质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

我把脸埋在她深深的乳沟里,鼻尖全是那股浓郁的奶香和雌性激素的味道。那种味道让我体内的暴虐因子疯狂跳动,只想破坏,只想占有。

“夹住它。”

我拉开拉链,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弹跳而出,紫黑色的青筋盘虬卧龙,带着滚烫的热度拍打在她的腹部。

李梅看着那个尺寸恐怖的器物,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不是下面。”

我抓起她的双手,引导着按在那两团软肉上,“用这里。”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羞耻感让她脸红得几乎滴血,但她不敢违抗,只能顺从地用双手捧起那一对豪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紧致的肉谷。

我扶着肉棒,缓缓挤入那道温热的峡谷。

“噗嗤。”

乳肉紧紧包裹着柱身,那种细腻滑嫩的触感简直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腰部发力,开始快速抽插。

龟头一次次破开乳肉的挤压,从领口钻出,又狠狠撞击在她的下巴上。

“唔……好烫……”李梅被迫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自己胸前肆虐,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老师,你的心跳很快。”

我一边挺动腰身,一边感受着肉棒下传来的剧烈心跳。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专心点,这可是为了救命。”

我低吼一声,速度陡然加快。

几十下快速的抽插后,我抽出肉棒,在那对已经被摩擦得通红的乳房上拍了两下,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

“接下来,该喂药了。”

我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跪坐在桌面上,正对着我。

“含进去。”

李梅看着那根还沾着她乳香和唾液的肉棒,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她闭上眼,像是某种献祭的仪式,缓缓张开嘴,低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湿热、紧致。

舌头笨拙却努力地缠绕。

那种被口腔包裹的温暖感瞬间让我的脊椎窜上一股酥麻。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控制着节奏,开始往深处顶送。

“唔!呜呜……”

喉咙被撑开,李梅眉头紧锁,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得更深。

“乖。”

我夸奖了一句,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

但这不够。

仅仅是口腔的刺激,根本无法平息体内那股狂躁的基因之火。我需要更深层次的结合,需要那种能够直达灵魂的撞击。

“够了。”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李梅剧烈咳嗽着,还没等她缓过气,我已经一把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桌子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像是一个完美的蜜桃,中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正微微张合,吐露着清澈的爱液。

“准备好接受治疗了吗?”

我冷笑一声,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部肌肉骤然爆发。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

李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窜去,却被我死死扣住腰肢拽了回来。

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哪怕是第二次进入,依然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吮、挤压着入侵者,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化在里面。

“好紧……老师,你真是个天才。”

我喘着粗气,不再压抑本能。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密集地响起,快得连成一片。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精准而暴烈,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滑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不……不行了……太快了……啊啊啊……”

李梅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摇摆。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夹杂着哭腔和极度的欢愉。

那种快感是毁灭性的。

药剂带来的敏感度让我们两人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穿过脊髓,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灵魂在震颤。

“看着!”

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前方镜子里的倒影。

镜子里,那个平日里端庄的李老师正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被身后的少年肆意征伐,脸上全是迷乱和堕落的潮红。

“这就是……我们的药。”

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腰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

那种属于“原体”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啊……到了……要到了……天一……给我……救我……”

李梅突然绷紧了身体,后穴剧烈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那是高潮的信号。

我也感受到了那股积蓄已久的爆发感。

“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个名为花心的入口。

并没有抽出。

在那一瞬间,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华如同岩浆般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她体内深处。

“呃啊……”

李梅浑身剧烈痉挛,那种灼热的灌注感让她眼前发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趴在桌子上。

第一次释放。

但这远远不够。

那股在体内乱窜的能量只是稍稍平息,紧接着又以更狂暴的姿态卷土重来。

我没有拔出来。

在李梅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时,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再次在她体内充血、膨胀,重新恢复了狰狞的硬度。

“还没有结束。”

我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李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感受着体内那个异物的再次复苏。

“不……不行了……会死的……”

“死不了。李学明说过,我们需要大量的数据。”

我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抱起她的双腿盘在我的腰上。

这是一个极其深入的姿势。

“第二次。”

我没有任何怜惜,再次挺动腰身,开启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持久。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女人求饶般的呻吟。

桌上的采血针在震动中微微位移,针尖闪烁着冷冽的光,静静地注视着这场以生存为名的荒诞交配。

……

不知过了多久。

当第二次爆发终于平息,我喘着粗气,从李梅体内缓缓抽出。

浊白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李梅瘫软在桌子上,双眼失神,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红痕,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但我不能停。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结束正好半小时。

这是排异反应最低、基因融合度最高的时刻。

我转身拿起那套采血工具,撕开包装。

“忍着点。”

我抓起李梅那只无力垂下的手臂,拍打着肘弯处的静脉。血管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清晰可见。

李梅微微睁开眼,看着那根针头,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最终没有躲。

“扎进去。”

她虚弱地吐出这三个字,眼神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麻木。

我没有犹豫,针尖刺破皮肤,精准地扎入血管。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流入真空试管。

看着那不断上升的血线,我心里的燥热终于彻底冷却下来。

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我们在新世界活下去的门票。

我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看着试管里那20毫升沉甸甸的液体,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泛白。

“休息吧。”

我帮李梅拉过一件衣服盖在身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明天,我去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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