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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滚烫的岩浆,迅速累积、沸腾,几乎要将她每一根神经都烧融(h)

第50章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滚烫的岩浆,迅速累积、沸腾,几乎要将她每一根神经都烧融(h)

她瘫在徐琛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腿心深处,被连续两次内射灌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流淌出来的湿滑黏腻感,无比清晰。

空气中,属于两个顶级Alpha的、浓烈而暴虐的火焰信息素,依旧如同无形的网,笼罩着她,也笼罩着巷口那个早已瘫软在地、无声流泪的Omega少年。

徐珩整理好衣裤,走到徐琛身边,看着厉栀栀这副被彻底玩坏、却又透着一股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媚态的模样,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流淌到他弟弟手臂上的、混合的黏稠液体,放到鼻尖嗅轻,然后,舔入口中。

“味道不错。” 他评价道,眼神邪气,“下次,换换花样。 ”

徐琛不置可否,只是抱着厉栀栀,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温软。

巷子深处,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

而巷子口,那个被Alpha信息素压制得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少年,终于支撑不住,蜷缩着身体,将脸深深埋入臂弯,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厉栀栀瘫软在徐琛怀里,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灭顶高潮的余韵中,意识模糊,浑身无力。

徐琛抱着她,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臀腿,让她依旧保持着那种双腿大开、穴口暴露的屈辱姿势。

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唇瓣红肿、胸前一片狼藉的模样,妖孽般的脸上,那抹恶劣的笑意更深。

他没有立刻放下她,也没有整理衣物。

相反,他抱着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然后,在厉栀栀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徐琛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从背对着自己的姿势,猛地翻转过来!

“啊!” 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厉栀栀惊喘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徐琛胸前的衬衫布料。

她变成了面对面被他抱在怀里。

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姿势,依旧大大地岔开着,此刻因为翻转,更是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环在了徐琛精瘦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片红肿不堪、精液横流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徐琛的视线下,也与他胯下仅隔着薄薄一层西裤布料的那根再次隐隐抬头、蓄势待发的巨物,近在咫尺。

徐琛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腿心那片狼藉上。

看着那深红色、微微破皮外翻的花瓣,看着那微微张开、不断有乳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爱液汩汩流出的嫣红穴口,看着那悬垂欲滴的黏稠液体。

他的呼吸,明显又粗重了几分。

徐琛空着的那只手,开始解自己西裤的皮带和拉链。

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犹豫。

“不…… 不要了…… 求你……” 厉栀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惊恐地摇头,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哀求。

刚刚经历了两轮凶暴的侵犯和极致的高潮,她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下体更是红肿疼痛,她无法想象再来一次。

但徐琛对她的哀求视而不见。

他轻易地褪下了西裤和内裤,那根笔直粗壮、紫黑发亮、已经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骇人的肉茎,再次弹跳出来,顶端马眼渗着黏滑的液体,直直地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精液流淌的穴口。

“刚才,是我哥。”徐琛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强势和恶劣,“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他腰腹向前一挺!

“呃啊——!!!”

比刚才被徐珩进入时,更加凄厉痛苦的尖叫,再次从厉栀栀喉咙里迸发出来!

尽管甬道早已被反复肏干、内射得湿滑泥泞,尽管穴口红肿不堪,但徐琛这根笔直粗壮的肉茎,尺寸和硬度都骇人听闻,再次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强行挤开湿滑红肿的花瓣,撑开那微微张开、流淌精液的穴口,碾过入口处那圈红肿凸起的嫩肉,然后,长驱直入,狠狠贯穿了她湿滑紧窒、却饱受蹂躏的甬道深处!

“啊!疼……出去……求你……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厉栀栀疼得浑身剧烈抽搐,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徐琛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着这个完全插入的姿势,抱着她,微微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力道,让她更稳地挂在自己身上。

他松开了原本托着她臀腿的一只手,伸手,将自己身上那件昂贵的、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外套,脱了下来。

厉栀栀不明所以,只是惊恐地看着他。

徐琛将脱下的西装外套,抖开,然后,盖在了厉栀栀的身上。

宽大的西装外套,将她从肩膀到臀部,大部分身体都遮盖住了。

只露出她环在他腰侧、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白皙纤细的小腿和脚踝,以及她埋在他胸前、泪痕交错的小半张脸。

这个举动,看似是一种遮掩,一种……保护?

但厉栀栀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因为她瞬间明白了徐琛的意图。

果然,徐琛用西装外套将她盖好后,手臂再次稳稳地托住她的臀腿,然后——

他竟然抱着她,迈开了脚步!

不是走向巷子深处,而是走向巷子口!

肉茎,还深深插在她湿滑紧窒、饱受蹂躏的嫩穴里!

他就这样,抱着她,以这种肉茎相连、她被完全插入的姿势,开始一步一步地,朝着巷子口,朝着外面有行人、有车辆、有光亮的街道走去!

“不……不要……徐琛……求你……不要出去……!” 厉栀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惊恐到了极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僵硬、颤抖。

走出这条小巷,就意味着暴露在公众视线之下!

尽管有西装外套的遮掩,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一个男人这样抱着一个女人,女人的双腿还环在男人腰上,姿势暧昧至极。

更何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壮滚烫的肉茎,随着徐琛走动的步伐,正在她湿滑紧窒的甬道里,产生细微的、却无比清晰的摩擦和移动!

每一步,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疼痛、饱胀和诡异快感的刺激!

“你的车在哪里?”徐琛一边抱着她稳步向前走,一边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问道。

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普通的问题,而不是在肉茎相连的情况下。

“我……我没有……” 厉栀栀慌乱地摇头,她今天是坐家里的悬浮车来的,但司机早就被她打发走了。

“没有?”徐琛挑了挑眉,脚步不停,已经抱着她走到了巷子中段,离巷口越来越近。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甬道也因此绞得更紧,带来一阵舒爽的挤压感。“那你是怎么来的?”

“家、家里的车……” 厉栀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敢想象如果被徐琛这样抱着走到大街上,会是什么后果。

“哦。”徐琛应了一声,似乎并不意外。

他抱着她,继续向前走,肉茎在她体内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摩擦。“那我送你回去。”

“不!不要!” 厉栀栀惊恐地尖叫,送她回去?

以这种姿势?

被厉家的司机、甚至可能被厉之霆看到?

那比死还可怕!

“求求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

“你自己可以?”徐琛嗤笑一声,脚步已经接近巷口,外面街道上车辆驶过的声音和隐约的人声已经清晰可闻。

他低头,看着她惊恐万状的小脸,恶劣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送你上车,不是送你回家。”

说完,他抱着她,迈出了最后一步。

彻底走出了阴暗的巷子,踏入了外面相对明亮、车流人往的街道边缘。

尽管此刻已是深夜,但这条位于繁华区边缘的街道,依旧有零星的车辆驶过,远处也有晚归的行人。

微凉夜风拂过,吹动了盖在厉栀栀身上的西装外套下摆,也吹拂着她裸露在外的小腿。

街道两旁路灯昏黄的光线,洒落在他们身上。

尽管有徐琛宽大西装外套的遮掩,但那布料只能盖住她背部到大腿根部,她环在徐琛腰侧、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白皙小腿和赤裸的脚踝完全暴露在外。

夜风拂过她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这战栗不仅源于寒冷,更源于一种被暴露、被窥视的惊惶。

她能听到不远处车辆驶过的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偶尔有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甚至,在相对寂静的间隙,她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模糊的行人交谈声和笑声。

每一个声音,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神经上,让她浑身紧绷,生怕下一秒就有人驻足,投来惊诧或鄙夷的目光。

她死死地把脸埋在徐琛胸前,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以及两人身体紧密相连处散发出的、淫靡的体液气味。

徐琛的衬衫布料摩擦着她的脸颊,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因为走动和情欲而略微升高的体温。

这种极致的亲密与极致的公开羞辱形成的反差,几乎让她崩溃。

而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身体内部那根粗壮滚烫的异物,随着徐琛稳健而富有节奏的步伐,在她饱受蹂躏的嫩穴中,产生的持续不断的、细微却无比清晰的摩擦和顶弄。

徐琛走得很稳,每一步的幅度几乎一致。

这就导致了他插在她体内的肉茎,也随着步伐,进行着一种规律性的、缓慢的活塞运动。

当他迈出左脚,身体重心微微左移时,那根深深埋入的肉茎,会随着他身体的晃动,在她湿滑紧窒的甬道里,向左微微偏移,龟头棱缘刮擦过她左侧内壁敏感的媚肉,带来一阵酸麻的刺激。

当他迈出右脚,重心右移时,肉茎又向右偏移,刮擦过右侧的内壁。

而每一步落地,身体微微下沉的瞬间,由于重力和惯性,他那根笔直粗壮的肉茎,会顺势向更深处顶入一点点,粗壮的龟头会更重地碾过她最深处的花心软肉,带来一阵沉重而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尽管顶入的幅度不大,但那种被持续地、缓慢地向深处凿开、填满的感觉,配合着行走的节奏,形成一种极其磨人、极其羞耻的持续刺激。

“嗯……呜……哈啊……” 厉栀栀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每一次轻微的顶入,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颤抖,内壁的媚肉条件反射般地绞紧、吸吮那根入侵的巨物,试图缓解那突如其来的刺激,却又因为绞紧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和呜咽,随着徐琛的步伐节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阻止,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因为这种持续而磨人的刺激,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之前被内射的、已经开始变得稀薄的精液,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这些液体,随着肉茎细微的抽动和摩擦,被带出穴口,浸湿了她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甚至浸湿了徐琛托着她臀腿的西装裤布料。

那种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在微凉的夜风中,格外清晰,提醒着她此刻正在经历何等淫靡不堪的事情。

徐琛显然极其享受她这种极致的恐惧、羞耻和身体诚实的反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甬道内因为紧张和刺激而一阵阵痉挛般的绞紧,感受到那湿滑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浸润着他的茎身。

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如同最上等的催情剂,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抱着她,步伐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在深夜抱着醉酒的女伴回家,而不是在进行一场惊世骇俗的街头侵犯。

他甚至有闲暇低头,用嘴唇蹭了蹭她通红的、敏感的耳廓,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然后在她耳边,用气音恶劣地低语:“夹得这么紧……是怕掉出来,还是……舍不得我出来,嗯?”

这句话让厉栀栀羞愤欲死,内壁却绞得更紧,换来徐琛一声低沉的、愉悦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徐琛稳健的步伐,能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随着他走动的节奏,在她湿滑紧窒的甬道里,一下下地、缓慢而坚定地摩擦、顶弄。

不是剧烈的抽插,但这种缓慢的、持续的、随着步伐节奏的摩擦和顶弄,带来的刺激却更加磨人,更加羞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壮的茎身刮擦着她内壁敏感的媚肉,感觉到龟头随着步伐微微碾过她深处的软肉。

每一次轻微的顶弄,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内壁绞紧,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和呻吟。

“嗯……呜……”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清晰可闻。

徐琛显然很享受她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耻,以及身体诚实的反应。

他抱着她,步伐稳健地朝着路边走去,目光扫视着街边停放的车辆。

“操。” 他忽然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的浊重。

然后,他抱着厉栀栀的手臂猛地收紧,腰腹同时向前狠狠一顶!

“啊——!” 厉栀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凶狠顶弄刺激得惊叫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呻吟咽了回去。

这一下顶得极深,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心上,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和快感。

徐琛顶完那一下后,将嘴唇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用近乎咬牙切齿的、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的声音,低吼道:

“真想每时每刻都埋在你逼里,操死你。”

这句话,粗俗、直白、充满了暴虐的占有欲,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厉栀栀的心上。

让她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浇灌在那根深深埋入的肉茎上。

徐琛感受到了那阵湿热,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更加幽暗。

但他没有再做出更过激的动作,只是抱着她,继续走向路边。

而这时,一直悠闲地跟在他们身后的徐珩,也走出了巷子。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慵懒,那张与徐琛一模一样的妖孽脸庞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徐琛抱着厉栀栀、肉茎相连地走在街边的惊世骇俗画面。

“你可真会玩。”徐珩吹了声口哨,语气里满是赞赏和恶劣的兴味。

徐琛没理他,目光锁定了停在路边不远处的一辆低调却难掩奢华的黑色悬浮车。

那是厉家的车,他认得那个车牌。

他抱着厉栀栀,径直朝着那辆车走去。

每一步,都让厉栀栀的心跳加速一分。

她能感觉到离那辆车越来越近,也能感觉到徐琛的步伐,因为靠近目标而加快了一些。

随之而来的,是体内那根肉茎更加明显的摩擦和顶弄。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磨人的节奏,而是变成了更快速、更有力的、一下接一下的顶入。

“啊……嗯啊……慢、慢点……求你了……” 她忍不住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和情动的颤音。

身体被这加快的、有力的顶弄刺激得更加敏感,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随着他每一步的顶入,在她小腹深处窜动、累积。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连续的顶弄而微微痉挛,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软的感觉。

徐琛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几步就走到了车边。

在解锁车门、将她“塞”进后座的那一瞬间,他腰腹配合着动作,猛地向前一记凶狠的深顶,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座椅上!

“呃啊——!” 厉栀栀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黑,极致的快感和饱胀感让她瞬间失声。

车门关闭,密闭的空间瞬间将外界隔绝。

昏暗的车内灯光下,徐琛将她压在柔软宽大的皮质后座上,西装外套滑落,她胸前大片的雪白和狼藉彻底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但徐琛此刻的注意力,似乎不完全在她的身体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妖孽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暗沉的欲火,还夹杂着一丝近乎暴虐的占有欲。

他没有立刻开始凶暴的抽插,而是缓缓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了她的下巴。

然后,他狠狠地吻了下来。

不是之前在巷子里那种带着戏弄和侵略的吻,也不是徐珩那种充满技巧和挑逗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原始欲望、暴戾占有和近乎吞噬意味的深吻。

他的嘴唇炽热而用力地压上她的,几乎碾疼了她的唇瓣。

舌头强势地、毫无预兆地撬开她因为惊愕和喘息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瞬间席卷了她整个口腔。

这个吻,激烈、深入、充满了掠夺性。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疯狂地翻搅、舔舐、吮吸,仿佛要品尝尽她每一寸气息,吞噬掉她所有的氧气和理智。

他吮吸她的舌尖,带来微微的刺痛和强烈的酥麻;他的牙齿啃咬她柔嫩的下唇,留下清晰的齿痕;他的气息,混合着浓烈的火焰信息素、烟草味以及情欲的灼热,彻底侵占她的感官。

而与此同时,他的腰腹,开始了凶暴而迅猛的抽插肏干!

“啪!噗嗤!啪!噗嗤!……”

肉体撞击声和黏腻水声,在密闭的车厢内被放大,震耳欲聋。

徐琛的抽插,比在巷子里、比在街上行走时,都要凶狠数倍!

仿佛要将所有压抑的欲望、所有恶劣的念头、所有暴虐的占有欲,都通过这根肉茎,狠狠地贯入她的身体深处!

他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粗粝的茎身刮擦着她内壁每一寸敏感娇嫩的媚肉,带出大量混合体液;每一次撞入,都尽根没入,粗壮的龟头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向她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灭顶的酥麻和快感!

厉栀栀被这上下同时的、极致暴烈的侵犯,彻底击溃了。

口中的深吻,夺走了她的呼吸,掠夺了她的理智。

徐琛的舌头在她口中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与下体那根真实凶器暴戾的肏干,形成了可怕的同步和呼应。

这种口腔与下体同时被填满、被侵犯、被掠夺的感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而强烈的刺激和快感。

下体的侵犯,因为车内空间的限制和姿势,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让她的身体更深地陷入柔软的座椅,带来一种被完全压制、无处可逃的征服感。

粗壮的肉茎,在她早已湿滑泥泞、却依旧紧窒得惊人的嫩穴中,进行着最原始、最暴力的活塞运动。

那坚硬的龟头,精准地、反复地碾过、刮擦过她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带来持续不断的、尖锐的酸麻快感;而每一次沉重的花心撞击,都像直接撞在她的灵魂上,让她子宫深处涌出更多滚烫的爱液,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滚烫的岩浆,迅速累积、沸腾,几乎要将她每一根神经都烧融。

她的意识,彻底沉沦在这滔天的情欲风暴中。

什么屈辱,什么恐惧,什么厉之霆,什么徐琰……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对极致快感的追逐和迎合。

她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回应徐琛的深吻,舌尖与他激烈地纠缠、共舞,吞咽着他渡过来的唾液,发出含糊而甜腻的鼻音。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徐琛的脖颈,指尖深深陷入他后颈短硬的发茬中,仿佛在寻找支撑,又仿佛在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贯穿,甚至在他退出时,下意识地收缩穴肉挽留,在他撞入时,主动地向上挺送,试图让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凶器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重。

她的呻吟,被徐琛的深吻堵住大半,却依旧从鼻腔和纠缠的唇齿间,溢出高亢、甜腻、毫无遮掩的、充满了极致愉悦和媚意的呜咽和呻吟。

“嗯……唔……哈啊……好深……撞到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当那股累积到顶点的、灭顶的快感,再次以排山倒海之势轰然爆发时,厉栀栀的尖叫被徐琛的唇舌吞没,变成了破碎而极致的颤音。

眼前绚烂的白光炸开,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内壁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痉挛般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死死箍住徐琛那根深深嵌入的肉茎,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的潮水,从子宫深处激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脚趾蜷缩,意识彻底被抛上了愉悦的巅峰,一片空白。

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剧烈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吞吐、吸吮着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凶器。

徐琛被她这极致的高潮绞紧刺激得低吼一声,那吼声闷在她的唇间。

他不再忍耐,腰腹猛地向前死命一顶,将肉茎深深嵌入她痉挛收缩的甬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剧烈收缩、不断涌出爱液的子宫口。

“呃……嗯……!” 厉栀栀被体内那滚烫的、充满冲击力的内射刺激得再次发出满足般的、细碎的呻吟,身体无力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如同漂浮在温暖而饱胀的云端,一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甚至标记的奇异感觉,弥漫开来。

徐琛持续喷射了许久,才喘息着,缓缓停下了动作。

他伏在她身上,两人的唇舌终于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他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唇瓣红肿破皮、浑身瘫软如泥的模样,伸手,用拇指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擦过她湿润红肿的唇瓣,将那抹银丝抹开,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诡异的亲昵,但眼神依旧深暗。

然后,他缓缓地将半软的、依旧沾满混合体液、湿滑黏腻的肉茎,从她一片狼藉、精液汩汩流出的嫩穴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大量的混合液体,随之涌出,浸湿了皮质座椅,也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

徐琛撑起身,看着身下眼神涣散、浑身瘫软、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的厉栀栀,伸手,用指尖抹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动作竟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但说出的话却依旧恶劣:

“今天先到这里。下次,希望你能‘学’得更好。”

说完,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裤,留下那件沾了些液体的西装外套,打开车门,下了车。

夜风灌入,带来一丝凉意。

徐琛站在车边,对不知何时也走到车旁的徐珩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并肩,朝着街道的另一头走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厉栀栀一个人,衣衫不整、浑身狼藉、精液横流地瘫在厉家悬浮车的后座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侵犯、内射的饱胀感和灼热感,以及那灭顶快感过后,无尽的空虚和冰冷。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持续了整晚的侵犯,从未发生。

但腿心不断流淌出的、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的黏稠液体,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浓烈的火焰信息素,还有身体各处清晰的疼痛和欢愉痕迹,都在无声地宣告着——

一切,都不同了。

深渊,已将她彻底吞噬。

而那双将她推入深渊的、属于恶魔双胞胎的手,似乎,才刚刚开始收紧。

车门被徐琛关上,引擎声远去,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厉栀栀瘫在柔软却已一片狼藉的后座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繁复的星空饰板,身体深处被反复内射灌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混合爱液不断从红肿穴口流淌出来的湿滑黏腻感,无比清晰。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牵动着下身传来阵阵酸痛和诡异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麻木快感余韵。

盖在她身上的、属于徐琛的黑色西装外套,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早已歪斜滑落,此刻只是虚虚地搭在她腰间一侧,大半边身体都暴露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

她胸前,校服衬衫被彻底撕开,纽扣崩落,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却布满指痕、吻痕、甚至轻微齿痕的肌肤。

那对娇嫩的乳尖,因为持续的粗暴对待和情欲刺激,此刻依旧嫣红挺立,顶端微微红肿,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颤栗着,乳晕周围也留下了清晰的吮吸痕迹。

更不堪的是她的下身。

双腿因为刚才被徐琛抱着、以及最后在车内的姿势,依旧无意识地大大岔开着,以一种极其疲惫而屈辱的角度,搁在皮质座椅上。

腿心那片私密处,此刻完全暴露,一览无余。

原本娇嫩的、淡粉色的花瓣,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甚至有些地方透着不正常的紫红,那是被反复粗暴撑开、摩擦导致的充血和轻微破皮。

两片饱满的阴唇,红肿外翻,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可怜兮兮地微微张开着,再也无法完全闭合。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微微张开、不断有液体汩汩流出的嫣红穴口。

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被粗壮肉茎反复进出撑开,红肿凸起了一圈,颜色比周围的花瓣更深,像一道被强行拓开的、淫靡的肉环。

此刻,这个小小的入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颤抖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被彻底填满、侵犯的感觉。

而从这红肿的穴口深处,正源源不断地、缓慢地涌出大量黏稠的液体。

那液体是乳白色与透明色交织的浑浊状态,其中夹杂着些许半凝固的、更浓稠的白色絮状物。

那是徐珩和徐琛兄弟二人先后内射进去的、尚未完全液化的浓精。

这些混合的体液,因为量实在太多,已经无法被她的身体完全容纳,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蜿蜒流淌而下,在皮质座椅上积聚成一小滩湿滑黏腻、反射着灯光的水渍。

空气中,浓烈的石楠花腥气与女性爱液的甜腻气息,以及顶级Alpha火焰信息素残留的暴虐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昭示着刚刚发生过何等激烈性事的淫靡气味。

就在厉栀栀被这极致的狼藉和空虚感吞噬,意识昏沉之际,另一侧的车门,被轻轻拉开了。

微凉的夜风再次灌入,带着一丝清新的气息,却吹不散车内浓稠的暧昧。

厉栀栀迟钝地、有些僵硬地转动眼珠,看向车门方向。

是徐琰。

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此刻正站在车门外,微微弯着腰,看向车内。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怯懦沉默的样子,只是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仿佛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

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几乎全裸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尤其是……她那大大岔开、一片狼藉的腿心。

那目光,瞬间刺穿了厉栀栀残存的麻木。

“别看……!” 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喊出声,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羞耻、愤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她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扯过什么东西遮住自己。

但身体却像被拆散了重组一般,酸疼得厉害,尤其是腰腹和腿根,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只是徒劳地颤抖了一下,连抬起手臂去拉滑落的外套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不堪、最淫靡的模样,暴露在徐琰的视线下。

徐琰没有说话。

他沉默地看了她几秒,那目光从她布满泪痕和潮红的脸,移到胸前狼藉的痕迹,再落到那不断流出混合体液的红肿穴口,最后,移开了视线。

他弯下腰,探身进入车内。

他伸出手,动作很轻,不是去碰触她,而是轻轻拉起了那件滑落的、属于徐琛的西装外套。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与徐琛徐珩那种带着薄茧和力量感的手不同,更显精致。

他捏着外套的边缘,仔细地、缓慢地将它重新盖在厉栀栀身上。

这一次,他盖得很严实,从肩膀到脚踝,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只露出一张苍白又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

外套上,似乎还残留着徐琛的气息,以及刚才激烈性事留下的、若有若无的体液味道。

但此刻,这层布料带来的微弱遮蔽感,却让厉栀栀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

尽管她知道,这掩盖不了什么,身体内部的饱胀感和不断流淌的液体,依旧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徐琰依旧没有说话。

他退后一步,关上了她这一侧的车门,然后绕到驾驶座,坐了进去。

悬浮车无声启动,平稳地滑入夜色中的车流。

车厢内一片死寂。

只有厉栀栀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以及她身体内部,因为车辆行驶的轻微颠簸,而带来的、难以启齿的、液体晃动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那些被灌入体内的浓精,正随着车辆的移动,在她饱受蹂躏的子宫和甬道里缓慢地流动、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无法忽视的刺激和羞耻感。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脸埋在外套里,不敢去看前方驾驶座上徐琰的背影。

车子驶入厉家庄园,没有走正门,而是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侧面的小门。

这里平时很少有人走动,灯光也相对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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