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有点奇怪。
这是宴迟第二次遇见这个女孩,他们的相遇源于一场错误,被他有意放任的错误。
看着眼前的女孩因为他的话而浮现惊喜的表情,宴迟的思绪不由自主的回到了那一天。
……
凌晨两点的天空已经从暗色转为深蓝,大街上冷冷清清,连热闹的酒吧也停下了躁动。
告别友人的宴迟站在酒吧门口,等待司机的同时他久违的想抽一根烟,然而烟才从口袋掏出来又被他放了回去,从另一侧走来的女孩吸引了他的视线。
身形高挑,身上穿着一条红色的紧身吊带裙,恰恰好的尺码,完美的展现着女孩的曲线。
她的皮肤很白,红色的细细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上就显得更白了,但更引人注意的是,那精致锁骨下高高隆起的胸部。
不知是因为发育得太好,还是吊带裙过于紧身,胸前的两团十分饱满,一眼看过去竟让人有些想要捏一把。
手指莫名的痒了起来,宴迟摩挲了下食指指尖,强行转移了视线。
这女孩实在过于招摇了,那样情色的身体,被她一无所知的展露着,就像壳被打开的蚌肉,汁水丰盈,任何人看到,都忍不住要伸过筷子,看看里面是否有耀眼的珍珠。
宴迟不近女色惯了,总是被朋友们戏称当代柳下惠,每次他只是笑笑,从不在意。
他们是不同的,他想。
可现在,他突然有点懂了。
余光留意着女孩,宴迟看到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慢慢朝他走了过来。
等到走到身前,宴迟终于看清了女孩的脸。
那是十分美丽的一张脸,水润的眼睛,高挺又小巧的鼻子,嘴唇像玫瑰花瓣一样。
她神色不耐,眼尾处被黑色眼线勾勒出长长的一道,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冷淡。
“喂,是你吧?”西装外套被女孩的手抓住,宴迟顺着她的力道倾了倾身,看着她纤细雪白的手腕没有说话。
女孩的身躯有些颤抖,声线也逐渐不稳:“混蛋,来了就应该和我说啊,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接。”
西装被抓乱了,她在生气吗?对谁?
宴迟启唇,想要说点什么,张开的嘴在女孩的下一句话后又合上了。
“快点,跟我去酒店。”女孩冷冷说道。
宴迟的视线从女孩的脸上缓缓下移,看到了那两团乳肉中间深深的乳沟,原来不是个乖孩子。
如果是一夜情,那么对象换成他也未尝不可吧?
宴迟被女孩拉着到了酒店,一进房间,女孩就开始脱自己的裙子。
几个呼吸间,裙子已经脱完,红色的蕾丝内裤被女孩扯下,挂在左腿的脚腕上。
那两团乳肉果然如他猜测的那样饱满,雪白浑圆,中间镶嵌着粉色蓓蕾,此时已经挺立。
“快点过来。”女孩不满的喊道。
宴迟沉默着走了过去,才到床边,就被心急的女孩扯住了领带。
顺着她的力道摔到床上,宴迟闻到了女孩身上散发的香味,十分甜腻的味道,但并不让人讨厌。
“你服务怎么那么差?”
什么?
正当宴迟因为服务二字愣神时,女孩毫不羞涩的张开了腿。两条白嫩的腿向两边打开,女孩的手也用力的把宴迟的头向腿间压去。
宴迟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女孩腿间的秘密之地,他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这个隐秘的地方,竟然出乎意料的好看。
嫩生生,粉色的,没有阴毛,此时因为女孩双腿大张的姿势,两片阴唇分开了,较之周围颜色深些的阴蒂隐隐约约冒了头。
有浅淡的腥味进入鼻腔,身体不知不觉开始热了起来。
“还愣着干嘛,快点舔。”
压住宴迟的手再次施压,宴迟看到那粉色穴口嗡张了几下,随即有透明的水液从穴口流出。
太荒唐了。
性爱不过是两个生理器官的结合,宴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面临这样的场面。
跪在床上舔女人的穴?
这种事……任谁都不会相信的吧。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女人催促的声音,看着那已然湿透还一张一合的粉穴,他竟然真的凑上去了。
舌尖试探性的轻轻舔在穴口上,女孩“啊~”的叫了一声,按耐不住的动了动腿。
“快一点,舔重一些,整个逼都要。”
宴迟没有说话,听话的再次舔了上去,舌头从下方的穴口开始往上舔,再顺着往下。
穴口的水越发的多了,舌尖尝到了骚水的味道,宴迟无师自通的吮吸起来,用嘴唇含住整个阴户,舌头一下下的在阴唇上舔过,舌尖抖动着插进阴唇,轻刺着那粉嘟嘟的阴蒂。
“嗯啊……好舒服,再重一点……再快一点……”
“嗯啊,那里……骚阴蒂好痒……”
女孩的身躯不住的扭动着,却仍是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即使受不了刺激的夹了双腿,又会很快的分开,生怕失去快感来源。
淫水越流越多,宴迟被迫咽了好几口淫水,根本来不及感受是什么味道,下一股淫水又从那贪婪的穴口里流了出来。
“哈啊……哥哥好会舔,骚逼好爽啊……小骚货要高潮了……”
一连串的骚话从女孩嘴里说出,夹杂着愉悦的呻吟。
宴迟有些脸热,报复性的用力吮吸了一下阴户,感受到女孩再一次夹紧了双腿,他大力舔动着阴唇,将那粉嘟嘟的阴蒂舔得更为突出。
然后,他舌头后缩,上下牙齿并拢,在那阴蒂上轻轻咬了一下。
“啊啊啊啊……”
几乎是瞬间,女孩大声惊叫着。
腰肢快速挺动了几下,大腿轻颤着打开又合上,穴内涌出大量淫水,一股又一股的进到宴迟的嘴里,被他全部咽下。
咕嘟咕嘟吞咽淫水的声音,色情的要命,在耳边响起时,宴迟耳朵都红透了。
等到淫水不再涌出,宴迟才松开嘴巴,从女孩双腿间抬起头。
阴户的颜色变得深了一些,由原本的粉色变得媚红,整个阴户湿漉漉的,穴口湿润得十分淫靡,不知道是被他舔舐成这样,还是被淫水浸透的缘故。
宴迟抿了抿唇,食指和中指并拢,仅在穴口停留了一瞬,便不容置疑的往里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