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人于忽略;观人于酒后;观人临利前;观人临心欲;观人于无责。
我之前提到过的五观之法中,最好用的莫过于忽略和无责。
无责指的是观察一个人在没有追责机制的环境下的所作所为,最典型的莫过于观察一个人在网络上的匿名发言。
而忽略指的是一个人在极端放松的情况下或者极端高压的情况下所做出的下意识行为,那个是最真实的反应,因为人在那种时候往往都是身子比脑子先动起来,下意识的动作是绝对骗不了人的。
就比如像现在这样。
大拿整个人在听到警报的第一时间一跃而起,整个人死死把我压进了身体里以便保护我。
最上她们四个妮子几乎是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展开舰装排开作战阵型,用自己的身躯构筑成了人墙把大拿密不透风的围在了当中。
费拉迪的三叉戟一挥,一面简易的岩层掩体当场挡在了大家面前。
所有人的双眼和雷达死死环顾四周,生怕把躲在暗处的敌人漏了过去。
紧张的气氛可谓是一触即发。
“最上,这里就你有舰载机,发现敌人位置了么?”
“在用舰载机扫,稍等。kuma,你注意死角位置。”
“盯着呢,放心。大拿姐你不是有机器人么?放几个出去看看情况?”
“那几个家伙在农场那边帮忙,远了点。我在把他们往回…老公你干嘛~什么时候了你还…”
我从她腋下伸出右胳膊,捏了捏大拿胸前那粒垂涎欲滴的大红李子,紧接着把终端打开示意她低头。
大拿不明就里的低头一看,拍了拍正在放飞舰载无人机的最上肩膀。
“老妹,飞机收回来吧。没事了。”
“什么没事啊大拿,这是入侵警报啊。”
“是入侵警报,但不是咱们这的。是前门那边有人摔进来了。奥丁吓一跳发来的。”
“……这帮妮子一天天的真的是。” 最上叹了口气,把盘旋索敌的飞机收了回来,kuma三隈她们也放松了下来。
大拿把手伸进身体往下用力一按,我整个人就从她的两腿之间掉到了床垫上,浑身是水。
“还行,大拿。你这生我生的倒算是顺产,属于母子平安。”
大拿正帮我用毛巾擦着身上,一听这话笑着拍了我一下:“死鬼~我要真的能生就好了,一定给你生一堆。到时候这么多孩子绕着你身边吵你闹腾你我看你到时候…”
纵横四海的超级战列舰仿佛触动了什么心事一般,给我擦着身子的手停住了。
而对于我又能对她们的这种奉献说什么呢?
我能做的也只是抱过自己的老婆们,轻轻地拍着她们的后背,仿佛这样能安慰到她们,安慰到她们因为战争缺失的那片柔软。
“没事,夕张不是说会有办法么。”
“她那个办法…算了不说那个了,老公你赶紧去哨位那边看看,别真出了啥事。”
“成,那我过去了。这车…”
“哎呀什么时候了还车,正经事要紧。我们到时候来收拾,你快点去,坐我小车去。”
“成。话说老婆你这玩意咋开…?”
“你不坐过猫猫轮椅么?和那玩意一样。”
“那我走了,碗筷老婆你收拾吧。最上,晚上的事…”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事。晚上亏不了你的。”
那就行,确定晚上有夜宵吃就行。
我开着大拿的小车一溜烟的往总汇宿舍那边开过去。
刚开出去几百米,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接起来一看,是铃谷。
“老婆,咋了?”
“什么咋了?你就这么开车去?”
“咋?大拿这车还得考本儿?没驾照不让开?”
“让开,这车又不上路有什么不让开的。但你好歹把裤子穿上。”
我低头一看,默默的把车调转了方向。
“指挥官,您来了!” 身穿制服的小小身躯虽然浑身是土,但还是非常标准的一个立正向我敬了个礼。
我周正的还了个礼,又拿过她的冈格尼尔放在一旁,帮着拍了拍她身上的土。
“你看你弄这一身土。没摔坏吧?亲爱的。”
“没事,接人的时候没站稳。”
“接人?”
“啊,就是这姑娘。她哭着喊着说要找什么老板就要进来。我和苏赫巴托尔她们正在烤鱼吃下午茶呢,这丫头看都不看就翻墙头进来,差点一脚踩炉子上。我怕她烫着自己,一着急就扑过去了。然后就…”
“人呢?”
“喏,里屋躺着呢。”
“好,老婆你继续巡逻。一定要看好外面的动静,晚上我让仙儿补你烤鱼吃。”
“是!诶老公,我要吃重庆她以前做的那种烤鱼,用锡纸包的那种。”
“那其实不是烤的…”
“哎呀无所谓。烤鱼是自由的,我就想吃那个。”
“没问题,鱼有的是。”
“好嘞。”
我火急火燎的走进了里屋。
正在蹲着照看孩子的灶姐和阿方索见我进来赶忙站起身子。
我连连摆手示意让她们坐下。
等我走到炕边一看躺着的那张脸,我整个人当场就愣住了。
“燕子…?”
“老公你来了可是太好了,帮我弄些好消化的食物来吧。我和阿方索在这…老公你认识她?”
“额,啊。她是咱们服装店的店长。”
“服装店?你说桑提在城区里开的那个店?”
“对,就那个。她是那儿的店长。”
“难怪这丫头翻墙头的时候嘴里嚷嚷着要找大老板什么的…我还奇怪说要账怎么要到军营里来了。合着她是找你啊。”
“灶姐。这姑娘出了好多汗。要不要帮她擦一下?” 一旁的阿方索拧了一条毛巾开口问道。
“啊对,阿方索你把毛巾给我吧,我来擦。”
“那肯定,我只是灶姐你的辅佐,实际操作还是要你来的。灶姐你加油,我去弄点东西吃。” 小萝莉说着话漫不经心的就想往外跑。
“站住。”
“是…”
“你这丫头真的是能摸鱼到了一定境界,连这种事都要趁机溜号。”
“我才没有,我是想去弄点什么吃的来,这样她闻到香气肚子饿不就醒了么?”
“你是怎么想出这么天才的主意的…”
“老公你要不要?我也去给你拿点东西来吃。”
“行吧。你去食堂那边找逸仙冲一碗热的藕粉,弄几片钙奶饼干泡在里面,别忘了稍微来点糖。然后你自己想吃啥就拿啥吧。”
“OK,我这就去。老公你要不要吃什么?”
“我吃饱了过来的。你就别管我了,快去快回。”
“亲爱的你出去下,我帮这丫头擦身子。”
“我转过身去不看就是了。你擦你的。”
“也是。” 我整个人把身子转了过去,女灶神拿过冰毛巾帮姑娘擦着身上的汗。
“老婆。我…”
“让我猜猜,你想问说这姑娘碰到的事是冲谁来的。”
我笑着摇了摇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以为我们结婚多久了?”
“也是。”
“老公你担心桑提。”
“嗯。她今天刚出远门去谈物资供应,燕子就这么不顾一切的冲进军营里来找我,这其中未免也太巧了一点。”
“你怀疑有诈?”
“有诈倒是不担心。毕竟一来没有入侵反应,二来大家舰装都没开,三来整个片区经过桑提上次那次霸总戏码都知道那店是咱们的。我倒是不担心有人想搞我们,我担心…”
“你担心有人要钓鱼。”
“什么话都让我的好老婆说完了。”
“你和桑提打了电话没?”
“没。”
“你去打个电话。”
“好。”
我走出了宿舍的大门。炽烈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硬挤了出来,如同报仇雪恨一般砸在我的眼上,晒的我一时有一些恍惚。
“图灵,帮我接桑提。”
“好的,正在为您连线。”
“啊~~~老公~~~” 桑提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端着红酒杯接起了电话,整个人看着醉醺醺的。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又喝了?”
“应酬嘛…没办法…嗝~”
“你这娘们注点意,别老这一天天的在外面喝大酒。你要喝出点啥事你回头看我不…”
“哎呀休将军玩笑了玩笑了,这里谁敢动桑提老板一根指头,那他得拿铲子铲出去。”
“老婆,这位是…”
“哎呀还不是你馋什么月亮粑,我找了几十家零食商别人听都没听过。结果这位方老板正好是做油炸膨化生意的。我正在和别人老板谈呢,说给你们弄点回去尝尝。”
“哦?” 我顿时来了兴致:“方老板居然知道月亮粑?我家那小地方的零食可是不多见啊。”
“哎呀将军取笑了取笑了。一点小零食的生意糊口而已。都是辛苦钱。”
“诶。方老板此言差矣。俗话说得好,以小见大。别看这月亮粑小小一片,那要炸的香酥不油满口生香可是不容易。尤其是那花生选料可决不能马虎,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啊。”
“休将军果然懂行!您放心。到时候绝对让您满意。”
“那桑提,回头你和老板好好聊。我就等你买回来的月亮粑了。方老板,我和老婆有一点家事相商,您看这…”
桑提整个人脸色一变,这是我俩约定好的暗号。
一旁的方老板也是久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一看这情形瞬间明白了七八分:“啊啊啊,您两位请便。生意的事不着急,肯定先得顾好家里,家和万事兴嘛。我先去招待他人,俩位回见。”
“有劳老板了。”
“无妨无妨。”
我冲桑提使了个眼色。
桑提会意,端着酒杯一路应酬打着招呼走到了露台上。
自然的浅酌了一口,把终端合上切换到传音模式,防止被他人听见。
“老公,什么情况。”
“你现在是不是手机没信号。”
“嗯。”
“你这次行程有人知道么?”
“很多。”
“那就对了。”
“到底啥事?”
“燕子来家里找我,人晕过去了。现在灶姐在照顾。”
虽然传音看不到桑提的表情,身体之间的共鸣也能让我感受到自己老婆的滔天怒火。
“什么时候的事?”
“就下午,我和大拿她们吃饱了在工地午睡。燕子从前门翻墙头进来哭着喊着说要找我,结果一下没站稳人绊了一下。奥丁接住了她所以人没大事,就是惊吓过度晕过去了。”
“我现在赶回去。”
“傻娘们,那你就中计了。”
桑提整个人一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我什么意思。
“老公你是说,那人在酒会里?”
“不是这样的话这事说不通,因为太巧了。”
“巧?”
“你想想,燕子进来的时候说找谁?”
“找你啊。”
“为什么找我?”
“因为…” 桑提突然一下恍然大悟:“老公,你是说…”
“对。因为店里出了事以后燕子打电话打不通找不着你。所以她只能冒险来军营里找我。否则她第一句话肯定是说找桑提姐。但燕子第一句话直接就要找我。那说明啥?”
“那说明她知道我不在军营里…”
“果然是我老婆,一点就透。”
桑提整个人牙咬的咯咯吱吱响。
“那现在怎么办?我现在走不了啊,我等于是被跟了。”
“好办。老婆你楞走肯定是不行。”
“那我要怎么…”
“诶,你忘了?你这不是要给我买小零食么?”
“你是说…”
“买零食这玩意一包两包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也就罢了,咱们这集装箱批发的量,那不得看看货么?你不得,啊,代我这个老公尝尝好不好吃么?”
“我这就去。”
“别急,别慌,别让人看出破绽来,最重要的是注意安全。你现在是一个人,万一他们…”
“我明白。我不会硬来的。”
“如果真的有紧急情况让图灵发报,我让高速队去接应你。”
“还是我老公对我好。”
“既然老公对你这么好,能不能把床上的利息免了?”
“那既然老公你这么说了,我也不是什么恶魔。那就在之前的利息上另加两发吧。”
“…你等着,我迟早再给你吊一次路灯。”
“吊就吊呗,反正我不吃亏。”
我把终端合上,若有所思的走进了里屋。
燕子依然睡的很沉稳,趴在一旁床头柜上打盹的灶姐见我进来了,从床头柜上直起了身子,伸了个懒腰。
“打完电话了?”
“嗯。”
“有竿有钩有鱼饵对吧。”
“有,而且是里应外合,打窝的都有。”
“桑提现在安全么?”
“不好说。我让图灵发了战备。实在不行让空想她们去接人。”
“唉,一个二个的都叫什么事。战场上干不过就出这种招。”
“正因为战场上干不过才出这种招不是么。要不然老婆你这个知心大姐姐怎么会来这?”
我就势在床边坐下,女灶神作势想要拍我脑袋,手到脸旁改为食指,轻轻在我太阳穴上点了一下。
“这世道真的是…”
“老婆,要不要空调开冷一点?我看燕子怎么还冒汗。”
“别,这样就行了。太冷了她身子扛不住。你也别在这一直坐着了,想那么多有的没的都没用,还不如赶紧回去收拾下该干嘛干嘛。我在这盯着她。万一这姑娘半夜里醒了你不还得过来么?现在趁着她还在睡,把该弄的事弄了去。”
“那行,老婆你受累了。”
“我受什么累,这和你给我受的累比才哪到哪。”
“诶老婆你这话说的就丧良心,我什么时候给你受累了。”
“嘿你这话说的。” 灶姐冲着我的鸡巴就是一巴掌:“你这要命的玩意哪天上床入渠不是捅的我整个人都快散了?每次和你做一次你知道我得缓多久么?你以为我是那帮精力多的没处去的骚蹄子?”
“老婆你别管你受不受累,你就说你爽不爽。”
“滚。”
“诶。”
“等会,把你身上的脏衣服脱了。我回头给你就手洗了。”
“老婆,这不就往洗衣机里一扔就行,再说你这…”
“快点。冰箱的冷冻室里有冻好的干净衣服。你穿那套走,省的路上又跑一身汗。另外自己拿两瓶水,路上喝。”
“诶,得。”
说归说闹归闹,谁的媳妇疼人谁知道。
虽说我现在有一肚子疑问,但是燕子没醒之前谁也不知道咋回事。
灶姐说得对,我想那么多也没用,不如先去把事弄完了抓紧时间躺一会。
我把大拿的车停在门口放好,拉过一旁的帆布来挡着点太阳,接着推开宿舍集装箱的门就往里走。
16°的空调和总汇宿舍那边半凉不凉的温度形成了鲜明对比,吹的我那叫一个心旷神怡。
换班回来的姑娘们在备料做着晚饭准备,我向忙着的姑娘们打了个招呼。
刚要往里走,一个靓丽的身影就地拦住了我的去路。
紧接着我感觉身上一沉,一具弥漫着甜香的娇躯一跃而起,沉甸甸的甜蜜负担就这么整个人坠在了我身上。
“老公,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最上。”
“你累了吧。”
“有点。”
“那你是要先吃我,先吃我,还是要先吃我。”
餐厅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我一脸纠结的看着怀里的黏人大团子。
“老婆,我刚回来,我就不能吃点别的?”
“不准,你答应我的。”
“咱们就不能等吃了饭洗完澡好好上炕安心再…”
“你晚上有事,不能搞太晚。”
屋内的姐妹们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我长叹一声,紧紧搂住自己懂事的好老婆往里屋走去,内心满是歉意和愧疚。
“仙儿,一会等吃饭了喊我。”
“用心做你的吧,不喂饱别人团子妹妹晚上没你的饭吃。”
“谨遵夫人命。”
最上肏屄的时候很…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硬要说的话应该是闷骚?
反正这淫荡JK经常做着做着就来一句无意识文艺骚话,撩的我恨不得当场就射穿了这万人迷校花。
但我舍不得,我真舍不得。
这种又急又不舍的矛盾在最上的身上完美的合而为一。
不同于那些香醇佳酿绵软悠长的大温柔乡,也不同于那些古灵精怪甜腻俏皮敢爱敢恨的小甜心。
最上她们姐几个可谓是多一分就老,少一分就生。
面对如此楚楚动人的珍馐美味当前,只是一味猛干大汗淋漓虽说是暴殄天物,但最上憋了太久,欲火焚身的她就是想要大开大合,想快速的暖一暖身子嘬一嘬鸡巴,所以一反常态的套上了连体开档黑丝加红色高跟。
那浓妆艳抹的红唇和欲望的香气;大而浑圆的弹性胸脯;白嫩如豆腐的细腻肤质;颗粒分明的桃源洞,配上那含糖量蜜里调油的粘腻嗓音,把这一身突兀粗糙的性感融合的浑然天成。
如此淫荡可人的大餐当前,我那还顾得上技巧。
入洞归渠之快可谓是一捅到底,双手和鸡巴疯狂运动。
最上整个人被我这大气磅礴的粗鲁肏干的浑身酥软,甜腻的娇喘响彻云霄。
外面做饭的姑娘们听见这么一声浪叫,好几个发了情的差点把奶喷进锅里。
大肏大干之下的我自然也知道不了这许多,忙不迭的咬住那胸前两颗香甜柔韧的嫩樱桃,但这一口下去才发现失算。
最上由于干了一天活,喷出来的热奶如同岩浆一般滚烫。
我虽说是这钢铁身子不怕被烫坏,但过高的温度还是让我的舌头在嘴里如鱼一般跳跃躲避。
这舌尖一跳跃之下刺激到奶头,撩拨着团子高潮连连,奶水喷的更多更狠。
我强撑着把这滚烫的爱意暖流咽下,口中一口岩浆从喉管飞流直下入腹,烫的我整个人都大汗连连。
烫归烫,但是心里舒坦。
因为这是我老婆的奶,我喝了有劲。
我想要和她一直做下去。
我想一辈子插在这温柔乡里不出来。
正当我奋力耕耘之际,最上那几乎快失焦的双眸眨巴了几下,把胸前的黑丝扯了个稀巴烂,紧接着吐出那粉色的丁香小舌,冲着我一勾一勾:“老公,这里也要老公疼。”
“妖精,你这迷死人的妖精。给你,都给你。” 我整个人急急忙忙的压了上去一口咬住那粉色小鱼儿。
由于坠的太狠太急,两只白色喷泉的大奶如同钻头一般硬生生捅进了我的胸腔,两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在我体内爆散开来。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内射”的快感,头皮发麻的射意让我死死捏住了那两瓣肉乎乎的大屁股往我身体里按着。
而最上的下身夹得越来越紧,双腿也箍的越来越用力。
由于我们俩亲吻的过于忘情,根本没发现我们的面庞开始你中有我的熔炼在了一块。
不,不仅是面庞。
最上的双腿由于箍的过于狠,两条黑丝腿硬生生箍进了我的身体里,从我两边侧腰穿了出去。
我就这么压着自己的老婆一点一点的往下沉,直到我把我老婆整个人物理意义上的揉进了我的身子,两个相爱的人终于合而为一。
我感受到自己的老婆在我体内流出了幸福的眼泪;我感受到自己的老婆在我体内喷出了滚烫的奶水;我感受到自己的老婆在我体内喷出了绝顶的春潮。
所以我射了,我第一次感受到我“内射”了我自己。
两个人在这一副躯体内同时到达了绝顶。
我的精液混合着最上的奶水泪水淫水在我体内流淌,最上整个人在我体内颤抖喘息着。
极致的满足感和温暖伴随着一丝困倦袭来。
我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体内的佳人过了许久才传来一声悠长软绵的娇嗔,我已然是似睡非睡之际,感受到老婆还醒过来,我按着哄睡婴儿的节奏一下一下拍着那紧紧套在我鸡巴上的软乎乎大屁股。
拍的最上又是一阵颤抖,下身哆嗦着咳出两道春潮。
“老婆,吃饱了?”
“嗯~” 绵密香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女儿家的满足,这让我这个当丈夫的大为畅快。
“你这一身连体黑丝加高跟哪来的?你还有这么色的款式?”
“本宁顿给我的…说是你喜欢这种家常便饭的款式,我就想说你可能会喜欢…”
“你啊…”
“怎么?老公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而是这种家常便饭吃多了太伤身了。我现在感觉我撑得都快不能动了。”
“那说明你敢于承担责任。”
“老婆你还真是擅长开导人。”
“那是,优等生不仅要自身优秀,还得拥有开导他人的能力才行。所以你有什么烦恼?讲给大姐姐听听?”
“烦恼啊。可能就是燕子的事和重建吧。”
“桑提那个小店长?”
“对。老婆,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在什么情况下不顾一切的往一个你只听过名字的地方跑?”
“额…三隈kuma铃谷她们出了事,我不得不去求救?”
“我就是担心这个。”
“老公你是说有人想对我们不利?”
“要对我们不利都算好了。我他妈怕那帮杂种对…”
“没事老公,真到了那一步有我们呢。”
“唉…我现在发现离了你们我真的是什么都办不成。”
“你这话说的就外行。打起仗来作战部队和指挥机关哪个重要?写字的时候笔和纸哪个重要?考试的时候试卷和答题卡哪个重要?肏的时候鸡巴和屄哪个重要?”
“老婆你个全科第一的文化人别老整天…”
“你懂什么,这叫大俗即是大雅。你不也说你性启蒙是红楼梦和聊斋志异么。这有什么?再者说了,金瓶梅够黄了吧?那里面有多少当时的风土人情?红楼梦是大雅之物吧,里面又有多少莺莺燕燕之事?你自己平常射完之后贤者时间聊的最多的是啥?不都是正事。”
“你这个才女大姐姐啊…我说不过你。”
“等小姑娘醒了你就去问,该是咋就是咋。有事平事,有人办人,真到动手也别心软。记着,你永远有我们。”
“是,我永远有你们,永远有你们…”
“眯一会吧,等下起来吃饭。”
“嗯,睡吧。晚安。”
“晚安。”
不知道睡了多久,鼻子里传来了熟悉的油烟香气,身上有手在轻轻的拨弄着我和最上,我迷迷糊糊的打开了耳朵想听听动静,然后我就感觉自己的耳朵被热乎乎的双唇含了进去,一条湿润粘滑的舌头一下一下撩拨着我的耳垂。
如此温柔的叫醒服务让我很是受用,一把搂过那软乎乎的“闹钟”。
“约克,饭好了?”
“嗯,亲爱的。起来吃饭?诶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这话问的,我自己老婆我还认不出来?”
“你就凭舌头就能分辨?”
“不要小看我作为丈夫的分辨能力。”
“你这本事应该加入骑士团的。帮我去做痕检抓犯人。”
“我这比起小埃才到哪。她才是真的厉害。最上,起来吃饭了。”
“嗯~~~老公你先去…我再睡会…”
“这妮子…走吧走吧咱们先去吧。晚上可能还有事呢。”
“那最上,我一会给你带饭过来。”
“好~~~”
晚饭很简单。
凉拌海蜇,韭菜炒薄壳米,巴浪鱼做的鱼饭拿油一煎,油炸乌贼圈,在农场恢复生产之前大家一致决定把主粮省下来做公粮备用。
反正离着海边近,相对于需要生长周期的主粮来说,海产可谓是取之不尽。
我随便拿了个大碗胡乱装了些,蹲在约克和埃克塞特俩姐妹身边。
仨人一字排开蹲在门口看着大海,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送着。
“咱们现在吃的越来越健身餐了,这一点碳水都没有。”
“挺好的,就当减肥了。”
“问题咱们也不长胖啊。”
“谁说的,你看你们姐俩舰装觉醒之后奶都大了好几圈。”
“别闹了。话说那小丫头怎么办?”
“能怎么办?无非就是有人冲我们来,然后给她吓着了。”
“唉…我回头和桑提说说,店那边加点安保力量吧。”
“加啥啊,你们俩差佬搁那门口一站和放哨的一样,那还有谁敢进店买衣服。” 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紧接着从脖子后递过来三包鼓鼓囊囊的充气袋子,我和约克埃克塞特一人拿了一包。
“来来来往那边蹲点,给我让个位置。” 桑提连衣服都没换,端着个碗就在我身边蹲下来狼吞虎咽的吃着饭,草绿色的一头秀发眼瞅着就要掉到碗里。
我赶忙帮她把头发往后撩了撩。
“怎么出去那么高级的酒会都不吃饱了再回来?”
“拉倒吧,那种场合的破厨子拉出去打靶都不多,罪名就是糟蹋粮食。我说真的,唔~仙儿喝多了宿醉做出来的东西和他们一比那都算得上山珍海味。唔~” 桑提舀着薄壳米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着,看这意思是真饿了。
我用手指抹了她嘴边的一粒放进嘴里,把手里的月亮粑打开往嘴里扔了一片。
“咋样?”
“你别说,还挺正宗。就是再炸干一点就好了。现在还是有点潮。最好咬起来嘎嘣一声嚼起来咔嚓咔嚓的。那才够劲。约克小埃,你俩也尝尝。”
“挺好吃,而且好香啊。老公,这玩意用啥做的?”
“花生。花生炸的咸口脆片。我老家的零食。”
“这她们几个爱吃薯片的肯定喜欢。”
“你们喜欢就好,我特地叫桑提弄了几集装箱。”
“嗯,那些都在路上呢。我自己拖了一个集装箱回来,剩下的还是走船方便点。”
“路上没出事吧。”
“能出啥事,你还特意给我战斗机鱼雷机轰炸机带好几组揣着,连新的预警机都塞给我了。我作战都没带的这么齐装满员过。你这是生怕…”
“是啊,你一个人去,我怕我老婆丢了。”
桑提手中的勺子停了下来,转过头把那油乎乎的红唇用力的印在我的嘴上。
略带甜味的唇膏配合着红酒的酸涩混合上薄壳米里的韭菜在我嘴边停留,不得不说,这是我头一次接到味道如此复杂的吻。
但再怎么复杂,里头的爱是实实在在的。
“话说你今天又嘬了谁?怎么嘴这么甜。”
“和最上做了会儿。这不之前答应过她要还的么。”
“那你答应我的呢?”
“老婆,宽限几天,这两天射太多了,老公我是老母鸡提肛。”
“怎么说?”
“蛋紧。”
桑提的纤纤玉手鄙夷的在我弹药库上轻轻一弹,我假装捂着蛋龇牙咧嘴吃痛不已。
桑提以为劲使大了赶忙放下碗帮我揉,揉了几下发现我是装的,气的轻轻在我龟头上捏了一下。
我整个人又是一阵哆嗦。
“对了,老公。回来路上我听说一事。”
“啥事?”
“沦陷区那边那帮畜生好像有新动作。”
“什么动作?”
“好像在搞什么治安强化卫生强化。让百姓们抓老鼠啊,蟑螂啊,苍蝇跳蚤臭虫蚊子白蚁啥的送到专门的地方,能换粮食呢。”
“怎么那帮杂碎突然干起好事来了?”
“嗨,什么好事啊。他们太不当人不给水不给电的。结果搞得当地卫生条件太糟糕了产生了传染病和瘟疫。情报和敌伪指挥部的非战斗减员一大堆。没办法这才想出了这么个赎买的路子。”
“什么价?”
“具体的我没问,反正老鼠是论个的,剩下的论斤称。已经搞了一个来月了,你是不知道现在沦陷区卫生有多好,伤病也少了很多。”
“这样也好。咱们送过去的粮食也能保存时间长一些。不然回头没给前方同志老乡们吃着再喂了耗子,那咱们可就白省这么多面粉了。”
“确实。话说燕子现在情况咋样?”
“灶姐看着呢,放心。醒了咱们立刻过去。”
“那行,约克小埃,你俩吃完了没?”
“吃完了。”
“走,老公你也来帮忙。”
“还有啥事?”
“卸货啊,你自己要的零食你自己不得扛进去?”
好吧。谁让我嘴馋呢。自己要吃的自己搬,合情合理。